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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今天穿著一件綁蝴蝶結的襯衫,索性拉開蝴蝶結,從最上頭的扣子開始解起,「你要看其他的嗎?」
吳安雅慌了,雙手併用按住他的手,慌里慌張地說:「不要不要,你清醒一點,等一下還要回家啊。」
看她臉都紅了,他呵呵呵的笑了起來,雙臂一展,一把抱住她,「你怎么這么可愛啊。」
比那啥勞子學妹可愛多了。
吳安雅卻是沒有掙扎,他感覺被反手拍了拍,就聽她溫緩的問著:「怎么啦?今天心情不好?」
混蛋,干嘛不讓他一個人就好。
花云牧吸了吸鼻子,他忽然覺得哭也沒關係了,他這樣想的時候,眼淚已經掉了下來,把臉埋在對方的肩膀,嗚咽的哭了出來,「我失戀了,失戀了,嗚,真的失戀了,混蛋,葉景森那個混蛋。」
吳安雅一直輕輕地拍著他,沒說話,直到他的睡意涌上來,她也沒問發生了甚么事。
他也就淺淺的睡著罷了,她來拍他的時候花云牧有些迷糊,吳安雅拉過著他的手臂讓他環過她的肩膀,然后摟著他的腰把他攙起來,「走吧,回家了。」她說。
他覺得對方要攙扶她還是有些艱難,他一邊不舒服的呻吟一邊試圖自己走,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才讓她把自己弄進車里。
不容易啊,簡直想幫她拍手。
要花云牧自己說,就是把他丟在店里也差不多而已,反正男女有別,他也不覺得有甚么。但吳安雅沒有,她帶他回家。
在車上他有稍微清醒了一點,歪在椅子上看她。
「帶我去哪里?」他問。
「我們家還有一間客房,你放心,不用睡沙發的。」她俏皮的說。
花云牧哼了一聲,沒答話,又閉上眼。
等車子停了,吳安雅又來喊他,花云牧覺得自己清醒了一點,頭還是暈的,但好歹還能自己走路。走著走著就聽她驚呼了一聲,他又被對方摟住了,靠著她的身體,吳安雅把他的手臂環過肩膀,「這樣比較安全罷。」
「你是白癡嗎?」他問。
對方挑了挑眉,語氣冷冽的說,「喝成這樣怪我嘍?走了。」她似乎脾氣上來了,攙著他就走。
花云牧不知道為何沒有反駁她。
對啊,喝成這樣怪誰?
干嘛不讓他一個人就好,混蛋。
好不容易進了家門,花云牧仰頭歪在沙發上,閉目養神,吳安雅養的那隻貓從沙發上跳開,他聽著牠對著吳安雅喵喵叫撒嬌著,忽然覺得自己也跟那隻貓挺像的。
吳安雅沒理他,自顧自的在附近走動,然后等她回來,給了他一套睡衣褲、毛巾跟沒拆封的牙刷,「內褲我是沒有,睡衣倒是有,浴室有卸妝,自己去洗澡。」
花云牧呵呵呵的笑了起來。抱著那疊衣褲,他笑得岔氣:「妹子,不專業啊。」
吳安雅沒好氣地哼了一聲,又沒管他了。
花云牧默默地去洗了個澡,他有些訝異,她給他的確實是男性睡衣褲。
「這誰的衣服?」
他好奇地問了。
吳安雅表情沒有笑意,看了他一眼又移開,「一個朋友。」
他從對方的微表情中察覺了悲傷。并非是上次提及逝者那種懷想的悲傷,而是傷了心的。
他忽然有些理解吳安雅為何總是一個人來去,甚至刻意躲避那些對她有意思異性的動機了。
他有些好奇,這個傷了她心的人是何方神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