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花吹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所以,別說品嘗什么早點了,他一早上都在聽官員匯報方案,連水都沒顧上喝。
~~
不知不覺,又到了吃午飯的時候。
作為一名熱愛烹飪的美食家,裴秀珠十分在意食客的反饋。
然而等了一上午,也沒見前院有什么反應,她不免琢磨起來——難不成肅王不喜歡水煎包豆腐腦這種平民美食?
想想也極有可能,畢竟對方在宮中長大,而宮廷是最注重禮儀的地方,一年四季,一日三餐都有嚴格的規矩。他不喜歡小吃之類也情有可原。
湘蓮察言觀色,又在旁建議,“眼看晌午了,主子不妨再做些菜式給王爺送去嘗嘗。”
——眼看王爺都回府大半天了,也不來看看主子,小丫頭真心為主子心急。
裴秀珠心道,自己畢竟在肅王的地盤上,還是需要跟對方搞好關系的,遂采納了湘蓮的建議,又投入到了小廚房里。
為照顧對方的飲食習慣,她特意做了水晶白切雞,椒鹽黃金蝦,清炒了碟藕尖,擺好盤裝入食盒,叫丫鬟送了過去。
——聽說白日許多大臣進出前院,她可不好露面。
~~
時間匆忙,待到書房里的人終于有空,已經過了飯點。
福厚忙提著食盒上前,道,“殿下可餓了?王妃方才遣人送來了幾樣親手做的菜式,只可惜這會兒稍有些涼了,小的這叫膳房去熱一熱吧。”
他方才悄悄看過,那水晶雞表皮盈潤,呈現出天然的嫩黃色,一瞧就是鮮嫩口的,大蝦炸的金黃,發出著濃濃蒜香,肯定酥脆,再來上一碟爽脆藕尖,清新解膩,簡直絕配。
這菜光看著就饞人,他守了食盒大半天了,不知暗自淌了多少口水。
哪知書案后的青年只淡淡道,“不必麻煩了,叫膳房做碗面即可。”
這……
福厚一臉為難,又努力道,“聽聞王妃手藝極好,這些菜一瞧就色香味美,少不得要費一番功夫呢。”
蕭景曜目光在手中圖紙上,眼皮抬都沒抬,只淡淡道,“府中自有膳房,叫她不必操心本王的飲食。”
福厚一噎,敢情這是說錯話了?
見他一臉清冷,福厚再不敢說什么,只好遺憾應了聲是,退了下去。
一旁,左長史鄒延看在眼中,忍不住提醒,“王爺心系天下,但也不能不顧自身大事,您與王妃還沒有合巹呢。”
身為蕭景曜的忠仆,鄒延豈會不知,這門婚事,是今上,皇后與裴丞相等幾股勢力共同促成的。
——王爺自幼失母,雖然在皇后膝下長大,但皇后也有親子魏王,如今,王爺的母族都依附于皇后與魏王,王爺沒有世家支撐,只能搶著諸如賑災這類苦力活干,以取民心。
而,裴丞相是魏王岳丈,皇后促成這門婚事,無非是看在這位裴家二姑娘性子不強,可以利用收治,將來幫著她在王爺耳邊吹風,叫王爺效忠魏王罷了。
再者,王爺一旦同裴家綁在一起,就沒機會再去拉攏別家勢力,反正魏王正強勁,裴照松總不可能放下這么好的長女婿不幫,來幫王爺的。
所以,這樁婚事摻雜了這么多東西,王爺對王妃興致寥寥,也正常。
但無論如何,此乃今上賜婚,若王爺遲遲不與王妃合巹,一旦傳揚出去,只怕要引起圣怒。
所幸在他說完后,蕭景曜微微頓了頓,便應道,“本王今晚過去。”
鄒延便放了心。
~~
裴秀珠吃罷了午飯,又睡了場午覺,眼看遲遲等不來前院的反饋,終于放棄了。
她覺得,肅王定是就喜歡膳房廚子那種手藝,因此對她的作品反應冷淡。
有道是眾口難調,既然如此,她也不強求,還是琢磨琢磨晚上吃什么吧。
略想一下,忽然有了主意。
她叫荔枝櫻桃去膳房取了只新鮮光雞,幾顆芋頭,聽說今日有新鮮牛乳,便又要了些回來,隨后便挽挽衣袖開始忙活。
鮮雞斬塊放入花椒胡椒大小茴香鹽料酒腌制,將芋頭削皮切成粗條,上鍋稍稍蒸制,再下鍋油炸,待芋條炸的香酥,便可以出鍋了。
再調一份面糊,將雞塊掛漿,同樣入鍋炸制。
頭回炸熟,二回炸香炸酥,待表皮金黃香脆,內里汁水豐盈,正是最好。
再用牛乳蛋黃蜂蜜些許生粉調漿,略煮后放涼,置入冰釜,等會兒再看,沒準可以制出本朝第一只雪糕。
一切就緒,天正傍晚,裴秀珠叫丫鬟們將菜擺在院中涼亭里,美滋滋的開始享用勞動成果。
她向來不喜歡獨食,瞧見紅豆幾個都眼巴巴的望著,便招呼道,“一起來嘗嘗。”
這炸雞香味太足,丫鬟們早已舌津暗淌,聞言立時應是,都笑嘻嘻的圍了上來。
紅豆先嘗炸雞,咬一口,只覺外酥里嫩,且十分入味,椒香中還有一點淡淡的辣,十分開胃。
紅豆直呼,“這樣的做法太好吃了。”
湘蓮則對炸芋條感興趣,芋頭有諸多吃法,但這種先蒸后炸的做法還是頭一回見,她試著嘗了一根炸芋頭條,頓感香酥軟糯,蘸鹽吃是可口的小菜,蘸蜂蜜吃又成了美味的點心,竟說不出哪種更好吃。
“原來芋頭也可以這么好吃!”
時下土豆還未傳入中原,本土只有芋頭同山藥,如若想吃薯條,只能用這兩樣替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