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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國際性質大賽,想打招呼并不容易,可他努力下也能辦到。雖然有點累,但為了曼曼,一切都是值得的。
王曼抓住他的手,十指相扣間,兩人揚起一個默契地笑容。
沒多久幾人相繼回家,走到拐角處杜奇并未回家,而是來到一處高級會所。此處掩映在綠樹群中,并未掛牌,而且只接待相應人群。
杜家并無資格,或者說杜家不需要這的資格,來這的多是商界人士,他也是因為周邊的關系才知道這處所在。有些事情走杜家關系很方便,而有些事通過商路卻有更簡單有效地方法。
藍星通訊這幾年發展很好,周邊這人性格很奇怪。只要被他當自己人,絕對掏心掏肺地好,有什么事二話不說。正是這幅熱心腸讓他從小到大即便是個學習成績差的胖子,人緣也一直很好,生活很愉快。
這種愉快一直維持到高考后的暑假,分數出來后,面對他不肯復讀而是下海經商地決定,大多數人持鄙夷態度,甚至連親生父母都極力反對。
那個時候杜奇也反對,開始他也覺得厭煩,可杜奇卻不是一般地反對。兩人相約打場臺球,他將不念大學的弊端用大白話說一清二楚,勸他別犯傻好好考慮。
杜奇考慮到許多連他都沒想到的地方,比如說他沒有學歷注定不能進國家機關,也無法繼承父母的家業。甚至生意失敗,他將沒有太多退路。
他也有過猶豫,最終還是追隨自己心,將自己的思考說出來。本已經坐好了失去最后一個朋友的打算,沒想到在他已經開了罐啤酒打算吹瓶的時候,杜奇卻問他錢夠不夠。
不夠他還有,他給湊!哥們的錢隨便用,賺了還虧了也沒事。
從那一刻起他就認定,杜奇會是他一輩子的朋友。這種哥們,他再不掏心掏肺,那自己就是狼心狗肺!
這會杜奇有事,他二話沒說思考著自己那些關系,沒想到還真讓他找到條粗大腿。這事看起來巧,但也是理所當然。南方電子信息產業發達,周邊經常去那進貨,隨著藍星通訊規模擴大,他認識的老板也越來越高端。
其中一個老板就是酒樓轉型電子產業,在香港的美食業占有一席之地,這次的比賽所在地就在他家酒樓。
周邊一通電話打過去,那邊立刻應下來,肯定會好好招呼王曼。我們不作弊,但中國人該有的待客之道卻是周全。
事情就這樣簡單地解決,杜奇松一口氣,揉揉太陽穴,忙活了一天,他鐵打的也有點撐不住。
作者有話要說:非常抱歉,最近有事,不過我會盡量多更。
☆、第252章 -229
史蒂夫還是很能說得上話,有他出面,邀請函很快便郵到了王曼家。厚重地牛皮紙上印著繁復的洛可可式花紋,邀請函正文用的是花體英文字母,而在最上方則是正楷的中文。
邀請函拆封時史蒂夫也在,在第一天吃過王家剩下那半張餅后,他便以各種理由賴在這里。明面上是要交流東西方廚藝,實際誰都知道他在騙吃騙喝。
偏偏他生得一副好皮相,金發碧眼,而且肚子里還真有點墨水。即便王曼有元寶這個精通古今中外美食的作弊器,可它已經好多年沒再更新過,而史蒂夫一些獨特的見解,每每引得元寶驚呼。
元寶的存在當然不能告訴其它人,王曼也就成了傳聲筒。
這下史蒂夫可就驚奇,他對美食的理解源自祖傳天賦,更來自于他享用各國美食后的融會貫通。這幾天他在中國聽到一句話: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
紙上談兵終覺淺,有些事情沒有經歷過,終究不會有太深刻的體驗。而王曼才多大,她有沒有出過國,這些精致的西點她吃過沒?
他可以肯定沒有,但她竟然有如此到位且一針見血地看法,這不得不令人感到驚奇。
每當此時王曼都自覺汗顏,而后笑著說:“都是跟我爸學得,他做菜最好吃了。”
被閨女夸獎地王繼周一臉滿足,十足慈父,偶爾虞虹在家也會點頭表示同意。從她插隊那會繼周做菜就好吃,那時候物質匱乏、材料簡單,能做出的味道有限,現在家里啥都不缺,繼周肯定做得更好吃。
說到廚藝她就汗顏,無數次燒廚房的經歷讓家里所有人聞她進廚房而色變,現在就連最小的兒子,也知道用小肉手拉著她和楠楠地衣擺,奶聲奶氣地說:“女子遠庖廚。”
虞虹認真嚴肅地形象深入史蒂夫內心,她都這么說,那王曼真是跟王繼周學得。他知道這世界上有天才,王繼周味覺格外敏銳,他就是站在美食界金字塔頂端的那一小部分超級天才。
美食無國界,吃多了王繼周做得菜,肯定他的天賦后,他的舉薦變得更加真心。
美食協會那些人多少了解史蒂夫,他的確有手腕,但卻是真性情,能讓他夸的廚師,手藝肯定有保證。
西方人對東方人鄙視又排斥,一方面他們著眼現在,認為先進的西方樣樣強于東方;另一方面,中國人的勤勞和聰慧又在搶奪著屬于他們的機會。
本來他們打算賣史蒂夫個面子,讓他走個過場,然后做墊腳石打道回府。但如今部分人卻改了主意,史蒂夫評價如此高,要不我們試試?
幾位老白男(老年白種人男性)對視一眼,托著下巴剛準備說話,會議室內最后一員到位。此人個頭不高,穿著得體的西裝,最引人注目地則是他那一臉黃皮膚,在一水白人中格外醒目。
“曾,你可算來了。”
被喚作曾先生地中年人始終笑嘻嘻,然后拋下一顆重磅炸彈:“這次參賽那個中國人,可是連上面都在支持。”
“曾,你說得上面是從來不管這些的中國政府?”
中年人點頭,他正是周邊幫杜奇找的那個現人。英治時期他便在香港開餐廳,憑借一手祖傳好手藝和良心品質賺了大錢,餐廳那些老饕也成為他的人脈。這次他雖然應了周邊,但也沒怎么上心,直到這兩天去銀行辦業務,聽工行的王昌平主任說起王繼周。
他竟然是工行最為重要的客戶,且上面隱隱有扶持之意。
這可不得了,工行自成立之初就發展很快,雖然名氣不如瑞士銀行大,但背后靠著這么大一國家,其實力怎么都不弱。這還不算什么,最重要的是上面扶持。
他可從沒聽說過,上面扶持過哪個食品企業!
評委里有他的朋友,這次他一定得好生勸說,對王繼周要好一點。他要真爛泥扶不上墻,那誰都沒辦法;但萬一真按以前那套來,得罪王繼周沒事,得罪了上面誰都沒得好。
其余老白男也是這般想,他們這個階層的人,更明白國家機器的厲害,那絕對不是個人或者某個家族可以輕易抗衡。
“美食大賽的原則就是公平。”
上面最中間的禿頂主席如是說,眾人紛紛點頭。
沒幾天風和日麗,太平洋海風吹拂著湛藍的維多利亞港,海浪拍打著岸邊會展中心。在國內外媒體的注目下,美食大賽正式開幕。
媒體同行對于隊伍中突然出現部分黃種人表示各種不適,他們中資歷最老的跟拍美食大賽十幾屆,只見過日本媒體,這個奇怪臺標還是第一次見。
他們在錄什么?似乎是對著一個同樣黃種人的廚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