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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是那么清澈,笑容是那樣的美麗,純凈的好似山里的清泉。
這個女人,真的真的,好像她。
曾經(jīng)的她,也是這樣,一塵不染,善良美麗的猶如仙子。
乞丐看著諸葛傲霜,眼淚從他棕色的眼眸里流淌而下。
諸葛傲霜看著乞丐流淚,回憶洶涌而來,席卷了她整個腦海。
乞丐亦沉浸在回憶之中,不可自拔。
木語堂的回憶————那一年他的父親百勝將軍木紹然被朝陽公主無緣無故拉出去杖責(zé)二十大板,也在那一年,他們中了匈奴的奸計,受人陷害,他和他的父親差一點尸骨無存,卻得白國朝陽公主白梅相救。
天瑞2248年,時值正午。
微微細雨飄搖,如絲般輕輕款款。
白國三十萬大軍一路風(fēng)塵仆仆,快馬加鞭趕了十日的路程,方抵達白國邊境無回谷。
將士大多精神萎靡,人困馬乏。然,密密麻麻的匈奴猶如螞蟻,數(shù)之不盡,已攻破城池,血流成河。
尚來不及下馬歇息片刻,將士們不得不又提起長矛沖入戰(zhàn)場。一時間,戰(zhàn)馬哀鳴聲、凄厲怒吼聲不絕于耳,一顆顆人頭被激戰(zhàn)中的將士們踢的在地面不停翻滾,隨著越來越多的人流涌入,敵我雙方死亡將士的尸骨幾乎被踩成了肉泥。
一個士兵手臂被砍斷,身中數(shù)刀,鮮血潮水般自他身上涌出。他卻渾然不顧,拼著連挨數(shù)拳硬是奔至木紹然身旁,雙膝跪地,雙眼圓瞠:“木帥,我們中計了,敵人的人數(shù)比我們多了將近一倍!而且更像是在這無回谷等待我們到來一般。”
言罷,在敵人將鋼刀刺進他心臟的瞬間,他不閃不避,使出全身力氣將手中滴血長矛刺穿對方脖頸,倒地之時,眼中勿自有著濃烈的憤怒與不解。
戰(zhàn)爭持續(xù)了三天三夜,白國將士被敵軍層層包圍,士氣低迷。猶如一頭水牛正在被巨蟒越圈越緊,喪命也只是時間問題。
“死有輕于鴻毛,重于泰山。兄弟們,讓我們?yōu)榱税讎瑸榱宋覀兊募覉@,拼死一戰(zhàn)!殺!殺!”一刀刺穿敵人頭顱,噴灑的血水濺了木紹然一臉。他沉聲大喝,頓時激起無數(shù)男兒血性。
“殺!”白國剩余二十萬將士齊聲大吼,在這凄然絕望的氛圍中一個個紅著眼睛不管不顧的廝殺開來。
便在此時,木紹然突的感覺身體一軟,使不上力氣,搖搖晃晃從馬上跌落。
木紹然大駭:怎么回事?身子為何會不聽使喚了?有人對他動了手腳?
兩大副將見此閃電般移至木紹然身旁將他扶住,擔(dān)憂的問道:“木帥,末將先帶您離開。”
木紹然此刻連動一動手指頭的力氣都無,卻堅持道:“不……本帥要跟將士們同生死,共存亡。”
“元帥!你們先走!”周圍士兵拿自身當(dāng)肉墻,拼死掩護,想讓兩大副將帶著木紹然離去。
人數(shù)越來越少,剩余的白國士兵眼中滿是絕望,卻一個個提起長矛刺向敵人。
敵軍將領(lǐng)長刀高舉,朗聲高喝:“爾等還不速速投降?”
“投降的應(yīng)是你們才對。”一個陰冷的聲音突兀的響起,在這廝殺聲滿布的戰(zhàn)場中竟是異常清晰。
一面巨大的黑色旗幟猶如一只巨大的老鷹在空中翱翔,旗幟之上赫然印著一個巨大的白字。
“木少帥”白國將士見此不敢置信的瞪大眼,驚呼出聲,他們眼中的絕望頓時轉(zhuǎn)為欣喜。
只見一人黑衣黑甲,躍眾而出,高舉手中寒劍,對著在包圍圈內(nèi)的木紹然喊道:“父親。”隨后又將視線掃向敵軍,將手高舉過頭頂,怒聲道:“兄弟們,上!殺光他們!”
“是”在他身后一群群身著黑衣的將士有條不紊沖進戰(zhàn)場,刺穿敵人層層包圍,與受困將士聚集一處,合力廝殺起來。
觀那陣仗,竟然足足有二三十萬之眾。
敵軍將領(lǐng)高坐馬背,一拳打在一個白國士兵的腦袋上。腦袋破碎,白花花的腦漿流淌而出,跟隨著腦袋一起從空中墜落,撒了一地。
他氣憤的怒道:“竟然還有援兵!那混賬竟然暗中使詐,期瞞于我!該死!”
兩個時辰后,敵兵不敵,落荒而逃。
劫后余生的喜悅籠罩全軍。
眾將士瘋狂的將木紹然的長子木語堂舉了起來,齊齊歡呼。
“木少帥!木少帥!”
“木帥真是好福氣!”
……
木語堂被眾人在空中拋了不下百次,此時終于停了下來。摸著暈乎乎的腦袋,苦笑一聲:“我可沒有這么大的能耐,只是奉了朝陽公主之命前來助你們。”
眾人齊齊愣住,一個個大眼瞪小眼一陣后,隨即不敢置信的高呼出聲:“朝陽公主?”
一個娘們?!
眾將士如似遭了雷擊,齊齊噤聲。
木紹然也是愣了一愣,隨即似乎想到了什么,面色一紅。哼了哼,不再說話。
“木帥,這朝陽公主是否是上次將您打了一頓板子的那個女娃?”木紹然的一個副將突然高聲叫道:“之前聽人說起……”
木紹然剛恢復(fù)了力氣,聞言臉色一沉,猛地將那開口的副將揍翻在地,硬生生的將他后面的話語止住,掄起鐵拳對著他的臉就是一頓猛揍,直要將他揍的砸進雪地之中。
木帥惱羞成怒了!
周圍眾人識趣的齊齊退后兩步,眼觀鼻鼻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