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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最容易勾起人內心深處的渴望,也最容易調動壓抑的情緒。
過去的種種,走馬觀花似的一一浮現。
十八歲,教室里只要一側頭就能聞到校服上的冬日冷杉,摩天輪上抬頭仰望的火樹銀花,每一場發情期的悉心守候……
再后來,就是每個圣誕節的孤寂,每個發情期的難捱,每個夜晚的孤枕難眠……
“易商……”一滴淚不受控制地自眼角滑下,“我二十四了……”
司祁拽著面前人的衣領,故作堅強地說:“你丟下我六年了,整整六年……”
“小祁。”易商緊緊地抱住司祁,沙啞著聲音說:“我回來了,再也不走了。”
司祁感覺自己的視線有些朦朧,他無神的望著窗外的勾月,“你為什么沒有第一時間來找我,如果不是今天這場宴會,我還要多久才能見到你?”
“我是今天下午下的飛機。”易商在他耳邊解釋,“我想……我想再見面的時候隆重一點。”
司祁失笑,“有多隆重?”
“很俗氣。”易商輕笑,“在高級西餐廳里,有蠟燭,有玫瑰,有氣球,有我。”
他讓人連夜準備,場景都布置的差不多了。
“確實挺俗氣的。”司祁深吸了口氣,甕聲甕氣道:“老子不要。”
司祁推開易商,就像十八歲那年一樣抬了抬精致的下巴,張揚驕傲的說:“請你有一點身為前男友的自覺,一上來就這么抱著啃,我沒把你打飛是給你面子。”
易商低頭蹭了蹭司祁的鼻尖,“沒辦法,想了太久了,忍不住。”
“我真的被打入前任的行列了?”他有些無奈的問。
“我知道你出國是被迫的。”司祁吸著鼻子,“可是我還是生氣,氣你不告訴我一切,氣你自己硬抗,氣你一走就是這么多年,你明明說過,會永遠陪在我身邊的。”
“你食言了……”
你食言了。
輕飄飄的四個字就像是鋒利的刀一樣劃在心口。
“所以,我得考察考察你,不然你后半輩子不知道得嘚瑟成什么樣兒。”
易商心疼的拭去司祁眼角的淚花,心疼的說:“我不會再走了,我發誓,小祁,給我一個重新追你的機會吧……”
司祁怔怔的看著他,“我很難追的,不信你問顧錦程。”
“顧錦程?”易氏皺起了眉頭,“搶我的項目還搶我的人,是時候把他派去M國的分公司歷練一下了。”
司祁噗嗤一聲笑了,拽著易商的領帶說:“我上個月剛搶了他一個大項目,算是給你報仇了。”
易商知道這件事,因為他無時無刻不在通過各種途徑打聽司祁的事情,但是他還是裝作驚訝的樣子,勾了一下司祁的下巴,說:“小祁真棒。”
“久別重逢,商哥,做嗎?”
“不是說我還在前男友的行列嗎?”
“今天暫時轉正。”司祁慵懶的靠在門板上,一手勾著易商的領帶,用力一抻,把易商帶到自己面前,呼吸在極近的地方相遇,“我想你了……”
“我何嘗不是……”
時隔六年,小葉梔子還是能這么輕易的勾起冷杉,與他沉淪共舞。
司祁的身子陷進沙發里,昂貴的西服外套被隨意的扔在地上。
他微微仰著脖頸,任由面前的人親吻,“去臥室……”
易商強迫自己停下動作,抱起司祁,快步往臥室走。
“輕點兒……這么久了,我禁不住你折騰。”
“寶貝,我盡量……”
情到深處,司祁突然沙啞著聲音說:“你知道沒有你的發情期有多難熬嗎?”
易商不自覺停下了動作,緊緊抱著司祁,心疼地說:“……對不起。”
“我終于知道為什么母親寧愿忍受發情期的折磨也不去摘除腺體了。”司祁抱著易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