臨江聽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趾高氣揚的趙若若回來了,她火力全開:“人命關天,聽說溫伯伯還涉嫌經濟犯罪,牢獄之災怕是逃不掉了,阿識,你該不會天真的以為覃家可以置身事外吧?”
在坐不少都是權貴的子嗣或者權貴依附者的子嗣,他們單純無知,但朦朧之間也開始把握風吹草動,各自臉上的神情變了變,交換了眼神,沉默不語。
覃識強裝鎮定,笑了笑:“若若想為我們家分憂的好心我心領了,但是不如先去緩和了和齊家的關系,這樣比較有說服力,畢竟那天你被齊家趕出來,實在不好看。”
趙若若面色微沉:“你不必在我這里逞口舌之快,到了溫家跟著吃官司的那一天,就不知道還有幾個愿意給你送花。”
覃識沒有再說話,今天和趙若若的交鋒她輸的一敗涂地。
她不知道,所以也無法反駁,只能干澀地轉移話題,非常的空泛無力。
她從來沒有了解過覃家究竟在遭遇什么,如今從外人口中得知,霎時間心亂如麻。
這邊駱藝看到了覃識發的消息,回復之后又遲遲等不到新的內容。百般無聊之下突然心生妙計,她狡黠一下笑,給不知道什么時候不見了蹤影的覃綏安發了條微信:
【阿識向宋修白告白失敗了tat】
【你安慰安慰她吧】
給覃識的生活多點趣味,就是她義不容辭的責任!
這場發生太多的畢業聚餐終于結束了,駱藝說她先行一步,覃識于是和同伴同學一起下去。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趙若若的一番話,自那以后,眾人對覃識的態度陡然冷淡了許多,此刻三兩成群,但并沒有人愿意和覃識并排。
那些原本和覃識交好的,也都是敬而遠之地態度。
覃識知道這不過就是人之常情,但從來沒有經歷過,一時間很不好受。
而更讓她崩潰的是,外面不知道從什么時候下起了瓢潑大雨,天際假日的門口停滿了接送的汽車,而覃家的司機此刻還被堵在了高架路上。
覃識心生絕望,只能豁出去尊嚴問有沒有人愿意帶她一程。
但是這仿佛印征覃家如今已經危難到連個司機都配不起,原本就開始冷落覃識的眾人頓時變成避之如蛇蝎。
“不好意思啊阿識,我一會直接要去爺爺奶奶家,可能不順路。”
“不太方便。”
“出去走兩百米就有地鐵站,說不定你可以提前適應一下。”
有人假意推脫,有人冷嘲熱諷,覃識雖然知道富家子弟之間的同學情本就塑料,但還是猝不及防被傷了個透。
對家里和溫伯伯的擔憂,以及被疏遠的落差一下子堆積在了一起,覃識憋著一股氣沒有再問別人。
光鮮亮麗的年輕孩子們先后離去,原本熱鬧的酒店大堂霎時冷清。
杜鵑花也不敢拿家里的前程冒險,畢竟如果趙若若說的真實,那么就是誰幫誰就一起栽的程度,但還是出于同情,給覃識留了一把傘。
覃識咬了咬牙,撐著傘沖進雨里,她打了個電話給姐姐,告訴了覃問今天趙若若說的這番話。
覃問聽到之后面色一片陰沉,不用想就知道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覃識肯定受到了委屈,趙家不僅手段卑鄙,還一次兩次到覃識面前耀武揚威,實在觸及她的底線。
覃問放柔語氣安慰道:“阿識,姐姐和溫叔叔確實遇到一些問題,但絕對不像趙若若說的那樣,現在事情快要解決,你相信姐姐可以翻盤嗎?”
原本覃識只是氣憤,在聽到姐姐的聲音之后卻化作了委屈,她像是終于找到了情緒的出口,忍不住抽泣到:“姐姐,我相信你,我知道你無所不能。”
覃問笑了:“阿識都是大姑娘了,怎么還哭鼻子?”
覃識嗚咽一聲,悶悶到:“沒哭呢姐姐。”
她下定了決心,不管家里遇到什么事,她也一定可以出一份力,于是問道:“姐姐,我有什么能幫你的嗎?”
“有很多啊。”覃問索性暫時放下了手頭的文件:“高考成績馬上要出來了,姐姐希望阿識可以去理想的大學,做一個快快樂樂的大學生,這件事很重要,阿識可以幫我嗎?”
覃識原本就在哭,此時眼淚更像決堤一般,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嗚嗚我保證嗚嗚。”
等掛了電話,覃識再也忍不住,扔了傘在雨里抱膝哭泣,任由自己被淋了個透。
少年過來的時候就看到雨里小小的一團,狐貍眼上挑,臉上看不出任何神情。
想起駱藝發的微信,覃綏安并沒有下車,只是坐在車里居高臨下地看著覃識。
少女察覺到目光,迷茫地抬起頭,那雙紅腫又可憐的眼睛便露了出來,她卻驚喜地揚起笑容:“你怎么才來,快讓我上車!”
覃綏安緩慢地推開車門,撐著一把黑傘蹲在覃識身邊,頓了頓,還是不自覺地為她擦去了臉上的雨滴。
銀邊眼鏡下少年的眸色深不見底,他輕聲道:“即便我和你沒有任何關系,也要跟我走嗎?”
第21章
少女的臉上滿是疑惑:“什么沒關系?”
覃綏安自嘲似的搖了搖頭,說“沒什么”,然后起身拉著少女上了車。
大概是沒有想到她會如此狼狽,車內并沒有準備毛巾之類的物品。
覃識早就不再哭了,饒是如此眼睛依舊又紅又腫,覃綏安脫下了自己的外套,讓她披在身上,又拜托司機去酒店拿幾塊毛巾。
陌生的牌照,陌生的司機,覃識隱隱感覺到不對,思索了半天,終于一拍腦門,當即忿忿地掐住覃綏安的脖子:“什么意思啊你!不會因為覃家有難了就想劃清界限吧!”
少年被晃的暈頭轉向,都顧不上自己生悶氣,試圖抓住車門扶手可以活命。
覃識卻趁著汽車還沒啟動,翻身直接跨坐在覃綏安大腿上,雙手沒有真的掐緊,但依舊不依不饒地惡狠狠說道:“我告訴你!想也別想!就算明天我去討飯,你也得跟著我身后做牛做馬!咱們丟人也得一起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