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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譚人風抬手就扔,圖紙直射而來,齊慕伸手接過,頓時感覺銳痛,所幸氣息護手。那圖紙邊緣尖銳鋒利,差點割到手。
齊慕嘿了一聲,手里圖紙射出,同時捏了捏手,一道氣息藏在圖紙下跟著射出去,譚人風伸手接過,跟著抖開看。齊慕氣息射出,好像泥牛入海,毫無反應。
齊慕心頭更疑,就這么過了一會兒,金老板笑著問:“兩位,看完了嗎?不知道我這地方,如何?”
“等等,你先說?!背君堊哌^來,笑道:“齊道長,你本事大的很,你先說吧,譚人風后說。”
齊慕雙手背在身后,笑呵呵地說:“你這地方不錯,有山有水,尤其是有一條支流,繞著你們家別墅而出,這是最好的,一衣帶水,富貴榮華。風水沒問題,沒問題?!?
金老板眉開眼笑:“我也這么覺得,我雖然不是這一方面的專家,但是對風水也是小有研究的,我當時就……”
“這是兇宅,如果想做到每天夜不能寐,就買這里?!苯鹄习逶掃€沒說完,譚人風已經冷冷開口。
“什么?”金老板眼睛睜大,急道:“這話怎么說?”
“你這宅子左靠山,右挨水,正是山水交匯之處,”譚人風開口:“山屬陽剛,水是陰柔,陰陽交匯之處,正是群魔亂舞之地。最糟糕的是,一條小河入房流去,看河道筆直,正是一把利劍,住在此處的人,只會睡不著覺,渾身難受,如心頭中劍。長此以往,必有大禍?!?
金老板呆了呆,自己再看看圖紙,感覺很有道理,又看著齊慕。齊慕本來就不懂風水,剛才那些話也不過是之前跟著張天生隨便說說的。他直接把圖紙一扔,揚聲笑道:“要知道房子是死物,人是活物,金老板福氣天生,精神矍鑠,自然邪魔退讓,百鬼莫侵?!?
譚人風冷然道:“你根本不懂風水之術。如此兇地,就算人陽氣再重,在這里住著也只會消磨殆盡,最后只會陰氣附體,各種禍端?!?
齊慕笑道:“見仁見智,我的想法已經說了,金老板,就看你的了。不過你剛才答應了和張老板談生意,可不要反悔。”
“誰說的?”楚志龍叫道:“金老板還沒答應呢。金老板,我這位朋友是風水之術的高人,他可以幫你化險為夷,就算是這樣的兇宅,他也可以變廢為寶。只要您答應和我做生意,他就會幫您。”
譚人風似乎不給自己老板面子,他搖著頭說:“不可能,這地方兇險異常,根本不適合住人,再怎么改變也沒用?!?
楚志龍有些氣惱,瞪了他一眼,譚人風冷冷說:“我不過是還你人情,所以才跟你來這一趟。該做的事情我都做了,以后不用再來找我。”他說完朝著陽臺走去,幾個人都是一愣,譚人風已經走到陽臺上,往外一跳。
齊慕大吃一驚,沖到陽臺上一看,下面大街上人流如織,根本不見譚人風蹤影。抬頭再看,卻依稀看到一個人影,正在消失。
難道,這家伙飛走了?怎么可能呢!
微風吹來,吹得齊慕心頭發涼。譚人風,這家伙到底是誰,又是奇門哪一支呢?
“小道爺,您看看,我這宅子,到底還有沒有可能改變一下風水?”金老板的聲音傳來,十分諂媚。一開始來了三個高人,結果那得心活佛是個裝樣子的,這個譚人風又說走就走,只剩下了一個齊慕,金老板自然不敢造次冒犯,態度十分謙和。
齊慕轉身走入房間,楚志龍也已經離開。他嘿嘿一笑,說:“金老板,我今天就是來幫張大哥一個忙,其實我根本不懂風水直說,術業有專攻,我雖然是道士,但卻不是風水道士。不過如果你家有妖魔鬼怪之類的,可以找我,這個我稍微擅長?!?
金老板一愣,知道再問不出什么,只能作罷。
天快黑的時候,齊慕和張九河已經在回城的車上。張九河十分興奮,揮動手里的合同,笑著說:“小道爺,您知道么,這個合同價值兩百萬,這個兩百萬的生意就做成了,全都是因為您?!?
齊慕坐在后座,雖然表面平靜,但內心還是十分羨慕的。張九河又是說道:“您放心,明天我就去道觀上香捐錢,數目一定讓您滿意!”
回到純陽道觀的時候已經天黑,齊慕謝絕了張九河的晚飯邀請,自己趁著門口商販還沒收攤,吃了一些東西,然后就回道觀休息。
今天發生的事情太多,見過的人也不少,但讓齊慕無法忘懷的只有那個譚人風。他躺在床上,一邊撓癢一邊思索著,忽的身子一僵,跟著手在懷里掏來掏去,卻什么也沒掏出來。
自己貼身保存的入魔的鐵片,竟然不見了。
齊慕一個翻身起來,又在身上摸索半天,確認不在,這才走到院子里去看,看了一圈也都沒找到。這幾天一直都是貼身收藏的,只有今天被那得心不小心拿了出來,之后自己就放回道袍,怎么會丟呢。
齊慕驚疑不定,今天出了那得心,還能有誰從自己身上拿走鐵片?莫非是譚人風?但自己和譚人風都沒有近距離接觸,如何能夠偷走鐵片?
齊慕心亂如麻,坐在院子里嘆了口氣,忽的感知到周圍氣息活泛,似有很多人朝著道觀趕來。他微微一愣,已然聽到雜亂腳步聲,跟著道觀大門響起,連著幾聲粗重敲門聲,最后轟的一聲,大門竟然被撞開了。
一個滿臉橫肉的肌肉男握著鐵棍率先沖了進來,身后跟著十幾個大漢,全都流氓模樣,鐵棒砍刀,氣勢洶洶。不一會兒,院子里就站滿了人,跟著又是轟的一聲,道觀大門又關上了。
帶頭的肌肉男扛著鐵棍,往前一步,看到面前臺階上坐著一個年輕人,張嘴叫道:“小子,你們這觀里的道長是誰,讓他滾出來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