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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向你道歉,昨天放你鴿子確實是我不對,我以后不會這樣了,”傅雅喬笑盈盈的。
景衡解著領帶,在她對面坐下。
傅雅喬清清嗓子,擺起龍門陣:“我考慮了很久。景衡,我知道你一直不愛我,當年逼你和我結婚,我知道你一直委屈。雖然這幾年我挺幸福的,但是畢竟把自己的幸福建立在你的痛苦之上,不能長久。曲小姐是個好女人,你能和她有情人終成眷屬,也是緣分……”
她曉之以情,動之以理,終于說到了離婚的話題:“我預約好了離婚律師,你同意的話明天就可以走程序了。”
景衡不是很明白怎么突然就變成要離婚了。他好一會兒沒說話,目光灼灼注視著傅雅喬。
他沒去拿那份協議,目光終于不再平靜,好像在消化著她剛才的話。
“你……要和我離婚?”
景衡重復了一遍她的話,好像聽不懂人話似的。
傅雅喬覺得他這個學霸人設是不是崩了,她覺得剛才自己已經說的夠清楚。
景衡扯嘴角笑了一下,“也是,六年了,你也該膩了。”
傅雅喬覺得他這話說的不對,仿佛在暗示她玩弄感情。她說:“景衡,你陰陽怪氣什么?我確實當初手段不光彩,但是婚后我對你的心你還看不出來?我那么愛你,你給我的回報就是把我的臉往地上踩,我傅雅喬這輩子沒受過這么大的氣。傅家不仗勢欺人,你這幾年得到的東西夠多了,等量交換而已,甩臉子給誰看哪?實話告訴你,上次你和譚茂成說的話我都聽見了,我確實沒想到去公司送個飯能聽到這么聲淚俱下的控訴,既然這么委屈,我看還是早點放你走吧,你的尊嚴最重要,哦,差點忘了,還有你那個前女友,曲白荷小姐。”
她眼底閃著惡毒的光,用最難聽的話去刺傷他,越傷他,她越開心。
景衡就那樣看著她,良久,才說:“傅雅喬,我在你眼里到底是什么?丈夫,還是玩物?”
傅雅喬換了個坐姿,向后倚靠在沙發上,用最惡毒的語氣說:“玩物也得夠資格,就你這一周兩次的頻率,找個大學生來都比你活好。就是可惜了曲小姐,以后要守活寡。”
景衡皺眉:“為什么總是提起白荷,和她有什么關系。”
“怎么沒關系,”傅雅喬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她總是在面對景衡時失控,她尖叫:“你都和她上床了,出軌了,還沒關系?你當我傻嗎?景衡,你為什么要找她出軌,你他媽就算包個小明星都好,為什么要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