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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妤偌烏黑的眼眸有幾分慌張,她輕眨了兩下眼瞼,開口道:“老公,你把燈給關了?!?
賀璟深走到床邊,帶著涼意的長指摩挲著她微紅的肌膚,拒絕了她的要求:“不行,我要看著你。”
季妤偌不假思索地回道:“燈太亮,會影響我發揮?!?
賀璟深忍不住一笑:“你事情還挺多。”
“你總不希望我發揮失常吧,快點關燈吧?!?
兩相博弈之下,燈倒是關了不少,只不過床周圍的燈帶依然亮著,賀璟深平靜地說道:“不亮了,你好好發揮吧?!?
季妤偌:“……”
賀璟深掀開被子的一角,躺進去的同時,手臂穿過季妤偌的腰身,她的位置立即發生了變化。
季妤偌俯視著下方慵懶閑散的賀璟深,有點后悔之前說了那些要不得的大話。
安靜的房間里,瀲滟的淺光勾勒出了湮沒在暗處的輪廓,賀璟深的聲線摻雜著明顯的沙?。骸拔疫@匹馬可等著了。”
季妤偌能屈能伸,俯首先吻了吻他的薄唇,又軟著聲音求饒道:“我是傷患,不能過激運動?!?
賀璟深修長的手指沿著她的肩膀下來,又勾住了她蔥白的指尖,很善良地說道:“我會輔助你的?!?
難逃此劫了qaq。
等房間再次歸于平靜時已是深夜,殘星高懸在天幕下,泛著黯淡的光澤。
而主臥內,床頭燈幽幽地照射著,暈開一圈暖色光忙,清清楚楚地描繪出了床上的畫面。
季妤偌氣若游絲地趴著,深栗色的長發凌亂地落在她的臉頰處,瀲滟的痕跡讓她整個人落魄又漂亮。
賀璟深給她擦過藥,喑啞地說道:“有點紅腫,過幾天應該就能消了?!?
季妤偌已經累得說不出話來,總之以后什么她都不想騎了。
賀璟深重新躺進被窩,將她的頭發梳理好,薄唇溫柔繾綣地安撫她的情緒。
季妤偌還是有些惱他的,都說盡好話求饒了,還不依不饒,可是在他低姿態的求和下,又很快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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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醒來,季妤偌有種自己的骨節已經錯位了的痛苦感,而罪魁禍首卻已經穿戴整齊,精神抖擻。
賀璟深見季妤偌醒來,坐到床邊,低沉地問道:“要不要我抱?”
“你要出門了?”季妤偌的委屈忍不住涌上來,連聲音都帶了哽咽。
賀璟深到了嘴邊的話立即咽了回去,“不出門,在家陪你?!?
季妤偌沉吟了幾秒,最終還是將任性拋到了一邊,“算了,你有事去忙吧。”
賀璟深:“沒什么要緊事?!?
季妤偌睨他一眼:“好啦,我沒事,免得我被人說是禍國殃民的季妲己?!?
賀璟深勾唇笑了笑:“陪你一會兒,遲點出門。”
兩個人在房間里廝|磨到下午四點多,賀璟深才讓應崇過來接他,直到這時季妤偌才知道今天是曾氏集團百年宴。
不怪曾國邦那般目中無人,曾氏集團經過百年的發展,根是深深地扎在這里的,動它猶如蜉蝣撼大樹,沒人妄想過。
賀璟深這個先例開得是很好,但是最終并沒有如愿,暗地里也有不少人為他惋惜。
賀璟深帶著應崇出現在酒店現場時,曾國邦輕蔑地瞟了他一眼,并沒將他放在眼里,依然跟旁人有說有笑。
他擺出了這樣的態度,受邀而來的賓客自然也不想冒著風險上前跟賀璟深寒暄,這便導致賀璟深形單影只地站在一處。
他平靜從容,還向工作人員要了一份今天的流程,簡單地瀏覽過,對應崇說道:“等這件事后,放你一個月的假?!?
“那倒不至于,一周就行了?!睉缡軐櫲趔@。
賀璟深看他一眼,“那你自行安排工作吧?!?
應崇:“??”
他沉吟了片刻,像是領悟了賀璟深話里的意思,試探性地問道:“老板,你該不會是想休息一個月吧?”
“我不能休息嗎?”
“可是一個月誒,會不會有些長?”
賀璟深:“不長?!?
也就玩幾個國家而已,時間一點都不充分。
那邊已經在走今天的流程,現在熒幕上播放的正是曾氏集團的歷史,從小小的作坊發展到如今如日中天的大企業,凝聚了幾代人的心血,而如今——
要改朝換代了。
司儀要請曾國邦上臺致辭的時候,賀璟深出聲打斷道:“在這之前,我有些話想要先跟各位說一下?!?
曾國邦面色鐵青地喝道:“賀璟深,我不趕你出去是給你留了面子,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賀璟深不疾不徐地笑了下:“我是曾氏集團的股東,絕對有權利留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