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uoumao5095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小丫頭總算回來了,趕緊來點油燈照明。
藺晗的心情彷如這天,來時還是陽光燦爛,如今陰云密布……她安慰的將手放在袁真兒手背上,幾乎有點像對待陶瓷娃娃一般對待她,柔聲問:“跟你爹說過嗎?讓你爹幫你在太太面前說說好話。”
袁真兒秀麗的雙目中滾出兩滴淚水,神情有些兒麻木,聲氣兒低,“沒用的,太太已經跟老太太說過了,爹他,不會為了我駁老太太的話。”
袁七娘忙安慰袁真兒,“六姐,你別傷心,不去做事就不做吧,如今這般在家不也挺好的,我們姐妹常說說話做做繡活,偶爾還能回老宅子住一段時日。”她不如袁真兒上過學,雖然為之不平,卻無法理解一個接受新式教育的女子被困囿封建保守家庭的痛苦。
在這個時代,真要說起來,袁真兒的悲哀并不算什么,好吃好喝的,多少女人活的全無人的尊嚴。
按藺晗說,要不就反抗家長,硬是出去工作,做好心理準備跟家里長期抗戰;要不就接受現實,把心放寬點,享受當下封建小姐的待遇,只是如此一來,就該把悲春傷秋的情緒統統拋掉。
偏偏袁真兒敏感而文弱,有思想又無行動力,這種人一遇困境,基本是坐困愁城,束手無策居多。
回去又是一周工作,期間有一個棠威的聽差上公司來送信,說是棠威在一家西餐廳里定了位子,請她去吃。
藺晗在好多個夜晚想過棠威會有的追求攻勢,不外乎請吃飯,看電影,去前清公園散步,游藝園看新戲、老戲、雜耍、歌舞劇等等。正對這些,她想好了不下十套的拒絕說辭,保證不重復的情況下讓棠威知道她有多“冷”,進而打消這個名為“追求”實為“玩弄”把戲。
聽差是個二十來歲的男子,長的清秀,笑容溫和,此時微微躬著身,雙手奉上一張精致漂亮的燙金請柬,道:“……三爺請藺小姐務必賞光。”神情舉止恭謹無比。
藺晗接過請柬,嘆了口氣道:“怎么辦,真的不巧,今天詩社有聚會。”她臉上露出一點點煩惱的樣子,絕對真實動人,“請你代我跟三爺致歉,若是一般的活動我也就推了,只是這個十分重要,不得不去。”
聽差的叫金來,他不由有些驚訝,但這份驚訝沒有破壞他沉著的神色和反應,回道:“既如此,我這便回去稟明三爺。”
打發走金來,藺晗走出公司會客室。
真是多謝陳經理的諂媚,棠威的聽差上門,他親自將之請入公司用來招待客戶的房間,不然在外頭說話,可能就會惹來流言蜚語。
方雯一直關注她們呢,見人出來走了,小步跑上來問她:“這個人是誰,找你什么事?”
藺晗損她一句,“你啊,就是太多事,管別人這么多,先把自己顧顧好。”說罷不等她回嘴,去了。
方雯不提防她如此說,偏偏藺晗雖說的像教訓,臉上還帶著開玩笑的表情,叫她一時不知如何反應,不覺悶悶的。
藺晗應對金來的話,倒不全然撒謊,只是聚會沒重要到真的推不掉而已。
這晚聚會,藺晗事先跟陳安良打了招呼,讓介紹一位信得過的人力車夫在雁北大學門口等著。即便棠威說那作案的車夫被抓了,她還是心有余悸,情愿多花幾個錢以防萬一,也不要來日后悔。
這晚上雁北詩社人多了十多位,藺晗笑著打招呼,耳朵捕捉每一個名字,試圖記下來。
她跟許憐嬌坐一塊兒,忽然聽到門口一陣吵雜,又進來三個人。
三個人里,有兩個是女生。其中一名西裝女郎身材高挑,西裝是一條淡雅柔白色撒花過膝裙,裙邊鑲了淡藍色寬邊,頭發燙過,挽了松松的發髻偏放在右側,鼻梁高挺,眸中含笑,脖子上一串白色珍珠顆顆晶瑩圓潤。
是個“女人”的一定境界的人物!
藺晗幾乎有些看呆,如果說她見過的男人中,最性感,最有“男人”魅力的是棠威的話,眼前的女子,當之無愧是最有女人味的。
“這個姐……太有氣勢了。”她忍不住,把重生前的習慣用語帶出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