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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這是兩碼事。”向暖辯駁。
“怎么是兩碼事,你只有變成真正的韓家小姐,嫁給蔣安城,才能在韓家有立足之地。”向母言辭犀利,語氣不容置喙。
向暖望著向母堅定的眼神,不想與她爭辯。
她知道,母親不會為她考慮。
向暖還沒答應這事,但韓東明既然有這個意思,肯定會跟韓柔的耳邊飄個風。
韓柔一聽這事,第一個想到的肯定是向家母女的陰謀。
她知道向母素來兩面三刀,在她面前,占不到什么便宜,便去找向暖算賬。
向暖睡得正香,便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吵醒。
在韓家,能這般囂張無禮的也就只有韓柔。
她打了個呵欠,揉了揉眼睛開門,果然看到韓柔站在門外,韓柔看到向暖,陰測測冷笑,鄙夷道,“你真不要臉,住在韓家白吃白喝也就算了,現在居然還想改姓韓。”
“又不是我的意思。”向暖大早上的見到最不想見到的人,心中自然不快。
“怎么不是你的意思,我看你早就肖想很久了。”面對向暖,韓柔向來刻薄,她唇角勾了勾,突然笑的詭異,“我看你不僅想著進韓家,更想著早點進和蔣家的大門,哪怕是做個替身。”
當初蔣安城一眼相中向暖的事情,她氣急敗壞,自尊心大損,她輸給誰,也不能輸給向暖。
后來,朋友告訴她,蔣安城擱著那么多人不要,偏偏選擇了向暖,那是有原因的。
因為向暖長了和蔣安城死去的前女友一樣的臉。
韓柔一聽這事,心態立刻就平衡了。
蔣安城根本就不喜歡向暖,只是把她當做是替身。
這事光是想想都覺得惡心,但事情發生在向暖的身上,她就高興了。
“替身就要有一個替身的樣子,聽說蔣總的前女友是個溫婉大方的人,你也得好好學學,別成天肖想不該有的東西。”韓柔玩著頭發,從鼻子里哼出聲,以一種高高在上的姿態教訓著向暖。
向暖對任何事都有底氣,唯獨這件事上,她毫無勝算。
周末,蔣母約了向暖喝下午茶。
蔣母來的早,向暖到的時候,蔣母已經和自家母親喝了一杯咖啡。
即使已經將近五十,但蔣母的臉上一點都看不出歲月的痕跡,她五官精致,皮膚白皙,眉眼之處,跟蔣安城有幾分相似。
見到向暖來,蔣母勾著淺笑,一副看準兒媳的和藹模樣,“暖暖,真的是越來越漂亮了,真想早點暖暖嫁到蔣家來。”
向暖以前是挺喜歡蔣母,即使兩家差距懸殊,但蔣母從未嫌棄過她的背景,她原本以為蔣母是真心喜歡她,與她投緣,后來才知道,蔣母會對她好,只是成雅死了,對蔣安城的打擊太大,蔣安城一度有了心理問題。
而她的存在,無疑是治愈蔣安城心頭的藥。
對于一個母親來說,沒有什么比自己的兒子的身體健康更重要的事情。
只要向暖嫁進蔣家,就可以保證蔣思城一輩子不犯病。
她當然樂見其成。
“暖暖啊,有空就到家里來坐坐,陪阿姨說說話。”蔣母讓向暖在身邊坐下,手心覆在向暖的手面上,一口一個暖暖,像是真心疼在了心眼上。
“這孩子,有點害羞,估計是怕見人。”母親在邊上打圓場,為向暖解釋。
“怕什么?安城那孩子和我們說了,打算年底就結婚,以后都是一家人,沒什么可怕的。”蔣母也沒想到兒子這么快就有結婚的打算。
但只要兒子能從陰影里走出來,愿意成家立業,他們自然不會反對。
“年底結婚?”向暖失態,眼神微怔。
蔣母有點詫異,她還以為自家兒子早就和向暖說過了,但也有可能是自家兒子下個找一個合適的時機,準備一番,給未來兒媳一個驚喜。
她不小心說了,兒子的準備落空就麻煩了。
“安城是有這意思,但估計想給你驚喜,你就先當不知道,”蔣母提點向暖,不能讓自家兒子太失望。
向暖嘴上答應,心里怎么可能把這件事當做不知道。
眼望著她就要被韓家嫁到蔣家,當成聯姻工具,她當然得為自己的未來打算。
她出了茶餐廳,打了車,直奔蔣氏集團的大樓。
到了蔣氏,她報出蔣安□□字,根本沒有人鳥他。
“不好意思,要見蔣總,必須提前預約。”前臺見慣了借著各種名義找蔣思城的女人,看了眼向暖,眼底生出不屑,估摸著又是想要攀上蔣總的十八線小明星。
向暖心中無數匹草泥馬飄過。
她捏著手機,蹬著高跟鞋去了外頭就給蔣思城打電話,
蔣思城正在會議廳招待蕭延之,手機震動,他看了眼,沒接。
蕭延之坐在沙發上,松松領帶,目光落在若有所思的蔣思城的身上,“怎么,女人?”
蔣思城淡笑,解釋,“未婚妻。”
蕭延之端著茶杯,神色微斂,他認識蔣安城幾年,兩個人既是朋友,又是合作伙伴,當然對蔣思城的過去很清楚,他笑了笑,深意問,“安城,你真的打算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