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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念微微一笑，準備回屋子。柳樹上傳來他的聲音：“我會負責的。”

人類的壽命不過區區百年，他此次前來就知道和一人類女人有著因果淵源，既然這樣不妨來一場了斷。

“不必了。”莫念眼神溫柔的拔了一條柳葉對著湖面狠狠一抽。“嘩啦”湖水測的三尺高。她回頭對他笑的無比天真可是說的話卻極其殘忍：“我喜血腥，不妨你讓我抽一頓？”

“女瘋子。”他覺得自己找錯了，化身為龍正欲離去，卻發現絲毫動彈不得，他驚疑的質問：“這困仙縛！你從何處得來？！”

莫念早在他跑到柳樹上的時候，就拿出空間的困仙縛對他進行虛綁，他變還好，一變成龍就會被捆綁的死死的。

“你蠻識貨呀。”莫念跳上樹把他提下來“出來吧，孩子們！”莫念溫柔的笑著，湖面上呆出一個個的腦袋，還有幾條魚尾。

“如此邪惡的魚竟然是你生的？”熬烈看到美人魚們震驚的問“不對，你是一個人類，而且有人指點過你修仙！”他看著莫念的骨齡很快反應過來。

“唔，還真是蠻聰明嘛，你真的不記得指點我的人是你么？”莫念忍不住逗一逗他。

“我？！”他看著莫念呆呆的，有點難以置信，有點懵。

莫念莞爾一笑：“對，沒錯，就是你。”

“不可能！我這幾百年并未離開東海。”他很快就搖頭，比起相信莫念，他更相信自己。

“不信就算了。”莫念的笑容漸漸消失，她將熬烈沉到湖里面。

“你干嘛？這樣做你有什么好處？”他越掙扎捆仙縛綁的越緊。水漫過他的龍尾，龍身，龍頭。

他慢慢沉到湖底……

每日清晨，莫念就會煮好一日三餐潛水下去找他投喂。美人魚因為他的佛光都不喜多加靠近，離的遠遠的。

張嘴。

莫念挑眉頭示意，在深水區她不能說話。

不吃。

熬烈將龍頭轉到另一邊，一臉敖氣。

讓一個人無緣無故的喜歡上你很困難，但讓一個人恨你很容易。

莫念將食物扔了游上去，她不會百般伺候那個祖宗，頂多就是逗他玩一下。

“臭女人，你既然說是我教的你修仙，又為什么用捆仙縛把我綁在這里！”這聲音震耳欲聾，簡直要突破天際。鳥驚而飛，魚驚而翻肚皮，走獸驚而奔走。

最近快要入秋，有一些在夏季才長葉子的樹已經漸漸掉落。青黃半接的有一些荒涼。

龍和莫念完全不在意這個天氣，修仙不食五谷，不懼外溫……

莫念覺得他太吵，又重新游下去把他撈起來，再用一個諾干年前的破布把他的嘴塞上。

破布的味道有點重，他雖然不能說話但眼睛瞪的極大，一副受不了的樣子。莫念覺得可以了，心滿意足的回去睡覺。

傍晚時分，窗外下了一場雨，莫念總覺得有什么忘記掉，但是困意來襲轉個身又繼續睡了。

熬烈在外面被風吹，被日曬，被雨淋，欲哭無淚。這是他頭一次這么狼狽，法術用不上，甚至身體動也不能動。<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