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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衛們光豎著耳朵聽不行,還得?拍手鼓掌,時不時還要哈哈大笑,因為逗得?聶煜開心了?他才舍得?給賞錢。
有錢能使?鬼推磨,何況是人呢。
為此,霍權除了?心累就是心累。
這天,護衛們又搬起板凳規規矩矩坐院子里時,冬青來稟說?章州總兵上門求見,幾日沒出過門的霍權正梳理線索,忽然聽說?章州總兵大名,下意識問道,“他帶了?多少人來?”
兩千多護衛,七百多人去礦山外接應冬盛了?,總兵手底下幾萬人,打起來他恐會吃虧。
冬榮回想了?下,“四五人吧。”
霍權又問,“那些人身形如?何?”若個個像冬榮般強壯,他也?沒辦法應付的。
“身量普通,沒什?么特別之處。”
霍權放了?心,“請他們去正廳吧。”
章州總兵是個中年男人,五官粗狂,見著霍權后胸膛挺了?挺,論官職,霍權職位低要給總兵行禮,然他懼怕總兵腰間佩劍,不敢離近了?,遠遠頷首就坐到?主位去了?,開門見山,“總兵大人找聶某是有什?么事情嗎?”
“聽說?錢知?府常來喝茶,我也?想嘗嘗...”
這借口,還真是敷衍。
霍權吩咐人倒茶,不動聲?色打量著這位總兵大人,錢知?府得?話不怎么準確,這位總兵大人和葉家?有關?是真,但不是葉家?親戚,而是安寧侯手底下的人。
說?來也?怪,安寧侯作為名武將,曾是陸老將軍的門生,最后竟投靠了?文官葉家?人。
文官武將素來不和,安寧侯此舉無異引來武將們的鄙夷唾罵,安寧侯卻?不為所動,死心塌地的為葉家?效力。
茶泡好了?,總兵大人輕輕呷了?口,“好茶。”
霍權倒不知?道說?什?么了?。
“錢知?府來這除了?喝茶還跟聶大人說?了?什?么?”總兵大人淡定的問了?句。
霍權心驚,端著茶杯的手一抖,脫口而出,“沒什?么。”
總兵大人笑了?,“能否參觀下這宅子。”
霍權心下警鐘大作,但凡壞透的人,從不與人廢話,總兵大人話里必有含義,霍權最能想到?的就是殺人滅口,至于總兵大人為什?么想殺他,要么為民除害,要么想掩藏什?么秘密,他看了?眼旁邊的冬榮,語速又急又快,“把他給我拿下。”
總兵大人:“......”
身后的四個副將沒反應過來,冬榮已經揮舞鐵棍架在了?總兵大人的脖子上,鐵棍上的倒刺擦著脖子,稍微用?力就能取總兵大人性命。
副將們:“......”
“聶大人,你這是想做什?么?”
來者是客,聶鑿此番太不按常理出牌了?,要挾總兵就不怕城郊營殺他嗎?
霍權靦腆的笑了?笑,“我有話想和總兵大人說?說?。”
總兵大人臉色極不好。
霍權卻?顧不得?了?,誰曉得?總兵大人此番前來圖什?么啊,知?道聶鑿死前巴拉巴拉說?個沒完沒了?,他是堅決不跟人廢話的,直截了?當的問,“總兵大人逛宅子想干什?么?”
莫不是想觀察清楚宅子戒備情況,調兵偷襲?
太了?解壞人的想法了?,無論見到?誰,霍權都會把人往最壞的地方想。
見總兵大人面露震驚,換他驚訝了?,“我猜到?了??”
總兵大人皺眉,干脆道,“不是。”
霍權不相信,又重復問了?遍。
鐵棍就架在脖子上,總兵大人不回答不行,他,“此番來有事情和聶大人商議,官銀被盜事關?重大,我懷疑是錢知?府干的。”
“......”
這下猶豫了?,錢知?府懷疑總兵。
總兵大人歪著脖子往旁邊扭了?扭,嘿嘿嘿笑道,“章州離京城遠,除了?錢知?府誰有這等能耐?不瞞你說?,兵部曾派人來章州抓捕犯人,行蹤詭秘,就是錢知?府安排的。”
“......”
霍權眨眨眼,“錢知?府說?他們去了?城郊營。”
“那是錢知?府想拖我下水。”
兩人說?辭截然相反,霍權不知?道誰說?得?對了?,問他,“京城可有消息來?”
“讓我全力配合聶大人破案。”
信你的鬼。
霍權見了?太多明哲保身的人的嘴臉了?,就說?他爹出事,平時交好的人俱閉門不見,要不是顧念霍家?血脈,他爹哪兒會和聶鑿同流合污,雖然他爹幫武安侯做事,算不得?啥好人,但跟聶鑿比起來,他爹沒有壞透底,他想了?想,問,“你怎么配合我?”
“查錢知?府就有結果了?。”總兵大人說?,“錢知?府上頭有人,聶大人知?道誰嗎?”
霍權哪兒知?道?
他已經寫信回京讓老管家?查了?,相信等幾天就有消息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