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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葛傲霜順勢跟在了所有人身后不到一百里的地方。
“丑三?”這些黑衣人到達林子里以后,眼尖的發現了血跡斑斑的草地,看到了草地上橫七豎八躺著的人。
“頭兒,丑三代領的這一小隊武藝不差,個個都是鐵一般的漢子!什么人在跟我們作對?”
“死了七個人,還有十五人活著,追!”領頭的黑衣人冷哼一聲,伸手一揮就沿著血跡蜿蜒的地方奔去。
其他黑衣人訓練有素的跟上,步伐節奏控制的相當好,他們奔跑而過的草地上,竟然都沒有腳踏過的印跡。
諸葛傲霜蹙眉,不敢輕易的如同他們那般奔跑過草地,她怕她若是踏過草地的話絕對有印跡,所以她便深深吸了口氣,整個人身子騰空,腳尖與草地隔開一丈距離,就這么生生的使用輕功飄過了草地,速度絲毫也不比前方的黑衣人慢分毫。
行了約莫五十里的路,前方的黑衣人停了下來,拿起地上一塊手掌大小的石子對著前方茂密的樹林丟了過去。
石頭分明是被領頭之人用內力拋出去的,滾動間帶著一往無前的沖勢,又快又穩,好似一只火箭“嗖”的一聲往前沖。
“哎呦……”原本一往無前的石塊卻在前方某個地方被反彈了回來,一個黑衣人就被這拋出的石頭反彈命中了額頭。
果真是又快,又準,又狠的一記重擊阿!
被彈中額頭的黑衣人倒在地上,捂著額頭翻滾起來,他額上的血液順著他緊握的手指縫隙流淌了出來,亦將他黑色的蒙面巾滲透。
“廢物!嚎什么嚎!你是死了爹還是死了娘?!”領頭的黑衣人怒喝一聲,引得其他黑衣人以及那個不信被彈中額頭,痛的死去活來的黑衣人紛紛禁聲。
“這里居然有陣法!”領頭的黑衣男子嘀咕了句,皺著眉思考著下一步動作。
便在這時,從前方也就是方才石塊被彈飛的地方激射而出五塊拇指大小的碎石,朝著黑衣人所在的位置激射而來。
其中有三塊稍稍大一些的碎石直接就朝著正思考著下一步動作的黑衣老大而去,速度快的好似閃電,眨眨眼的時間,就已經到了領頭黑衣人的面門。
“噗噗噗”的三聲悶響,是三個石塊一塊接著一塊,頂入領頭黑衣人鼻梁的聲音。
這個聲音不夠清脆,不夠響亮,但卻是極度的滲人。
他身旁的其他黑衣人似乎直接就能夠感受到那種石塊生生插入肉里的疼痛,竟然紛紛退后了一步,小心的防備著四周,保護著自己不被突如其來的石塊命中。
其余兩塊石塊也如同前三塊一般,命中率高的嚇人。
一塊命中了一個黑衣人的嘴巴,生生的將那人滿口的牙齒打碎。
另外一塊命中了黑衣人身體下方,也就是男人身體上最為柔軟的部位,小小的碎石突破了褲子布帛,打的那人跳著腳捂著那個地方殺豬般的尖叫。
誰也不知道這個捂著褲子的同伴痛到了什么地步,但是他們聽到這貨慘叫的時候,都做了同樣的動作。
那就是全體退后一步,小心的拿起刀子或者雙手有意無意的擋住了某個部位,心底發顫。
乖乖,打哪里不好,竟然打這種地方。
這林子里的人莫非有某種怪癖?
這么想著,他們就更加戒備,將某個部位擋的也更加嚴實起來。
隨著第一輪的石塊激射完畢,新一輪的石塊又隨之從前方的林子里激射了出來。
這一輪的石塊大小比先一輪的還要小上許多,只是卻數不勝數,好似雪花一般,密密麻麻的,讓人看著頭皮也跟著發麻。
這一次,眾人早有準備,紛紛揮動手上寒刀抵擋,索性此次傷亡不大,也就只有兩人被石塊打中膝蓋,悶哼了一聲,卻沒有跪倒在地。
這一輪石塊過后,再也沒有攻擊出現,但是黑衣人們卻依舊人人憤怒交加。
領頭的黑衣人抄起刀子就朝著前方的密林而去,步伐快速,邊走還邊將手中寒刀舞的密不透風。
直到到達了陣法之處,領頭的黑衣人被其他黑衣人圍在中間,這才放心的停下揮動刀子的手,從懷里取出一只漆黑的鉤子。
漆黑的鉤子卻掛著一根鮮紅色的繩子,紅繩光滑卻印有詭異的火焰印。
諸葛傲霜站在他們不遠處,自然觀察到了這個印跡,不由得蹙了蹙眉。
漆黑色的鉤子被領頭的黑衣人拋出,程拋物線抓向眼前的大陣。
大陣好似河流一般蕩起陣陣漣漪,隨即“啵……”的一聲碎裂開來。
原本即使是眾人使出渾身內力都無法破開的大陣竟然瞬息之間被一只小小的鉤鎖給破除。
諸葛傲霜忍不住靠的近了些,想要看看這鉤子的特殊所在。
“九曲清陣勾,頭兒,這果然是好東西啊!”其中一個黑衣人見陣法被迫,嘿嘿的吹噓著。
“哼。”領頭的黑衣人絲毫不以為意,冷冷哼了一聲。
諸葛傲霜看了一眼便先他們一步的竄進了密林之中。
諸葛傲霜竄進密林以后,那領頭的黑衣人冷哼著一揮手,他身后的眾黑衣人們才飛掠進了密林。
沿途更是左劈右砍,生怕有什么陷阱。
那毒蟲毒蟻的更是放的滿地都是,密密麻麻的讓人看著頭皮發麻。
領頭的黑衣人見他們全部準備好了,這才施施然的跨進了密林之中,卻是沿途遇到一人就砍殺一人,似乎是要找出之前砸他石塊的罪魁禍首一般。
里間一個砍柴的老者,手無縛雞之力,可是他們依舊不管不顧的好似砍瓜切菜的一般的將他砍殺,絲毫也不皺一下眉頭,絲毫也不覺得他們這樣對待一個老者是不妥的行為。
諸葛傲霜嘴角一勾,隨手抓起地上一把碎石子,就對著那臭著一張臉的領頭黑衣人射去。
在石塊脫手的瞬間,她一個閃身到了一根粗大的樹桿上,抱著雙臂看向下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