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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運氣不錯,一轉頭就看到他順著人行道緩緩走來。與昨天一樣,手里拿著一本書。
沒有立刻迎上去,這里人有點多,她想等到僻靜的地方再實施計劃。
于是他從學校大門前走過時,她舉起懷里的玫瑰花束遮住臉。他毫無所覺的走過,她抱著花束不遠不近的跟在后面。
隨即她發現,男生比她預想中還要受歡迎。走一段路,就有人拿著手機堵他,他會好脾氣的停下來跟人合照。
合照完,他走出好遠,找他拍照的女生還會捂著心口遠遠凝望他的背影。
難怪昨天突然讓她拍照,看來他很習慣這種情況,也誤以為她想與他合照。
回想昨天男生淡定從容的模樣,她抿唇忍住笑,原來是個自戀鬼。
他果然是表演系的學生,她跟著走了很久,終于繞到一幢僻靜的教學樓,遠遠看著他拐進一樓的表演教室,她松一口氣,慢吞吞挪過去。
她訂的花束非常大,抱在懷里很重,走了這么遠,早就氣喘不停,想找個過道或是沒人的教室休息一下。
路過表演教室門口時,一只手從里面伸出來,提著后衣領將她拎了進去。
教室里沒有開燈,光線昏暗。
姜詩背靠著門,心臟劇烈跳動,既累又緊張,呼吸聲在黑暗中格外清晰。
陸鏡按開燈,雙手抱胸站在講臺邊,居高臨下的看著她,“昨天我說的話沒有記住?”
燈一打開,空蕩蕩的教室里只有他和她。
對面的墻整個是一面巨大的鏡子,她看見自己半癱軟的靠著門,面色潮紅,不住的喘、息,狀態是前所未有的狼狽,深吸幾口氣平復呼吸,目光灼灼,“你早就發現了?”
陸鏡有一種想扶額的無力感,那么大一束移動紅玫瑰在校園里穿來穿去,沒發現才怪了。他只想安安靜靜學習一段時間,不想這么快就上社會新聞。
姜詩站起來,抱著花束慢吞吞挪到他面前,揚起笑臉,臉頰緋紅,眼睛卻閃閃發光:“送給你。”
濃郁的玫瑰花香撲面而來,男生后退一步。
“好重!要……要掉了!”她被花束遮擋了視線,沒有把握好講臺的高度,一腳踢在講臺的橫棱上,失去平衡。
陸鏡下意識張開手臂,連花帶人一起接住。
她撐著他站直,松開手,踮起腳望向他懷里的玫瑰花束,過于嬌嫩的花瓣被碾壞了一些,難過的皺眉看他,“特意為你訂的花,都被我壓壞了,對不起。”
可憐兮兮又委屈巴巴。
花束抱在手里才有感覺,原來這么重,陸鏡開始反思自己是不是有點過分,她只是想送他一束花而已。
她抱了一路,難怪一直在喘,額頭到耳下的頭發都被汗水浸濕。
他低下頭,聲音柔和兩分:“花我收下了。”
“你答應簽合約了?”激動又朝氣滿滿的聲音,仿佛剛才的失落黯然都是他的錯覺。
“……”
陸鏡有一種上當受騙的強烈感覺,看她潮紅的臉色和額頭的汗水,又覺得產生這種想法的自己內心卑劣,“別誤會,花我收下,你別再來了。”
這是一個不錯的開始,姜詩趁勢握住他的手,眼神真誠,語氣懇切:“小哥哥,我真的很需要你。”
“……”還在裝不認識他。
上課鈴聲響起,他抱著花從她身旁走過,“我要上課了。”
姜詩回頭,元氣滿滿的朝他揮手:“嗯,再見。”
教室里只剩她一個人,朝氣散去,疲憊的笑容爬上臉頰,會心軟,真是人美心善。
只是這種堵人簽合約的方法也太累了,原以為是腦力活,沒想到是個體力活。
再來幾次,自己這小身板可遭不住,而且不一定每天都能順利堵到人。
目標走了,她也準備離開,習慣性檢查有沒有落下東西時,瞄到講桌上放了一本書,書封上寫著《演員的自我修養》。
他走的時候只抱了花。
拿起書本翻開,書縫里夾著一張課表,拿掉課表,內頁寫著“陸鏡”兩個字,筆鋒鋒利,字跡卻很端正,與昨天給她的簽名完全不一樣。
姜詩眼睛彎起,原來他叫陸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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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顧白夜穿成真假千金文里的n號炮灰,偏執男二是她的小竹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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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相遇時,乖巧竹馬長成狼性少年,將她堵在門邊。
顧白夜正色:“陸尚陽,讓開。”
他將她鎖在懷里肆意打量,低啞出聲:“不讓。”
她訝然:“你怎么變成這樣了?”
他委屈:“不是你逼的?”
顧白夜困惑:溫良男二為愛變成偏執大佬,與我們炮灰女配又有什么關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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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尚陽有個小青梅,明眸皓齒又愛笑,活脫脫一個小太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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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他最后的太陽。
可有一天,她不見了。
他找了她兩年,找到她那天,她還想跑。
他將人鎖在身邊,并偷偷發帖求助:請問,如何才能獨占一顆太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