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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懷鶴頓住了,淡眼看他,“你笑什么?”
丁澄:“沒什么,就是好久沒見歲歲了,挺想她的。”
“是嗎,你不是嫌她拉屎臭?”
丁澄頓時收了笑,“我哪敢。”
“去吧,今天就發(fā),重點說明,我們亨川把重心放在產(chǎn)品本身上,只做一流的房子,絕對不會把錢用在二流明星代言費上。”
“好的,秦總。”
這個聲明一出,明晃晃就是打顏清歡的臉,一日之間,秦懷鶴又恢復(fù)成那個低調(diào)行事,小心行得萬年船的優(yōu)秀典范。
顏清歡知道摸到了秦懷鶴的逆鱗,趕緊給他打電話道歉,誰知道他根本就沒有存她的電話,聽到她自報家門,吭都不吭就掛了電話。
再發(fā)微信,發(fā)現(xiàn)被拉黑了,只能求讓蘇允禮出面替她求情。
蘇允禮哪里顧得上她,他自己妹子都救不了,如何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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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微接到秦懷鶴的電話,她她忙得很,并不怎么搭理他,三言兩語便把他打發(fā)了。
沒幾天,寧凱鋒和言微說,這一次到亨川匯報工作,秦總也會參加。
言外之意,她還是得去。
言微只能應(yīng)下,把時間擠了又擠,帶著寧凱鋒去了亨川。
這一次,亨川印象二期尾盤銷售比預(yù)期的要順利,寧凱鋒揚眉吐氣,再面對秦懷鶴,已經(jīng)不像第一回 那么緊張,但也沒輪到他發(fā)揮。
秦懷鶴對延嘉褒獎幾句,話鋒一轉(zhuǎn):“我們還有新項目,言總先留下來。”
他就說了半截話,在場的人心知肚明,他們成了陪跑的,不過難得落了清閑,誰不樂意。
出去的時候,最后走的那個人還輕手輕腳關(guān)上了門。
秦懷鶴指節(jié)抵在鼻下,一聲不響就那么看著言微。
兩人已經(jīng)有好幾天沒見,他這么看她,言微有些不自在。
“秦總,有新項目要交給我們延嘉來做?”
秦懷鶴清一下嗓,把手放下了,往后一靠,模棱兩可說:“我怕你忙不過來。”
言微:“秦總放心,我們公司正在擴招,營銷策劃一線人員完全夠用。”
秦懷鶴低笑了聲,“你們那點小廟,能裝下幾個和尚。”
言微面色平靜,“秦總,我們正在找新的辦公室,簽約下來,馬上就裝修了。”
“搬到哪里?”
“暫定淺灣區(qū)的鼎晟廣場。”
秦懷鶴定定看她,忽地一笑,“那就是沒定,就會畫大餅,給你們公司的人畫就算了,還給我畫。”
言微頓了下,不再假意與他客氣,“我忙死了,你沒有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
秦懷鶴稍稍挑眉,“有事兒,亨川世紀十六樓還有兩間連在一起的辦公室,大概四百多平,你們公司既然要換,正好,幫幫忙,把那兩間租了。”
言微唇線微動。
“怎么,不能幫?”
言微抿了抿唇,“我擔(dān)心我們負擔(dān)不起,租金有優(yōu)惠嗎?”
他想也沒想,“沒有,市場價,二十三,亨川世紀的寫字樓,一直供不應(yīng)求,能租到就很不錯了。”
言微心里默算了一下,二十三每平一天,四百平,遠遠超過了她的預(yù)算,這里的確很好,但是她不打算打腫臉充胖子。
“你還是租給別人吧。”
秦懷鶴壓著唇,瞅她一會兒,“租給你們公司,不是方便追你嗎。”
她眼睫一掀,“有你這么追人的嗎,我以為你想宰我呢。”
秦懷鶴提嘴笑,“言微,市場價就是宰你了?”
“租不起。”
秦懷鶴悠悠站起身來,踱步而去,最后在她身后站定了腳,俯身下去,唇線似有若無擦過她發(fā)絲,壓著嗓說:“免費也行,上頂層來。”
熟悉的氣息環(huán)繞,言微輕輕提肩,頸窩連接到耳朵根,絨毛仿佛在一根根蘇醒,難以言喻。
秦懷鶴走了有十分鐘,言微才起身。
她已經(jīng)有一年沒來過亨川世紀頂層的房子了,但是手停留在密碼鎖上,依然能按照慣性摁出正確的密碼。
客廳靜悄悄的,一點聲響也沒有,言微一路走過去,有一瞬間的疑慮。
難道是她會錯意了?
秦懷鶴并不是讓她馬上上來?
她頭皮一陣微緊,如果是這樣,他從監(jiān)控里看到她進來,豈不是要得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