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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早戀不地道,但在我心里你倆那時候只要同個框就是在發糖,后來你倆真在一起時我比自己談戀愛都高興,咋說be就be了呢。唉,這些年我談了又分分了又談,你卻跟尼姑庵的師太似的守身如玉,我能不多想?講真,我可以單身,但我希望我磕的cp能復合。”
郁唯祎被她猝不及防的催戀念得耳朵發燙,怕文丹樂繼續說下去自己真的沒法圓場,借口有事匆忙掛斷。
蔣熠在一旁慢悠悠開了口:“郁師太?”
郁唯祎瞪他。
聽到他愈發愉悅的笑意,“貴庵允許還俗嗎?不允許的話和我們和尚廟搞個聯誼。”
郁唯祎悄無聲息紅了臉,故作鎮定地看向窗外。
手機彈進幾條新微信。
【蛋卷兒】:我剛閑著無聊看了看蔣草的QQ空間,媽呀,竟然能看了,被我逮到一張他當年暗戀你的鐵證。
【蛋卷兒】:[圖片.JPG]。
【蛋卷兒】:你瞧他奪筍,明明是一群人的出游我們卻不配擁有姓名,這要不是我對這個景點有印象,我踏馬的還以為去的只有你倆。
郁唯祎點開圖。
照片有些模糊,蒙著一層光影偏暗的噪點,瘦高慵懶的少年站她身后,眉目清雋,棒球帽襯得周身痞氣,嘴角有一處不明顯的烏青,穿著不怎么保暖卻好看的夾克,眸光輕輕落她身上。
四周無人,除了背景,只有他們兩個——她記得這張照片,是當時大家一起拍的。
郁唯祎無聲抿緊嘴。
她上學時是標標準準的書呆子,很少看手機,更莫說留意蔣熠的QQ空間,后來倆人在一起,也是用微信比較多,她從來不知道蔣熠曾經在那個時候發過倆人照片。
可是知道又會怎樣,倆人在一起時的甜蜜遠超這些,分手時互刪所有社交聯系方式,也把曾記錄過他們感情的空間朋友圈一并隱藏,只是因為會觸景生情。
愛的時候有多想和全世界宣示這么好的人是屬于自己的,分手的時候就有多狼狽。
郁唯祎盯著這張青澀又熟悉的照片發了會呆,指尖不自覺地輕輕撫上他受傷的嘴角,然后,按下保存。
【蛋卷兒】:真看不出來學渣蔣少爺竟然是ps的高手,怎么裁的?如德芙般絲滑。
【蛋卷兒】:我突然想起一件更早的事兒,不知道能不能幫你找回點青春回憶。
【蛋卷兒】:你還記得我們班欺負過你的喬喬嗎?其實不是我幫你解決的麻煩,是蔣草,我還沒厲害到能把她治得服帖。蔣草知道你受傷后來找我,查到是喬喬的桌子,就把她堵在了小樹林。
【蛋卷兒】:媽呀,我還是第一次見他對女孩子動怒,沒動手,不過罵人不見臟字的犀利是真的狠。
【蛋卷兒】:雖然不能證明他那個時候就喜歡你,但他找我幫忙收拾喬喬時,我就在想你對他應該是有著不一樣的意義,畢竟我們和他認識那么久,從來沒有見他因為哪個女孩子受欺負而想要去保護她。
郁唯祎嘴唇咬出了一道深痕。
【郁唯祎】:為什么那個時候不告訴我。
【蛋卷兒】:可能是怕你有心理負擔吧,他后來一直沒告訴你嗎?好吧,不過想想也能理解,你那時那么乖,又是和我們兩個世界的好學生,要是知道他那么兇狠地對待別人,估計會嚇到吧。
郁唯祎閉了閉眼。
她不會。
他最最兇狠的一面,她后來見到過——依然是因為她。
所以他當時要她走,是因為即使被她看到了最狠戾的一面,也依然為了保護她所謂的好學生式單純不想嚇到她嗎?
郁唯祎在心里滾了又滾的臟話罵出了口,“蔣熠你個王八蛋!”
蔣熠被她突如其來的粗口罵得莫名其妙。
偏頭看她,“你這是自爆了?”
郁唯祎嗤笑,算是承認:“總比某些人敢做不敢說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