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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可付不起那高昂的違約金。
“我舍不得你受委屈。”蕭宴當時沒在現場,但也知道向母那一巴掌打得多絕情,要是普通人家,做父母根本就舍不得打自家的女兒。
蕭宴的嗓音醇厚低沉,像是大提琴深入人心,她故作輕松笑笑,“沒事,不就是一巴掌,不礙事。”
蕭宴沒繼續追問,他垂下眼眸,若有所思。
向暖喝了不少,嘴里咿咿呀呀的,后半程是蕭宴攙扶著回去。
到了樓下,向暖死活不肯上去,她站在原地,看著長相俊逸的蕭宴,她忍不住看了又看。
“都快到了,怎么不上去。”蕭宴轉頭,看著她。
向暖借著酒精燒腦,伸手,撒嬌,“我現在一點都不想走路,抱我上去好不好。”
蕭宴看著她,黑漆漆的眼眸滲出了光。
他彎腰,箍著向暖的身體,抱了起來。
徐常難得看到蕭宴全天保持著淺淺的笑容。
“你中大獎了,這么高興。”徐常在門外,就聽到一群小護士竊竊私語,說今天的蕭醫生好不一樣。
他今天親眼所見,果然不一般。
“你覺得我是會去買彩票的人?”蕭宴揚眉。
“那倒不會。”徐常也就是說說,玩彩票那些彩頭,蕭宴即使是中了也看不上。
“那不就行了。”蕭宴懶得和徐常說廢話。
“那你高興什么?”徐常看著今天的蕭宴,實在不一般。
“沒什么。”蕭宴沒理由把私事泄露。
徐常指指蕭宴,想了又想,恍然大悟,調侃,“奧,我知道了,肯定是和老婆的關系更上一層樓了。”
蕭宴沒接話,但他心情好,的確是因為這件事。
昨晚,向暖終于開口說,愿意和他交往,這當然是一件令人愉悅的事情。
徐常作為過來人,太清楚蕭宴這種純情老處男的心理,他搭著蕭宴的肩膀,笑,“難得看你對你對一個女人這么上心。”
擱以前,徐常差點以為蕭宴要孤老終生了。
蕭宴也沒有過這樣的感覺。
二十幾年平淡無奇的人生,因為向暖的出現人生就被點亮了。
“徐常,”蕭宴剛想問徐常該怎么討好喜歡的人,突然有人掛了他的號,要他看診。
徐常不好打擾蕭宴的工作,只好出去。
蕭宴讓病人進來,進來的是一個珠光寶氣的女人。
“哪里不舒服?”蕭宴收斂起笑容,慣有的冷淡口吻。
“呦,還真是一個醫生。”女人尖利的嗓音嘲諷道,蕭宴轉過臉,認真看了眼眼前的女人,他看著女人的五官,心中有了幾分猜測。
“您是?”蕭宴問。
向母也不拐彎抹角,直接道,“我是向暖的媽。”
向母很快就查到了跟女兒領證的男人,一個叫做蕭宴的男人,年級比向暖大了六歲,在南城的一家醫院當醫生。
在上流圈子里打滾了這么多年,向母自是看不起一個年輕醫生,更別提從外頭上來的醫生,她摘了墨鏡,長睫毛,黑卷發,艷麗紅唇,一身緊身旗袍,根本看不出已經是四十多歲的人了。
蕭宴沒想到向母真的會來醫院找他,他笑了笑,神色未變,稱呼,“媽。”
“誰是你媽,我可不承認你是我女婿。”向母眼底不屑,滿臉嫌棄,壓根就不想承認眼前這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男人是她的女婿。
“那我叫您阿姨。”蕭宴只好換了個稱呼。
向母連阿姨都不想讓蕭宴叫,若是可以,她都不想認識蕭宴這個人。
“別給我套近乎。”向母被蕭宴叫的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蕭宴沒再接話。
向母找蕭宴不為別的,就是為了自家女兒的事情。
她實在是想不到向暖會找這個男人嫁了,在她看來,眼前的人,除了長得好看點,簡直是一無是處。
向母自然而然以為,肯定是這個叫做蕭宴的男人,蠱惑了自家的女兒。
“你不要以為騙暖暖結婚,我就會承認你,你這種小白臉我見的多了,不就是想從暖暖的身上撈到好處。”向母認定了蕭宴肯定是鳳凰男,仗著長得帥氣,專門騙富家女結婚,想借著女方家的財勢,成為人上人。
蕭宴神色微頓,原先想要解釋自己的真實身份,但聽向母這么一說,收回了想要說的話。
“阿姨,我喜歡暖暖,她也喜歡我,跟錢沒關系”蕭宴笑的毫無溫度。
向母不會承認蕭宴這一窮女婿,所以更不會承認他兩是因為愛情才結婚的,她煩躁不安,不耐煩道,“別跟我說喜歡不喜歡的,我自始至終承認的女婿只有一個,那就是蔣氏的總裁,蔣安城,你也不顛顛自己的分量。”
“開個價吧,離開暖暖,”向母來之前就已經想好了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