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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寫英文的握筆不太一樣,這樣寫出來要好看些。”陸向珩用手調(diào)整著她的握筆姿勢,就像把她圈抱在懷里一樣,那雙骨節(jié)分明的手靈活地擺弄她的手指和掌心。她實在是有些口干舌燥了,冰涼的觸感讓她忍不住松開握筆的手去捕獲。
哐——是鋼筆沒拿住而砰然墜落在地的聲音。
她也許是熱得發(fā)昏了,就像喝了黃昏日落前的最后一杯酒游蕩在亞熱帶地區(qū),稍一抬頭就能看到棕櫚樹與白鴿,理智也跟著酒精與海浪在熱度里的揮發(fā)消失殆盡。
說好要補習(xí)語文的。
陸向珩看出她的心不在焉,用手探進她的衛(wèi)褲里一摸,果然濕熱一片。
“沒力氣?所以……握不住?”陸向珩斂著眼睛看她,此時能看出他來了興致了。
他撿起掉落在地上的筆,上面還存留著她之前抓握的余溫。
周彌音之前覺得又昏又熱,現(xiàn)在又覺得口渴,只想從陸向珩身上起來給自己倒杯水喝。
“渴……”
她扭動著身體掙扎著要起身,卻被陸向珩摁在身上不讓動。
“別動。”睡醒后性征喚起是最無法控制的事,他昏昏沉沉著被蹭動的性器,此時已經(jīng)硬硬地抵著她的大腿蓄勢待發(fā)。有的時候他也很痛恨這種控制不住的生理本能。
他起身抱著周彌音將她正對著自己放在桌上,她的腰正好沒超出桌子邊緣,安置在桌上很穩(wěn)不晃。
陸向珩從容地褪掉她的長褲,讓她露出半懸在空中的細(xì)腿,除了一雙乳白色的長襪和一條幾近透明的白色蕾絲內(nèi)褲,她的下身未著一物。
這下是涼快了,但內(nèi)里好像燒著了一把火,越燃越旺,燒得她嗓子都啞了。
“學(xué)……寫、字。”她艱難地發(fā)出干涸的叁個字,眼底遮掩不住的羞赧與欲望。
“嗯,這就教你握筆。”陸向珩剝掉她的內(nèi)褲和背心胸罩,只留最沒有遮蓋功能的袖衣與白襪緩解她感知到自己的赤裸程度。
他拿起桌面上的筆,在抽屜里抽出濕巾緩慢地擦拭干凈。
“看好了,別讓我教很多遍。”陸向珩右手執(zhí)筆,點在她白嫩的乳上,繞著乳暈打圈;左手則覆在另一只乳上揉捏,拇指搓捻,引得她在桌上不得不側(cè)弓著身子緩鈍自己的感知。
他向前把身體嵌入她的雙腿之間,逐漸打開她雙腿之間貼合產(chǎn)生的角度,讓她不得不以正面迎接他教學(xué)的姿勢面對他。
“這里學(xué)會了么?”陸向珩低頭輕聲問她。
周彌音紅著眼搖頭又點頭,這幅情態(tài)看得他心情大好。
“學(xué)會了就得自己握好不是么?”陸向珩伸手撇開鋼筆筆帽上的筆夾,金屬零件具有極強的形狀恢復(fù)彈性,他將其扣在她的乳尖上,然后慢慢松開手,讓它牢固地夾在其上。
回扣力使得筆夾持續(xù)緊箍著她的乳尖,很快就漲出漂亮飽脹的紫紅色,硬硬的一粒,是低頭一舔就讓她舍棄形象高喘出聲的敏感程度。
“這里……學(xué)會了么。”陸向珩問。
周彌音微張著嘴喘息著,她看著陸向珩埋在她胸口舔舐的模樣用手指悄悄捏了捏手心,回歸了一些清醒意識后回答說學(xué)會了。
陸向珩滿意地收回手,又有些戀戀不舍的將筆夾松開,拿著鋼筆從胸線開始在她流暢的腹部用筆頂勾勒,在此之后,肚臍以下的任何一寸移動都讓她放松不了戰(zhàn)栗自己的身體。堅硬的鋼筆帶著不可忽略的壓力讓周彌音的皮膚下陷又彈回,有的時候只是搔刮一般的挑逗輕觸,卻也讓她輕顫不止。
戳弄到穴口的時候,出乎意料的濕潤讓它很輕易就戳進穴里淺淺的位置,隨即拔出時鋼筆金屬的筆身早已被沾染上晶瑩的液體,甚至帶出噴濺的水液滴落在陸向珩的手心。
他低頭向下看,干凈純澈得就像她哭在他手心的一滴眼淚。
“別和我撒嬌,下面越哭,我越弄你。”他指控著她子虛烏有的罪名,而她只不過是喜歡過深,至于貪欲。該被指控的是他。
周彌音被突如其來的插入給嚇了一跳,她想收回張開雙腿,卻被強制著分開更多。
他轉(zhuǎn)了方向,換了另一端更圓潤的筆尾,那里包裹著墨囊,此時被他靈活的手操縱著蹂躪她的花蕊,時不時會獎勵貪吃的穴口一記淺淺的戳刺,她乖乖地含裹住筆尾,抽出時還會發(fā)出與空氣黏合的曖昧聲響。
陸向珩突然想到了一個沒品的笑話,可以說此時的周彌音是“一肚子墨水”,但她不知道這些歇后語的梗,她之前還一直糾著為什么“孔夫子搬家”問他好幾遍不放。
他也不打算告訴她,但還是被這個想法給弄笑了。
周彌音被他突然的笑給打斷,她忍住下身被欺負(fù)的感受,抬起頭問他怎么了。
“沒什么。”為了掩蓋這個笑話,他只能更變本加厲地欺負(fù)她,直到她把這個小小的插曲忘掉。
在這張桌的界域里,你不會無所適從,但絕對無可遁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