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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可以更早地尋過來,只是他始終難以面對哥哥。長兄如父,且哥哥對他關懷備至,他不愿橫刀奪愛。直到最近,打聽到了哥哥在邊關的一切之后,他堅信哥哥的心中早就沒有了她。
見她蜷縮在他的懷里,眉頭緊皺,他的心中也柔軟了許多。不管她曾經如何,現在她是他的女人。他和哥哥不一樣,對待自己女人的方式也不同。
他將手臂枕在她的腦后,手上下來回地摩挲著她的腰側,來分散她的痛苦。他的身子也是僵著的,不敢有絲毫動作。
“沒事的,沒事的,沒事的。”他一邊親吻著軟發,一邊喃喃。似是安慰她,其實也是對他自己說的。他從來不知道,花穴是那么的濕熱,那么的緊致,他進去之后竟有些無所適從。
熬過了那陣劇痛,她身下只余了淺淺的疼痛。謝昭華慘白著臉,仰著頭去尋他的唇。她香甜的熱息撲在他的鼻尖,綿軟的櫻唇在他臉上磨磨蹭蹭,最終含住了他的柔唇。小巧如玉的舌尖推開了他的銀齒,勾卷著他的口壁,要與他糾纏至死。
感受到了她的主動與渴望,他開始嘗試著淺淺抽動。那巨大的龜頭頂開媚肉,暴起的經絡碾壓著軟嫩的花壁。小嬌穴不禁操弄,很快就變得水澹澹。
謝昭華得了爽快,抱著男人精瘦的腰肢咿咿呀呀地叫喚了起來。高高低低的媚聲,撩撥得傅清心癢難耐。
他從來不知道,女人在床底之間能發出如此催情的聲音,讓他的血脈僨張。
終究還是沒什么經驗,被她幾聲叫喚勾了神智,按著她的腰大力抽動起來。巨大的囊袋不停地抽打著戶門,發出低沉迷人的樂聲。
花穴內部涌出無數的熱液。有了蜜液的潤滑,他的進出順暢了許多。裹滿淫液的肉身抽出花穴,又盡根沒入。
謝昭華仰著頭,大口喘著氣。只因泛濫成災的春潮,她再也感受不到痛楚了,取而代之的是放射到四肢百骸的酥爽。
她恍惚間又回到了十年前那個火熱的夜晚。眼前一模一樣的容顏,讓她分不清是今朝還是往昔。她一定是喝醉了,所以才失去了往常敏銳的判斷力。
她把臉埋在他滾燙的胸膛之中,腿兒勾住了他結實的大腿。這是無聲的邀請。
她那滿頭的青絲如瀑布般鋪在榻上,襯得她肌膚如雪。他勾卷起了她的一縷秀發,放在鼻尖狠狠地嗅著,是魂牽夢繞的味道。即便是時間過去那么久了,他還是能記得他們在宮宴上錯身而過之時,她身上散發的那縷縷香風。在日后無數個日日夜夜里,他靠著這為數不多的回憶熬著日子。
大掌又滑落到了底部,托著軟嫩的臀兒。他嘗到了歡娛,便也想把這爽快帶給她。將她的身子按在粗長的肉根之上,快速且兇狠地抽插。
進出之間,差點把肉瓣也卷了進去。每一次的撤離,肉根沾滿了濃厚的蜜液,混合著淺淺的血絲向下滴淌。
“抬起頭來。”
謝昭華的濃睫微顫,仰面對著他。輕如鴻毛的吻落在了她的眉心。如果說言語是可以騙人的話,那行動一定是真實的。她愣愣地看著他深邃如夜空的眸子,忽然燒紅了臉。
這是她愛如生命的男人啊,十年前是,十年后依舊是。好在相隔了悠長的歲月,他們終究在一起了。她的心充盈得快要溢出來了。
那炙熱的肉根不停地鑿著花穴,如熱泉般的蜜液被不停地搗出,弄得兩人的腿心一片狼藉。
傅清的熱唇向下探去,終究尋到了那微張的櫻唇,咬住了她嘴間的呻吟。
不待她反應,連著狠搗了幾百下,將肉棍沖到了底部,圓潤的龜頭抵住宮口,噴射出了一簇簇的濁液。
謝昭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