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江聽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覃聽冷哼一聲:“反正你已經(jīng)睡夠了,在這里站到一點再回去。”
柴心鳴以及在齊家宅外接應準備帶走覃識的眾人被暫時關在齊家在港口附近的一間倉庫中。
雖然眾人心知肚明柴心鳴是趙興業(yè)的傀儡,但只要沒有證據(jù),趙興業(yè)就可以置身事外。而相對的,作為交換條件,變成一顆廢棋的柴心鳴也可以交由覃家任意處置,哪怕柴心鳴是趙興業(yè)的所謂侄女。
覃問望著倉庫遠處海上的燈塔,不疾不徐地脫下腳下的高跟鞋,才握著臨時找來地藤條進入倉庫。
齊家的保安守在四周,好歹當了十年的母子,心有靈犀,覃綏安貼心地為覃問關上大門。
里面很快傳出凄慘的叫聲和求饒聲,少年神色未變,看向燈塔的狐貍眼繾綣而柔和。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百分之九十五不更~
第16章
覃識這一夜的睡眠質(zhì)量不錯,依舊遵循高中時期的生物鐘,在七點左右下樓吃早餐。
她從覃母手里接過甜牛奶的時候,覃問和覃綏安才剛剛到家。
兩人身上還帶著早晨的霧水,覃識嗅覺敏銳,聞到了淡淡新草氣息,像是剛從郊區(qū)回來。
眼下都有淡淡的青色,看上去是通了一宵。
覃識一下子跳到覃綏安身邊,不懷好意地說道:“好啊覃綏安,都學會夜不歸宿了,才高考完多久就浪翻天了!”
少年失笑,難得罵了句:“沒良心。”
覃識跟在身后繼續(xù)說:“我怎么沒良心啦?我有良心的很。倒是你你最近對三小姐說話越來越無法無天哦。”
覃母對于兩人第二天早上才回來的行為也有些微詞,一邊給兩人拿早餐一邊問:“怎么這么晚才回來?”
覃問有意說給覃識聽,就差沒有把嗓子眼懟到她眼前了:“齊家那邊還有些事處理。”
覃識嘴巴張了張,悄悄扯住覃綏安的袖子惴惴不安的問他:“是因為我的事嗎?”
“齊家有為難你們嗎?”
少女整張臉都寫滿了愧疚,耷拉著嘴角眼巴巴看著覃綏安,看上去就是個做錯事的小孩:“對不起...”
覃綏安嘆道:“稀奇。”
覃識又變回了臉,沒好氣地一巴掌拍在覃綏安的后背上:“別太得寸進尺了!”
喝了一口牛奶,少女重新覺察出不對勁的地方:“我喝醉失態(tài)也不是什么太嚴重的事吧,長姐一個人就夠了,你跟著干什么?居然還要一個晚上。”
覃綏安面不改色地說道:“齊三公子聽說我和他一個年紀,就讓我留下陪他聊會天。”
覃識嗤笑一聲:“齊三好大的架子,自己宴會不亮相,倒還學了一套點菜的本事。”她從頭到尾打量了一遍覃綏安,問:“他沒怎么你吧?”
少年若無其事地移開目光,鎮(zhèn)定自若道:“沒有,齊三公子為人溫和。”
覃識“切”了一聲:“誰信吶?”偏頭想了想,又忍不住叮囑道:“有什么事情你不能委屈自己,覃家再怎么比不上齊家,也不會讓他們騎到頭上。”
覃綏安配合地點了點頭。
他餓了一夜,胃口卻不大,連三明治里的培根都挑出來之后才勉強咬了一口,看上去也是興致缺缺。
覃識便把培根塞進了自己的三明治里,滿足地咬了一口后,拿出長輩的做派:“越活越回去了誒,怎么還多了挑食的壞毛病?”
覃問很清楚為什么覃綏安不吃培根,柴心鳴和那個被安排來侵犯覃識的男人被拖出去的時候渾身鮮血淋淋,雖沒傷及要害,但傷口的確有些猙獰,覃綏安第一次見,短時間內(nèi)反感紅肉類很正常。
她放下自己手中的叉子,對覃識說:“阿識,你去給綏安煎個荷包蛋。”
覃識一邊起身,走到開放式廚房不太熟練地開火,一邊嘴上抱怨到:“吃我親手煎的荷包蛋,也不怕折了他的壽。”
覃問疲憊地揉了揉眉心,自家小妹這么對齊家三少爺說話,她只覺得自己壽命不長了。
倒是覃綏安,臉上毫無沒冒犯的惱色,神情柔和地看著覃識笨手笨腳地往碗里敲了個雞蛋,還用口型對覃問說:“謝謝長姐。”
一個愿打,一個愿挨罷了。
覃綏安將覃識那個蛋白過老蛋黃流心,上面還用番茄醬畫了張驚訝臉(覃識說那是骷髏頭)的荷包蛋吃了個精光。然后被覃母催促到趕緊回房補覺。
覃問對于晝夜不分早就習慣,洗完澡不疾不徐地喝了杯黑咖啡后又去了公司。
覃識沒了玩伴,百無聊賴,中途和父母玩了幾局牌,她這半吊子水平自然比不過退休三年的覃父覃母,沒過一會就耍賴不玩了。
她終于領悟,原來高考后的生活也沒有想象的那么快活,最幸福的時光永遠是在等待時的幻想中。
等苦捱到中午,她終于義正言辭地說道:“不能再讓覃綏安睡了,不然晚上他該睡不著,我去叫醒他吃飯。”
覃母想的確是這個道理,便有著覃識去。
少女腳步輕快,樓梯三階當做一階邁,很快上了樓。
覃綏安對光線敏感,因此他房間的遮光簾都有覃識房里的兩倍厚,覃識進去的時候眼前一片漆黑,真的是伸手不見五指。
還沒摸到小夜燈的開關,覃識就被床腳實打實撞了一下,下一秒就姿勢標準地給覃綏安磕了個頭。
也不知道是因為聲音還是撞到的震動,少年立刻醒了過來,伸手打開床沿燈。
少女匍匐在地,就像四郎駕崩時跪在床邊的甄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