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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安城都求婚了,你為什么不答應(yīng)。”向母妝容精致的一張臉驟變,眼角生出了深深的魚尾紋,硬生生的破壞了美感。
她走到向暖的跟前,一副恨鐵不成剛的模樣。
當年,為了求得這門婚事,向母是煞費苦心。
畢竟,向暖生的再好,但終究不是韓家的孩子,跟韓柔一比,向暖的背景簡直是不能看。
說的好聽點,也算是千金小姐,讀的貴族學校,衣食無憂,以后出嫁,韓家多多少少也要給點嫁妝,但說的的難聽點,就是她帶過來的拖油瓶,因為她的關(guān)系,所以寄養(yǎng)在韓家。
上流社會向來現(xiàn)實的很,韓柔不需要任何努力,想要求娶她的人,幾乎踏破了韓家的門檻,但有意思想娶向暖的,有點權(quán)勢的人家?guī)缀鯖]見著,剩下的那些,她都看不上。
她都已經(jīng)沒對女兒的婚事抱希望了,誰知道,蔣安城對向暖一見鐘情,這還沒見幾面,就想著結(jié)親了。
這對于她們來說,簡直是天大的好事。
只要向暖能嫁到蔣安城,那就是高高在上的蔣太太,她也就能坐穩(wěn)了韓太太的位置,也不需要看著繼女的臉色了。
向母已經(jīng)在腦子里想到了n年后的風光生活了,向暖打斷了她的幻想,“媽,我沒有打算和蔣安城結(jié)婚。”
“你不跟他結(jié)婚,你是不是想上天?”向母放下了貴婦人的架勢,尖叫出聲。
眼看著女兒就要嫁到蔣家這樣的大戶人家,她也終于可以揚眉吐氣,突然女兒掉鏈子了,向母氣血不暢,上氣不接下氣,像是害了一場重病。
向暖捂住耳朵,等母親發(fā)泄完,才放下了手,緩緩接話道,“媽,我不想上天,但也不想嫁給他。”
“你是不是腦子被驢踢了。”向母自詡聰明,卻沒想到生的女兒這么笨。
這人家都把機會送到眼前了,居然還不肯抓著。
向暖坐在沙發(fā)上,長睫毛翹起,眼眸黑沉,深如寒潭,她扯了扯唇角,冷笑嘲諷,“我為什么要嫁,反正,他想娶的也不是我,他看中的只是我這張臉皮罷了。”
第3章
向暖不傻。
蔣安城放著正兒八經(jīng)的富家千金不要,卻選擇了她一個寄人籬下的可憐蟲,歸根究底,就是因為她長的和他那死去的白月光一模一樣。
向暖想要知道這件事并不難,畢竟蔣安城和死去的白月光交往多年,圈子里的人都知道蔣安城有這么一個放在心尖上的人。
他那白月光出生世家,長得美,能力也好,可惜是個病秧子,和蔣安城訂婚沒兩年就掛了,所以現(xiàn)在這樁好事,才落到她的身上。
向暖原先對蔣安城是有點好感,但自從知道蔣安城心中的白光光之后,她就無法淡定了,甚至對蔣安城這個人也厭惡起來。
若是她和蔣安城那死去的白月光長得不像,她也沒這般厭惡蔣安城,但是自從知道蔣安城的白月光長得和她一模一樣的時候,她就知道蔣安城對她是一點情分沒有。
蔣安城只是想把她當做那死去的白月光的替身罷了。
向暖的家境雖然沒有蔣安城的家境那般殷實,但是從小到大也都是富人生活,即使向家破產(chǎn),但母親改嫁到韓家,她跟著過來,縱使比不上韓柔,但這些年養(yǎng)尊處優(yōu)的生活,也把她養(yǎng)成了一個有脾氣的主。
讓她做別人的替身,一輩子活在另一個人的陰影下,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媽,蔣安城又不是喜歡我,他自始至終喜歡的都是他那死去的白月光,我為什么要答應(yīng)他的求婚。”向暖坐在沙發(fā)上,指甲蓋扣著扶手。
她只要一想到蔣安城看著她的臉,心里想的卻是另一個女人,她就氣不打一出來。
她嫁給誰,也不想嫁給一個心里頭愛著其他女人的男人。
但向母極不認同女兒的想法,她臉色有些難堪,但眼神分外堅定,“蔣安城就算是再喜歡那女人又怎么樣,她已經(jīng)死了,只要你答應(yīng)蔣安城的求婚,你才是蔣太太。”
向母根本不在乎這些東西,對于她來說,只有嫁入豪門,坐穩(wěn)蔣太太的位置,才是勝利者。
“媽,你就沒有想過我的感受嗎?”向暖心有不忿,她原本以為母親多多少少在乎點她的幸福,但現(xiàn)在看來,她的幸福,在名利心極強的母親那里,根本就算不了什么。
“我當然想過,只是那跟嫁給蔣安城比起來,根本就微不足道。”向母是鐵了一顆心要把女兒送到蔣家,向暖無奈,只好先閉了嘴。
向暖心情不暢快,隔天晚上便約了謝怡去常去的酒吧。
謝怡先到,訂了包廂,向暖直接去包間里找小姐妹。
“難得看到你想來。”謝怡正玩著手機,見到人來了,把手機擱在桌子上。
“心情不好。”向暖精神狀態(tài)不佳,昨晚和母親起了爭執(zhí)之后,心浮氣躁,大半夜沒有睡好覺。
她想了想,還是出來透個氣好。
“你心情怎么又不好了?我可聽說,蔣大少都跟你求婚了。”
蔣安城和向暖的事情,圈子里的人都知道,只要有一點風聲飄出來,就人盡皆知。
“求婚又怎么樣?不過是想天天看著我這張臉,想她死去的白月光罷了。”向暖只要一想到蔣安城心中的白月光,心中就憋得慌,直接就抓著酒瓶,掀開蓋子,咕嚕嚕一瓶下肚。
謝怡傻眼,想勸又不敢勸,只能慶幸這些酒水的度數(shù)不高,喝多點也不礙事。
不過,她也能理解向暖的心情。
要是她知道,跟她求婚的男人,只是把她當做是一個替身,她恨不得一巴掌直接呼過去。
“我陪你喝。”謝怡攬著向暖的肩膀,也對著酒瓶吹。
兩個小姐妹喝了不少,喝完了就一起去上衛(wèi)生間。
從衛(wèi)生間出來,兩個人就聽到隔壁的包廂里傳來了聲音。
門是虛掩的,所以里頭人的聲音聽得非常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