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仰臉看著頭頂手可摘星的夜空。
“因為這是整個城市離星空最近的地方。”蔣熠揉.捏著她手指,
“這樣許下的誓言才會永恒。”
郁唯祎失笑:“這什么邏輯?”
“和海枯石爛的道理差不多。”蔣熠輕輕轉著她無名指上的戒指,拿手量著她指間的輪廓,抬眸看她一眼,
痞氣的眼難得正經,
“我覺得煙花的寓意不夠好,
短暫易逝,不像天體,幾乎永恒不滅。”
郁唯祎微愣。
從男生深遠的眼神里讀懂倆人分手給他帶來的迄今未曾痊愈的傷,眼圈一紅,
重重“嗯”了一聲:“那我們就活成老怪物。”
蔣熠輕敲她頭:“丑的人才叫老怪物,
像我們這么好看的,叫神仙。”
郁唯祎笑起來,在自戀的蔣少爺頭上用力揉了把:“好好好,
神仙,
兩個老神仙——”
話剛落,
手被蔣熠捉住,男人低頭吻上她唇,環在她腰間的手短暫離開,外套鋪地的同時,
手掌墊著她頭傾身壓下。
“祎祎。”男人黑眸離她咫尺,細.碎的星光從他眼底跑出來,勾得她心旌搖蕩。
她點頭,應聲,睫毛蹭著他臉,遙遠的風湮沒在倆人輕.碎的呼.吸。
他深眸更低了下去,映著月光,吸血鬼似的誘她魂魄,從長發到額頭,從鼻尖到唇瓣,他們什么都沒做,卻又小心翼翼地什么都試了一點點。
日出的光穿透云霧,教人想起七年前倆人在海邊確定戀愛關系的那天,年少的青.澀和悸動匯成淺嘗輒止的一個輕吻,因為深愛而不敢太過放肆,如今他們邁過三年的空白,終于可以將這么多天的希冀付諸實踐,仿佛殊途同歸地回到了倫敦跨年夜的場景,極力抑.制著心底恨不得把對方刻進血液的濃.情,循序漸進。
下山,回家,氤.氳的綺.靡從浴室彌漫到房間,日暮在窗外見證著時光的流逝,隱.忍后極狂,屋內云起云落,沒有停歇。
郁唯祎到直第二天下午才睡醒,床上沒人,她伸長胳膊拿衣服,剛動,渾身散架似的疼,微風穿過沒關門的房間,卷起一股似有若無的藥膏氣息,她低頭,這才看見蔣熠給她身上抹的藥。
只看了一眼就沒好意思繼續看下去,她起床,找了件高領長袖長褲,遮住身上密密麻麻的痕跡。
床頭柜上放了杯白開水,溫的。
郁唯祎出臥室,嘴里喝著口水,還沒來得及咽,被從外進來的男人惡作劇地戳了戳臉,差點兒嗆到。
“......”
蔣熠被她嗔了一眼,痞笑著環上她腰,清冽的惑人氣息卷走她唇邊的水漬,一記深.吻才放開,“你嘟嘴的樣子太可愛了,沒忍住。”
郁唯祎:“......怎么起來了?”
蔣熠揉著脖子:“你床太小了,我有點兒落枕。”
郁唯祎的床只有一米五寬,蔣熠一米八七的身高睡上面著實有些憋屈,即使養成了陪郁唯祎側躺睡覺的習慣,但早上跟著她翻身時,一不小心長腿落了地,脖子也跟著咔嚓扭了下。
剛才僵得實在有些受不了,才起床活動了會兒,本打算活動個差不多回屋繼續陪著她睡,沒想到人已經起來了。
郁唯祎心里愧疚,把杯子遞給蔣熠,給他輕輕按揉:“那我下午去商場再買個床。”
“不用。”蔣熠微屈膝方便她按,“我今天陪你收拾收拾東西,咱們明天搬家。”
“搬家?”郁唯祎一愣,“搬哪兒?”
“當然是搬我那里。”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