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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霖頓時哽咽住,大氣都不敢喘了。看到廖岑川的表情陰沉,他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找什么借口。
“好吧,我確實去找他了……”謝霖在廖岑川的眼神之下泄了氣,他不敢撒謊,他們之間的感情本來就不穩(wěn)定,更是需要彼此敞開心扉的信任感,他不能騙廖岑川。
廖岑川瞇起了眼睛,陰翳的目光打在謝霖的身上。好看的手撕扯下謝霖昂貴的襯衫,露出一大片玫瑰莊園的紋身,盛氣凌人的說道:“你把我的話當耳旁風是嗎?謝霖。”
“寧炙快要進組了,找我……我不能不去,在我眼里他只是弟弟而已。”謝霖無力的解釋,他覺得生氣的廖岑川很恐怖,像是渾身散發(fā)著來自地獄的冷氣,如同臘月寒霜直把人凍的刺骨難受。
此時的廖岑川比上次還要更憤怒一些,那雙漂亮的明眸他甚至不敢對視,眼神像是鬼魅拉扯著他的心臟,無比的顫抖。
“你和你弟弟接吻?真夠重口味的。”廖岑川的口中諷刺的說,垂下眼睛看到了謝霖身上自己的杰作,“是不是只有在床,上你才會乖?”
這種壓迫感讓謝霖倍感難受,可他轉念之間又覺得,廖岑川如此生氣,是不是吃醋了。
意識到了這個,謝霖便不再害怕廖岑川發(fā)火,反而心頭一甜。
“你吃醋了。”他臭美的說,說的斬釘截鐵,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秘密一樣在偷笑。
廖岑川冷笑一聲,“你想多了。”
“不是吃醋是什么?”謝霖已經(jīng)喜上眉梢,大大方方的勾住了廖岑川的脖頸,眼神帶了勾引的神色。
“你也太把自己當回事兒了吧?我們之間的泡友關系,還上升不到吃醋。我只是怕自己得病,所以才管著你。”廖岑川的言語之間滿是寒冰利刃,一言一語就能將謝霖的自尊碾碎踩碎。
氣的謝霖胸膛劇烈的起伏,臉上臊的要命,耳朵都被氣的紅了起來,氣急敗壞的指著廖岑川的臉,開口罵道:“老子他嗎的干凈著呢!你少他嗎污蔑我!廖岑川,我從來不是亂搞的人,你不喜歡我,也不用這么羞辱我!”
謝霖只感覺眼眶酸澀,自身的驕傲感在廖岑川的面前一次次的被擊破,他仿佛永遠比對方低一頭。眼尾紅了起來,他委屈極了。
他還沒嫌棄廖岑川呢,憑什么廖岑川說這樣的話來捅他的心啊?
那一句話在他的耳邊無數(shù)次的回響起,就像是魔音一般無法散開。快被逼瘋了,難道他在廖岑川的心中就是這樣的一個亂搞,喜歡作賤自己的人?
“你們同性戀不都是這樣嗎?隨便跟別人親,隨便跟別人睡。我們才認識不到半年,你都跑到我床上來了,難道這不是事實?”廖岑川氣極反笑,斜睨著看謝霖的眼睛,口中的話諷刺意味十足。
謝霖簡直不敢相信這種話是出自廖岑川之口,這簡直和他認識的廖岑川如同兩個人!眼神里滿是不敢置信,而廖岑川卻大大方方的直視著他,好整以暇的看著他,仿佛在觀賞他的表情一樣。
“我和他們不一樣……”謝霖牙齒研磨著,心臟都揪扯在一起。
他喜歡廖岑川,不是為了和廖岑川上,床。為什么廖岑川把他想的這么齷齪骯臟?他的喜歡難道在廖岑川的眼中只是為了性嗎?
他從來不是這么低俗的人。
廖岑川反問:“哪里不一樣?”
“我喜歡你所以才想和你做,想和你親吻,擁抱。我跟他們不一樣,你不能拿我和別人比……”謝霖越說越難受,越說越覺得自己委屈,不甘心的掉了眼淚,他已經(jīng)很久沒哭過了,印象里只有他媽媽去世哭過。睫毛上沾染了淚珠,被他用手擦拭掉。
喜歡……
謝霖喜歡他,這是他一開始就知道的事情。而他容忍謝霖出現(xiàn)在他的身邊的原因,有一部分也是因為這個,而另一部分就是謝霖和她長得太像了。
廖岑川皺著眉頭看了一眼謝霖,他莫名的不想看到謝霖落淚。就好像……就好像他做錯了一樣。
“別哭了。”廖岑川的聲音冷硬的說著。
謝霖充耳不聞,仍然覺得委屈。僵硬的站在原地,不甘心的擦了擦自己的眼角,越是擦就越是有淚。
廖岑川強硬的將人拉到了懷里,可謝霖仍然在哭,撇著頭不去看他。廖岑川沒有辦法,只好輕聲細語的安慰,“別哭了霖霖。”
謝霖瞬間收了聲,有點不敢確認,他問道:“你叫我什么……?”
“霖霖,我不該那么說你。”廖岑川輕嘆了口氣,低頭吻上了謝霖的眼眸。滾燙的熱淚在唇間融化,帶著微微的咸澀,他的心情仿佛和謝霖的連通起來,感受到了一點的心里難受。
謝霖扁起了嘴巴,覺得自己特別不爭氣。廖岑川只叫他這一聲,他心里就已經(jīng)原諒他了。
“我以后會和他們保持距離。”謝霖也不是那種得了便宜賣乖的人,既然廖岑川的態(tài)度已經(jīng)稍有好轉,他也要承認自己的不對。畢竟感情這東西是相互的,也不能只是一方付出。
廖岑川沒有說話,只是定定的看著他,手撫摸著他的細腰,眼底染上了一絲的欲。
“寧炙要進組,這幾個月都不會見面了。至于遲景湛……我也不會聯(lián)系他。”
“如果他來找你呢?”廖岑川反問。
謝霖蹙起眉頭,小聲的抱怨,“我拒絕過他的。”
“拒絕過還來糾纏你,你魅力挺大啊……你當初不是喜歡他嗎?為什么不喜歡了?”
謝霖糾結了半天,他怕跟廖岑川說實話,廖岑川會生氣。可若是他編謊話騙人,廖岑川也會發(fā)現(xiàn)。左右衡量之下,他選擇如實說出。
“我跟他表白被拒絕以后,我就不喜歡他一個人回國了。后來他莫名其妙的纏上我,還說自己被我掰彎了什么的……”謝霖的聲音越說越小,他已經(jīng)看到了廖岑川的神色染上了些許的怒意,不敢再說下去了。
廖岑川呵笑著,咬牙切齒,“掰彎直男,你魅力不小啊。”
謝霖心虛的快找個地縫鉆進去了,廖岑川的眼神就像是毒蛇一樣,盯看著他一秒鐘都覺得毛骨悚然。
“不僅是遲景湛,我以前也是直的。”廖岑川又開始給謝霖扣帽子。
謝霖欲哭無淚,“你也算嗎?”
廖岑川挑眉反問,“不算嗎?”
謝霖本想說當然不算,但后來想想,自己確實是廖岑川的第一個男人,廖岑川以前還都是和女生談戀愛的,瞬間就啞了口。
“如果他來找我,我……我躲著不見還不成嗎?你能消消氣,別再說我了嗎?我真的知道錯了。”謝霖趴在廖岑川的肩膀上哼唧了半天,企圖激發(fā)一點廖岑川內心深處的憐憫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