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斗星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汪氏這番問話,讓錢氏徹底坐實了自己的猜想。今天自己被叫來,是早些時候陷害展臻的事情露餡了!
她瞧展云翔一臉氣怒,想想以展云翔對自己的寵愛,若是沒有真憑實據,定然不會這般動怒。那么必定是吳方中挨不住汪氏的手段,已經招了!這種時候,自己一味隱瞞反倒不妙,于是她想了想,裝作一臉驚訝道:“這……怎么有這種事?我表哥不會做下這樣的事情啊!”
汪氏聞言,知道錢氏進了套,便刻意繼續誤導她下去,“他若沒有人指使,自然做不下這樣的事。”
汪氏話音一落,錢氏立馬就給汪氏跪下了,惶恐道:“老夫人明鑒,我和此事絕無關系啊!這、這……”錢氏似突然想到了什么,忙道:“或許……或許要怪我有時說話不慎,偶爾在娘家人面前抱怨,大公子因為侯爺寵愛我的關系,對我總有些成見……我表哥和我關系自小就好,聽了我的話定然是誤會了,心中為我不平,才做了錯事。”
這話漏洞百出,汪氏自然是一臉的不相信,冷笑道:“聽你這意思,這事還是你表哥自己做下的了?真是笑話,且不說他如何能在大公子房里、藥里動手腳,便是這侯府的大門,也不是他隨便能進的!何況大公子所住的安瀾院,他一個外人,如何尋得過去?!”
錢氏也明白自己的解釋難以取信于人,但眼下既然說了謊,就要想辦法編圓。
只要她能將事情的主要責任推到別人身上,再讓展云翔求情,哪怕會吃點小苦頭,應該也能躲過汪氏這關。
畢竟展云翔對她,可比對展臻看重得多,不是嗎?
心里這般想著,錢氏的謊便越發說得大。
她只道吳方中幼時曾寄住她家,自小與她感情要好,后來她嫁入侯府,吳方中家道中落,她心中不忍,便常常接濟對方。但她覺得自己身為侯府的人,總是接濟娘家人不是太好,不想被侯府中人知曉,所以每每吳方中前來,她都讓身邊丫鬟去接他,從侯府側門進府。側門的門房得了她的好處,也就替她隱瞞。而她身邊那兩個丫鬟是隨她陪嫁而來的,自然也認識這位表少爺。大公子的事情,想來是她平時說話不注意,與吳方中抱怨得多了,吳方中一時沖動想替她出頭,便伙同她身邊的貼身丫鬟,干出了陷害大公子的事。
也虧得錢氏會說謊,這一番解釋說來雖然牽強,但好歹能自圓其說。
只可惜她并不知道,自己這一番解釋,卻完全印證了她與吳方中有私這件事。
從小感情就好?常常接濟對方?連身邊的丫鬟都與對方熟識?
展云翔只覺自己頭頂飄了老大一朵綠云,不由氣得渾身都在發抖,偏偏錢氏還不知死活,照舊撲到他面前求情。
展云翔望著她梨花帶雨的俏媚模樣,以往見了只覺心軟,此時此刻卻覺得諷刺至極。他掐了錢氏的下巴,目光陰沉看她一陣,突然將她往旁邊一摔,一腳踹過去,“你這個賤人!我什么地方對不起你,居然敢做下這等下賤事!”
展云翔這態度轉變得有點太快,錢氏一時間還適應不了,當場就給摔傻了。
不過她給打懵了,汪氏可是精明的。
這場誤會是她一手主導,自然不可能給錢氏洗涮“冤屈”的機會。她當即便截過展云翔的話頭,道:“這種上不得臺面的賤人,我早就讓你不要過分偏寵他,你偏不肯信。事到如今你也不用動怒,免得氣壞了自己身子,不值當。依我的意思,此事不可張揚,她這個什么表哥就是個潑皮無賴,先綁起來關著,晚些再處理。至于她,我還有幾件事情要與她一一清算。這一次,卻需要把你夫人和幾個兒女叫過來了!”
展云翔此時整個人都是混亂的。他平日對錢氏有多么寵愛,這一刻心里就對她有多么痛恨。戴綠帽子這種事,他恨不得把知情人都掐死,怎么還愿意張揚?至于那什么表哥,展云翔眼里冷光掠過,心頭已經動了殺機。
所以對于汪氏的安排,他一點異議都沒有。不過聽到汪氏要將張氏和幾個兒女叫來,他有些不解,“母親還有什么事?需要將他們也喚來?”
“剛剛這件事情,關系到你的顏面,所以我不讓你夫人和幾個兒女知曉。但眼下這幾件事,卻與他們有關,理應讓他們知曉。”
汪氏邊說著,邊對趙嬤嬤招了招手,趙嬤嬤忙招呼了兩個婆子,手腳麻利地將那吳方中拽了下去。之后又過了一小會,趙嬤嬤卻帶了一堆賬簿和一個中年男子過來。那中年男子不是別人,正是趙嬤嬤的兒子卓管事。
展云翔是認識卓管事的,他看到那堆賬簿,一時間有些不太明白,正待要問,卻見方才出去的一個婆子折身進來報,“稟老夫人,夫人和大公子他們已經到了。”
第二十九章<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