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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原本和緩的嗓音越說越顯得熱切激昂,周遭的交談聲也顯得更為鮮明......吳邪儘管一個字都聽不懂,也覺十分不妙......然而,正如男人所言,他渾身發燙,為了自己赤身裸體暴露在眾人面前而興奮著,完全沒有想要逃離或是掙扎的意圖,反而享受著眾人流連在他私密部位的眼光......連他都搞不清究竟哪個才是真正的自己。
男人慷慨激昂的嗓音再度響起,振奮嘹亮:「為了慶祝這等待已久的時刻,現下開放大家可以盡情地體驗下:被情蠱成功著床的肉體,敏感度究竟有何差別......各位毋需客氣,肉體本身也非常期待被大家玩弄。」
男人話聲一落,許多隻手掌瞬間降落在吳邪身上......粗糙的、細嫩的;火燙的、微涼的......有的撫摸他的乳頭,有的鑽入他發癢的蜜穴,有的探入他口中......
他想呻吟,想大叫,想抗議......卻動彈不得,也發不出任何聲音......那伸入他蜜穴的手指越探越深、越探越深,幾乎不是人類可能會有的長度,感覺上已經碰觸到他的內臟......這些『人』......不,他們不是人!!!他們到底是什么東西?!
一滴冷汗滑下吳邪的額角,他奮力地拉扯聲帶想要高聲質問,就覺四周亮晃晃的強光瞬間暗了下來—
吳邪猛然彈開眼皮。
映入眼簾的,不再是亮得讓人發暈的白熾燈光,而是暖黃的桌燈。吳邪動了動頸脖,發現自己正趴在書房的桌上,紫檀木桌上還有他留的一灘口水。
吳邪抹了抹嘴角,滿臉疑惑。
所以......他方才......趴在桌上睡著了......?那名神秘男子呢?推拿呢?都是一場夢......??。∫参疵?.....真實得太過了些。
真實到......即使此刻自己衣著整齊,都還殘存著那乳頭的刺痛感、后穴的痠脹感,還有那被人賞玩、撫摸的羞恥感......
吳邪脹紅了臉。
搞什么呢......莫不是欲求不滿才作這種夢吧?!!他暗忖。
他下意識地拉整好衣著,一抬眼,便望見那坐在不遠處沙發上,膝上擱著一本書,亮著閱讀立燈,卻支著頰,貌似睡著了的男人。
張起靈?
他回來了……?自己竟沒有察覺……而且……對方也沒叫醒他……
吳邪斂起了氣息,盡量悄無聲息地站起身,繞過書桌,朝沙發走去。輕巧的足音被書房內厚厚的羊毛地毯所吸納,室內安安靜靜,吳邪只聽得見自己的心跳聲與呼息。
一直到吳邪站在男子身前了,對方依舊維持原先的姿勢,吐息徐緩,似真熟睡了。
這可難得了……吳邪彎下了腰,湊近了對方,孩子心性地在對方面前揮揮手,男人都不動如山。
據他的認知,張起靈向來是淺眠的,有幾次他們同床共枕,自己不過翻了個身也足以驚醒對方,像現在這樣,靠得這么近,細瞧對方的睡容,倒是新鮮……
長指無聲無息地探出,停在對方眼下……長長的睫幾乎就在他指尖處,微涼的吐息拂過他掌根,吳邪有些走神……
這人,真是生得很好看哪……怪不得,自從他不隱身幕后,城里的仕女們都為他瘋狂了……據義兄所言,自己出過一場重大意外,容貌全毀,還能修復成現下這樣能見人的狀態已經要感恩了,男子漢大丈夫,他也從不覺皮相于他而言有何困擾……只是最近,他常常在想:如果張起靈不要執著于『吳邪』這個身分,放開心胸,尋找下一個適合他、更配得上他的人,無論是容貌,或是性別,是否更好……?
胸口突生一股滯悶,吳邪輕吁了一口氣,正準備緩緩收回手,近在咫尺的眸子便突然睜開—透亮澄澈的黑眸望著他,毫無甫睡醒的迷茫。
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