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ng197632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將資料遞給工作人員,笑著說:“許律師手中好幾件案子都是我處理的,為了避免她一個生氣又給我提交調(diào)查取證申請書,來麻煩我再跑一趟警局,我還是一次性把出警記錄辦好算了。”
☆、第四章
工作人員沒有半點遲疑,不到一分鐘她就拿到了想要的資料。
“謝謝你。”她翻看著記錄,感激油然而生,世界還是如此美好啊。
安青凡只是笑:“沒事,也是順便的,我叫安青凡?!?
“我叫許諾?!?
安青凡指了指她文件袋上錦天所的標志道:“你是錦天所的律師助理?”她看上去太年輕、太干凈,一眼便知涉世未深。
她搖搖頭后又點點頭:“雖然我是律師助理,但我沒有通過司法考試?!?
“因為沒實習證,所以田甜不給你調(diào)出警記錄?”
許諾點點頭,也能猜到田甜就是剛才派出所的工作人員,無論田甜態(tài)度再差,都可以用“章程規(guī)定”來搪塞她,說到底還是因為實習證的事情。
安青凡從她手中拿過文件袋,掏出原子筆在上面刷刷寫了一串數(shù)字后將文件袋遞給她:“我是城南區(qū)初級人民法院民庭的書記員,這是我手機號,要是有什么能幫得上的,給我打電話就好?!?
她接過文件袋覺得心里暖暖的,感激的應了聲。她還是一樣,會用心記住每一個幫助過她的人。
許諾回到所里的時候正值午飯時間,她整里好文件后小心翼翼的放在抽屜里,盼著尤書寧能早點辦完事回來。漫長的一天在等待中過去了,她將格子間里的案卷看了一遍又一遍,尤書寧寫的起訴狀和答辯狀她都已經(jīng)滾瓜爛熟了??芍钡较掳鄷r間,他都沒有出現(xiàn)。
吸取前一天遲到十分鐘的教訓,第二日她早早的就開始準備了,八點五十分準點踏進律所的地盤。
等她到卡座時發(fā)現(xiàn)格子間里多了一盆電腦寶貝和一盆蘆薈,一個花盆是艷黃色的卡通豬頭,另一個是粉色的小女孩。對這兩個盆栽她簡直是愛不釋手,用了十分鐘將葉片清理干凈。
“這個盆栽是昨晚尤律師抱過來的?!?
許諾順著聲音回頭,見文印室的張姐正滿臉微笑的站在她旁邊,回頭禮貌的點點頭,輕輕喚了聲“張姐”。
張姐在身后的卡座給格子間上的一盆吊蘭灑水,說道:“大概是覺得所里電腦多、輻射比較大,專門給你買的吧!”
她應聲后坐下,拿出鑰匙打開抽屜,在第一個抽屜里發(fā)現(xiàn)了厚厚的一本《勞動法》,便簽上寫著:有空可以看看。
字跡干凈整潔,遼闊大氣,和他書卷氣息濃厚的長相并不一致。
書的第一頁還夾著買書時的小票,而日期就是昨天。即便沒有署名,她也知道便簽是寫給她的。他大概是,怕她無聊吧!
她整整看了一天的勞動法,每看一章都會將知識點細細的記在本子上,以便日后復習。
五點后她收拾東西后準備下班,路過大堂時被貝羽叫住了:“許諾,你師父有一份文件要簽收?!?
她將包擱在前臺的大理石桌上,伸手接過快遞想了很久:“我簽收合適嗎?”
貝羽有些為難:“最好還是你來簽收,因為做這一行的文件和時間很重要?!?
貝齒咬著下唇,慎重起見,想罷決定給尤書寧打個電話,彩鈴響了很久才接。
“小諾嗎?有什么事?”尤書寧那邊的聲音有些嘈雜,她猜不出具體在哪里。
她低頭盯著快遞上的信息單,說:“師父,所里來了一份文件,是天安財險杭州分公司的趙正寄過來的?!?
“以后只要是寄到所里的文件,你就幫我簽收,然后看看里面是什么東西?!彼穆曇艉芷届o,半點不起漣漪。
可許諾心里卻有千層浪,尤書寧這回答幾乎沒有半點遲疑。雖然說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可這份信任在她看來著實難能可貴。
“嗯,好的?!?
她掛斷電話后就代簽了那份文件,返回格子間中拆開來仔細閱讀材料。文件是城西區(qū)人民法院的應訴、舉證通知書,當看到最后一點時再也坐不住了,上面清清楚楚的寫著要在三月二十八日前遞交法定代表人的身份證明書和授權委托書。
而今天,就是二十八號。
她十萬火急的撥通了尤書寧的電話:“師父,剛簽收文件的文件是應訴通知書,要我們在今天之前給法院提交文件還有證據(jù),但現(xiàn)在法院早就下班了,怎么辦?”
“案子什么時候開庭?”
“三十一號,明后天周末法院也不上班?!?
還沒待尤書寧回答,她聽到那頭有人在說話,雖聽不真切,但能確定是微笙。然后兩人交談后才聽到尤書寧說:“我在明珠酒店,你要是不忙就將這份文件送到我這邊來?!?
“好的,我這就過去。”
尤書寧沉默良久才說:“你到了之后直接把文件放到酒店前臺就可以了,我自己下去取?!?
她大概能猜出有什么事是不能讓她知道的,收拾好心情后以最快速度趕到明珠酒店。但律師事務所處在h省的政治權利中心,方圓幾里都沒有公交只能靠步行到地鐵站,再加上一個城北、一個城南,等她到明珠酒店時天空已經(jīng)泛灰了。
她才走進酒店就看到尤書寧、微笙和鄭沫沫迎面從電梯里出來,身邊還有三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
她想了想,不知道該不該打招呼,發(fā)愣的片刻鄭沫沫的驚訝聲就已經(jīng)傳來了:“小諾,你怎么在這里?”
許諾弱弱道:“我……給師父送文件的。”她低垂著眸子用余光瞄了瞄一旁的尤書寧,想看一看他是什么反應。
賊眉鼠眼的男人盯著她看了很久,轉(zhuǎn)而對尤書寧說:“尤律師什么時候帶了個小助理?”
尤書寧溫和的眸子從她臉上掠過,不卑不亢道:“前些天才剛招的,不懂事就沒有帶她出門?!闭f完后停頓片刻后說,“我們還是先送徐總吧!”
那男人點點頭,一行人往酒店前的停車位走去。許諾想罷也磨磨蹭蹭的跟在了后來,心中因為尤書寧那句“不懂事”而酸酸澀澀,她想要做到最好。
低頭盯著腳尖往前走,“砰”的一下和來人撞了個滿懷,他身上滿溢著酒香。
她還沒反應過來時手中的文件夾就不在自己手中,詫異抬頭時正好對上那雙冷峻漩渦一般的眸子。他語速很快,將聲音壓的很低:“快點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