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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見那杯子投的這么準,不禁盡皆失色,朝擲筷子之人看去。卻見窗邊坐著四個人,兩男兩女,一個穿藍色衣衫的女子,背對著他們,還有一個穿白衣的男子,及穿黑衣的男子,而四人之中,獨有一個綠衣女子站著,怒目而視。眾人見那綠衣女子,五官清秀,身材嬌小,不禁起了輕視之意。而坐著的兩個男人,雖然氣度不凡,相貌也是極佳,卻似乎并沒有打算管這個閑事,于是都松了一口氣。
郁青睜大眼睛瞪著南邊的一個錦衣的公子,大聲道“你真是欺人太甚,這茶館是你家的開的么,你不愛聽,就趕緊走。”
那錦衣公子一人獨坐一個桌子,身后還站著四五個家丁。方才起哄調戲侮辱柳自華的,自然也是他了。他見郁青如此潑辣,也有些下不來臺,于是亦大聲道“怎么,小娘子見我與旁人說話,吃飛醋了?無妨,今晚本公子一定好好………”話還未說完,臉上便中了一記。
郁青見他說話輕佻無禮,早已經怒不可遏,便隨手拿起一個碗,直接扔了過去。郁青的武功本來就不錯,這么一扔,那公子哥,果然躲不開。
郁青的那個碗,扔的是極有力的,撞到那個公子哥臉上之后,便啪的一聲,開了花。直接將他的臉,打得出了血,牙也飛了幾顆。
一時間,所有人都愣住了,那個叫柳自華的姑娘也愣住了,朝郁青看了過來。郁青得意的甩了甩頭,她才不怕得罪人呢,現在桌上坐的,可是楚國的君主,那錦衣公子再有背景,也大不過他啊。
那錦衣公子終于反應過來了,對著一個家丁道“劉全,你快回府,告訴我爹,說我在這被人打了,叫他多帶幾個人過來。”那家丁領命,趕緊下樓去了。
玄澈一直沒回頭,聽著身后的動靜,也知道那公子哥不是什么善類。她看著修源,淡淡笑道“如此,那郁青究竟是她的福星呢,還是噩運的開始?”
修源淡淡道“只怕是后者。”
郁青大聲道“胡說,我是要幫她的,怎么會害她?”
玄澈看著郁青道“剛才若是她挨了那一杯子,也就沒什么事了,可是你一出手,現在那公子哥不會這么善罷甘休的,你惹了麻煩,她的麻煩,也大了。”
玄澈語音剛落,身后傳來了一個溫柔淡雅的聲音“這位姑娘既然有恩于自華,自華自然會心存感激,哪里會因為惹了更大的禍事,就去怪罪恩人呢。”
玄澈也不回頭,淡淡道“除非她有能力幫你擺平這里的紈绔公子,否則,只會給你招來更大的禍事。”
那姑娘知道玄澈是在和她說話,輕聲笑道“多謝姑娘憂心,古人云,禍兮福所倚,福兮禍所伏,是福是禍,還說不定呢。”
玄澈聽她聲音平靜,不急不躁,也是十分欣賞,淡淡道“姑娘如此看的開,我也就不便多說了。姑娘自求多福才是。”
郁青翻了翻白眼,然后上前去將那姑娘拉了過來,將她按在自己身旁坐好,然后斜著眼睛對那幾個看著自己的家丁和受傷的公子道“今日有我在,誰也別想動她一根毫毛。”
玄澈見那姑娘和郁青坐在了一起,便打量了幾眼。那姑娘遠看好看的緊,近看也是不差,大眼睛,鵝蛋臉,鼻梁挺拔,櫻唇緊閉,即使落魄至此,也是不失風雅,倒也是讓人敬佩。
那柳自華姑娘坐好之后,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四人。她剛才只能看見郁青,衣岐,并不能完全看見修源和玄澈。現在坐在了同一桌,自然能看清楚了。衣岐自是白衣飄飄,身上淡漠,一看也是個佳公子。她看到修源臉上時,眼睛閃了閃,而后竟然臉上泛起冷一絲微紅。然而她轉頭看見玄澈時,卻愣了愣,眼睛又暗了暗。
郁青拉著柳自華的手,問道“那個人和人認識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