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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城,你說說,你到底喜歡什么樣的姑娘,你總不能還惦念著,向家的那個女孩吧,她現(xiàn)在已經是蕭家的媳婦了?!笔Y母想來想去,自家的兒子為什么不結婚,八成是因為還惦念著前任未婚妻。
對于向暖,蔣母是看不上的,所以在蔣安城提出退婚的時候,心中有些欣喜,立馬給兒子張羅著婚事,好確定其他的相親對象,但是時間一長,蔣母發(fā)現(xiàn),自家的兒子,對女人現(xiàn)在是一點不感興趣。
就算是給他介紹條件再好的,或者是跟向家那姑娘長得差不多的,他就是不甚上心。
眼見著那向家的姑娘都和蕭家公子結婚好長一段時間,自家的兒子還沒有一個女朋友,蔣母在心里面跟貓抓似的。
蔣安城摸出根煙,用打火機點上、
他掐著煙,煙頭猩紅一片。
他悠然道,“媽,我不是說了,我對他,已經沒有任何感情了。”
“那你為什么不結婚?”蔣母追問。
蔣安城道,“只是沒有喜歡的人罷了?!?
蔣母顯然是不滿意這個答案,但蔣安城顯然沒有和母親繼續(xù)交流的打算。他讓特助把母親請出去。
蔣母一走,辦公室里頓時就安靜了,空蕩蕩的,屋子里面就剩下他一人,他挑開窗簾眺望著外頭。
蔚藍的天空,白云朵朵,自從那場疫情之后,南城的空氣質量比以前好了不少。
他一根煙熄滅,但他沒有再點燃下一根,他知道,尼古丁并不能解決任何的問題。
他叫高特助叫進來。
“心理醫(yī)生醫(yī)生,約好了嗎?”蔣安城問。
高特助辦事利落,自然早已安排好。
蔣安城放下手中的事,他按著汩汩作疼的太陽穴,身心疲憊。
這段時間忙著公司上的事情,他已經好長時間沒有睡個好覺了,也許是因為睡眠不好的原因,他有時胸口難受,呼吸急促。
但是檢查身體,并沒有什么異樣。
他估計,是心病犯了。
黑色賓利,就在樓下等著,他上了車,想著母親所說的事情。
即使對母親有所隱瞞,但他知道自己對向暖有所眷戀。
也許,正如常人所說的,男人有種犯賤的體質,越是得不到的東西就越是想要。
而向暖是他這輩子抓不到的人,所以,他對她依舊有一種難以言語的情感。
到了醫(yī)院,司機提醒他下車,他睜開眼,是醫(yī)院大樓。
空氣里彌漫著一股刺鼻的消毒水的味道,蔣安城,想起了成雅剛離開他的那段日子,他痛苦不堪,寢食難安。
醫(yī)生說他得了心病,而這個病,只有自己能治。
藥物上的治療指南,給他減輕點痛苦,但是,最好的辦法還是他自己走出去。
他原以為自己這輩子將和這個病伴隨一生,直到遇到了向暖,他的生命里才有了光,可是這束光只是照亮他一下,就離他而去。
他苦笑一聲,覺得自己,也不是別人所說的那么幸運。
向暖這段時間胃口一直不好,總覺得很難受,早上她吃了點稀飯,還沒吃多少,就先去廁所里面吐了好久。
她不知道自己身體是什么原因,但是,家里的阿姨是過來人,說她可能是懷孕了。
向暖有些不相信,因為她記得每回和蕭宴在一起的時候,都是做好安全措施,計生用品買的都是最好的,應該不會犯這個錯誤。
她心中忐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只好到醫(yī)院里面來做個詳細的檢查。
她沒有告訴蕭艷,畢竟這個事兒,只有得到了準確的答案才能告訴他。
她一個人掛了號,醫(yī)生問她是哪里不舒服?
向暖支支吾吾半天,才說是這個月的姨媽沒來了,而且身體有些不舒服,醫(yī)生看著向暖填這已婚的狀態(tài),和善的笑,讓她拿著單子去做檢查。
她抽完血,從樓上下來,剛好碰到了,蔣安城。
遇到蔣安城,向暖有些尷尬,畢竟他們之間有那么一段事情。
而她現(xiàn)在已經結婚,按理說應該避免和蔣安城誠見面。
但是在蔣安城卻叫住了她。
蔣安城笑笑,“好久不見。”
向暖也不知道說些什么,她和蔣安城沒有共同的話題,當初分手也是折騰半天,才解決的。
蔣安城看著臉蛋微紅的向暖,勾起了絲笑。
多日未見,向暖依舊是從前那般清麗可人,但是,又好像有些變化,似乎比以前更開朗了,這是向暖在韓家的時候,臉上從未曾有過的表情。
“看上去,你過得不錯?!笔Y安城的目光落在向暖的臉上。
向暖笑笑,她是過的不錯。
有錢花,有人疼,沒什么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