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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末日路過的那天,我是多想你也來看。——《情書》
某個課間,兩個人默契地達成了共識,需要弄一些有儀式感的初次約會。
于是地點定在了末日港,車程一個半小時的觀光港口。
沒有昔日商業留下的痕跡,港灣有著一個極具消極色彩的名字,觀光業做得半生不熟不溫不火,基礎設施都很新,就像它所依附的城市,帶著一些松散的自由氣息,也許還沾有一些頹敗。
宋嬋挑民宿,季佳澤買票訂房查攻略,最后學著博主做了一份手賬,藍黑字體還有少許的紅筆痕跡勾勒出行程,宋嬋審閱后填了幾項,但發現周末兩天時間不夠,于是準備當日抽簽決定要去安排什么行程。
時間很快來到周五的最后一節課,季佳澤叫了車帶著宋嬋和一個20寸的黑色行李箱去車站。
車站人很少,車票顯示發車時間是晚上八點,于是決定帶她先去周邊吃了一頓日料再去檢票。
等到上車的時候宋嬋已經困得不行了,季佳澤放好行李箱,從里面拿出托枕架在自己肩膀上給她睡,她從善如流,戴著口罩沉沉地找好姿勢睡了過去。
等到了末日港口的時候,天已經黑得完全,走出車廂的時候溫度驟降,季佳澤把準備好的外套給她穿好拉上拉鏈,海風在作響,出車站一看,果然下起了綿綿小雨,空氣里充滿著水汽的味道。
“先回民宿,等我打個車。”季佳澤掏出手機熟悉地打開叫車軟件。
一輛白色轎車載著他們從空曠荒涼的地下停車場裹挾到近海的民宿。
這里的房租價不貴,宋嬋在很多類型中還是選擇了一個斜座在山丘上的獨棟民宿,地形的限制,占地小,內部空間扭扭曲曲,但是有一個非常開闊的觀景臺,落地窗做了防窺設計,下雨的時候雨水會灌濕整個陽臺,所以除了一個竹制秋千,其他都是長勢茂盛的綠植。
他們上山丘的時候淋了些雨,鑰匙藏在竹柵旁的第叁個鐵線蓮花盆里,只有那盆花是觀賞的紫色假花,季佳澤一手提著行李箱一手抓著她的手肘,怕被淋濕的石板會讓穿涼鞋的她打滑。
進室內的時候頭發有些濕潤。
宋嬋還是困,找到賣家展圖中的貴妃座沙發躺著睡了一會。
季佳澤在房里轉了一圈,把箱里的東西拿出來一一擺放好。
她的護膚品放在衛生間的洗手臺上,帶來穿的衣物迭在抽屜,那條白色的長裙有些擠得皺了,他順帶著用臥室里的熨斗幫她弄順了掛在衣柜里。
還有一些必要的計生用品。這里離商業街有路程上的距離,便利店不是24小時營業。自從上次做愛后,季佳澤點美團送藥叮囑她吃下之后下了“無套不做愛”的死令,雖然截止現在還沒有給宋嬋可趁之機。
他不得不預防。
買了叁盒,不夠再買,他想。
收拾好之后,季佳澤就著毯子把宋嬋整個人裹起來,準備帶到臥室去繼續睡覺。
她從厚實的毛毯里冒出一個懵懵的腦袋,打了個結實的哈欠。
“昨天晚上熬夜了?”季佳澤低頭問她。
她被妥帖地放在床上,枕著軟軟的太空棉枕,回了個嗯。
昨晚她把周末布置的數學物理卷子寫了,后半夜在抄語文作文。
她被捏了捏臉,閉上的眼復又睜開,她眨巴著眼睛說:“我想洗澡。”
季佳澤蹲在床邊聽她說話,臥室配有單獨的浴室,他伸手解開她的襯衣扣子,準備脫好衣服把她抱進浴室。
她今天穿的水藍色的文胸,有鋼圈塑性的那種,很好地把她的柔軟裹出好看的形狀。
宋嬋哼哼地說內衣買小了,蹭得胸疼,乳和胸衣的交界處粉粉嫩嫩,她紅著臉就像這是置于蒸籠上的糖包,膨脹得像卷出的棉花糖,稍微一碰就會流出甜水來。
他壞心思起來,伸手托著她的胸就開始揉捏起來。
“唔……捏我干什么。”宋嬋扭著腰,想逃離他雙手的掌控。
“放松身體,按摩療法,洗澡出來才能更放松。”季佳澤低頭在她耳邊念叨,此時他整個人就籠罩在她的正上方,蓋住了天花板吊燈的大半光源。
“能不能講點人話。”宋嬋紅了臉,不知道他在胡謅什么。
“嗯……想操你。”季佳澤得心應手脫掉她的內褲,就著花心最嬌嫩的地方撫弄了起來,修長的手指模仿者性器對著她的穴一下一下地戳弄著,像是在迎合他一樣,它也在一吸一張,吐出淫水來歡迎他的造訪。
“濕得好快。”濕到季佳澤的指尖都可以戳弄進去,被吸吮著往里卷。
宋嬋的胸罩被托到鎖骨的地方,乳暈漲漲的,被他輪流著用手指弾撥揉捏。
她的手舉在空中,一時之間無處安放。
季佳澤怎么能每次都弄得她這么舒服。她咬牙切齒。
“手掛在這里……”季佳澤托著她的手架在他的頸后。“嗯……真乖,我的騷寶貝。”
“你叫我什……”她被一口含住胸前的果實,他濕潤的嘴可以包裹住除了乳尖外的周圍乳肉,低頭看就像是幼童在吸吮母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