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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樣下去,蕭延之,會把你的東西都搶走的。”徐常為蕭宴打抱不平,畢竟蕭宴的母親才是蕭父的原配夫人,當年要不是蕭延之的母親趁虛而入,也就沒蕭延之什么事情了。
但現在,蕭延之死活不肯放權,甚至暗地里拉幫結派,拉攏人心,為的就是把蕭宴排除在蕭氏集團的外層。
蕭宴坐在副駕駛上,支著下巴,望向了外頭的瑩瑩燈火,沒說話,徐常自然而然以為蕭宴表面平靜,其實內心早就波濤洶涌,只是礙于面子,不好表露罷了。
到了酒店,車子交給酒店的侍者去停。
剛到大門,里頭兩個人正從里面出來。
蕭延之黑了黑臉,沒想到會遇到蕭宴,但礙于蕭宴比他年長的身份,他不得不放低點姿態,剛準備客客氣氣喊一句哥。
卻不料,蕭宴直接越過了他,直接望著蔣安城,目光一片森冷。
向暖一到韓家就看到了母親在客廳,向母見到她先是詫異,隨后眉頭緊鎖,冰冷著一張臉,不屑道,“終于知道回來了。”
向母停了向暖的卡,就是等這一天。
她就不相信細皮嫩肉的女兒,能在外頭的世界生活下去。
向暖壓低著帽檐,兜著手,面上沒有什么表情,“回來拿個東西。”
“什么東西,你以為韓家有屬于你的東西?”向母以為向暖愿意服軟回來,誰能料到還沒打算回來住。
向暖沒跟母親吵,語氣平平道,“我沒說拿走韓家的東西。”
“那你要拿走什么?”向母一臉狐疑。
“我的戶口本。”向暖解釋。
“你要那個東西做什么。”向母不明白,她還以為向暖是回來找個值錢的東西好賣了,換一些錢。
“不做什么,”向暖不會傻不拉幾的跟母親說出實話,她回了房間,從柜子里翻出了自己的戶口本,揣進了包里。
向母看向暖從樓上下來,看著她還真沒拿別的東西,有點慌了。
她突然意識到,向暖這次是來真的了。
“小暖,你別走。”向母拉住向暖的手腕,攔住了她的去路。
“有事嗎?”向暖抬起下顎,薄涼的視線看著她。
“你真打算離開這里?”向母這次沒有和向暖吵架是,神態認真,語氣嚴肅。
“不然呢。”向暖回望著她。
向母愣住,盯著向暖片刻,這次她一改先前蠻橫的態度,這次是換她緊張了,“暖暖,媽知道錯了,要不,婚事的事情,我們再商議,你先留下來。”
“媽,能不能別騙我了,你覺得我會再相信你的話嗎”擱第一次,她也許真的信了,但是生活了這么多年,向暖再清楚不過自家母親的秉性,那是鐵了心要她嫁給蔣家。
“怎么就不能相信,我是你媽?”向母撇撇嘴,嘟囔,別人家的女兒都是貼心的小棉襖,什么信什么,她家的這份倒好,防她跟賊似的。
“那你就去蔣家退婚啊,”向暖輕松道。
“那怎么行。”向母的臉掛不住了。
她要是去蔣家退婚,先不說蔣家的意思,就連現在的丈夫也不會放過她。
韓東明看著斯文,私下里,陰戾暴躁,這次婚事,韓東明盯得緊,要是不成,估計韓東明會起了休了她的心。
她已經不再當年的年輕,又沒有韓東明的孩子傍身,身份岌岌可危。
“暖暖,你就當幫幫媽好不好,”向母擠出了眼淚,哭的梨花帶雨,她說的可憐,但抵不上自家女兒的硬心腸。
“媽,你要是不惦記韓家的財產,日子會比現在好過許多,”向暖提出了忠告。
向暖不說還好,說了這話,向母火冒三丈,她揚起手,扇了向暖一巴掌,眼睛瞪圓了,“要早知道,你這么沒用,當年就不應該帶著你。”
向母現在真心后悔帶著向暖,她以為母女一心,肯定能在韓家立足,誰能想到,釣到了金龜婿,女兒這卻出了岔子,功虧一簣。
“媽,既然這樣,你當初就應該不要帶我到韓家來。”向暖眸色涼涼,卻笑了笑,她捂著臉,臉上的皮膚又燙又疼。
當初,父母離婚那會,她想跟著父親,但是她未成年,做不了主,父親也怕連累她,所以讓她跟了母親。
母親覺得她到了韓家,衣食優渥,生活富足,就算是對得起她了,何曾想到她來到韓家,收斂起了自己的鋒芒,變得小心謹慎,膽小敏感,甚至連下樓吃飯的勇氣都沒有。
而母親自始至終眼里只有利益,根本就不管她。
向暖從包里取出了鑰匙,這是第一次進韓家的時候,繼父親自給她的。
他說,以后會把她當做親生女兒,以后會對她好,會是她的父親。
她用了五年的時間,深刻體會到,沒有血緣關系的人,終究是成為不了親人的。
她把鑰匙擱在茶幾上,云淡風輕的笑了。
她渾身輕松,如釋重負,向母覺得不可思議,難以置信的看著她,“你是不是瘋了,你知不知道,你離開了這里,就是個可憐蟲。”
“我再可憐,也有我親爸心疼我。”向暖懟了回去。
向母啞然。
她無法理解,她的前夫現在就是個窮癟三,為什么女兒還是愿意認他。
蔣安城和蕭延之分開,便想起了剛才的事情。
他是知道蕭延之有個同父異母的哥哥,但是真正見到倒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