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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他抬頭看向她,小魚已含淚,不知何時哭的。或許她是覺得委屈,太多無奈、太多不如意,她沒法告訴他。也或許她在氣惱,千算萬算沒算到會喜歡上他。
四目相對,柔腸百結。他心里無恨,她心里有他,兩人卻沉思默想,落得玉慘花愁。
情傷刺骨,一痛便流了淚。小魚轉身掩住淚容,裝作無事走向門處。她想哪怕他再恨、再怨,她都不會怪罪,畢竟先對不住的人是她。
見人要走,潘逸慌了,不知從哪兒來的勇氣,他一個箭步邁上前,狠狠地將她攬到懷里。小魚輕顫,不由頓了腳步,回神之后悲從中來,她又掙脫開他的懷抱,逃似地跑了。
潘逸不肯讓她走,一個旋身攔住她去路,又把她擁入懷里,連道:“對不起。”
他也不知道為何會說這三個字,只覺得滿腔內疚撐得他難過。他恨沒能早些認識她、也恨沒能護住她,恨來恨去就是恨自己無用。
小魚的淚一發不可收拾,她不想哭,然而他的暖卻將她心中的冷化了開來。她裝不下去了,兩手抓上他胸前衣襟,咬著、撕著,任性胡為。
潘逸忍住疼,隨她泄憤,待她打累了,他就捧住她的臉,輕輕把淚拭去,溫柔且靦腆地笑著道:“別哭了,一切都過去了,我們還像以前一樣,好不好?”
他似在乞求,滿心希望能回到那段無法忘懷的日子里。小魚在他懷里抽啜,聽不停她在說什么,潘逸就當她是答應了,迫不及待地擁緊她。
柔情蜜意間,他們又回到花前月下,待天荒地老。
潘逸傷未好就忘了痛,情到濃時一把將她抱上床榻,脫去衣袍,解了腰封。熾熱的吻覆上她的唇,粗糙的手掌摩挲起一雙玉峰,捏搓擰摁峰上凝丹。
先前還羞臊,轉眼就不知不覺軟了身子,小魚只覺得有股火撩得她又酥又麻又癢。
“你可想我?”他喘息問道。小魚睜眼,直勾勾地看著他,伸手輕觸碰俊逸眉眼、挺拔鼻梁。
相思不言而喻,潘逸動情至深,他的吻如聚風暴雨落遍她的全身,恨不得一口將她吞下。
小魚情不自禁嬌吟出聲,但怕人聽到又立即把聲音咽了回去,他在她耳邊輕聲呢喃,舔咬珠垂,她嗓子里滾出酥軟至骨的輕吟,兩手攀上他的肩緊緊相擁。
情至深處,潘逸低頭含住她胸前一點朱紅,手指沿著她肚腹往下直探幽徑。小魚動了情念,芙容花瓣紅如血,潘逸一邊吻著她的唇一邊輕問:“小魚。你可不負我?”
小魚緊抱住他抿唇不語,似是被人聽到此處春意鬧。床榻隨之兩人動作咯吱作響。歡愉涌來,他猶如野獸,低吼著將滿腔*一滴不剩地傾瀉到她體內,小魚彈起身子咬上他的肩頭,最后那記劇痛,他差點替她叫了出來。
*如夢,苦短。
天還沒亮,小魚就要走。潘逸舍不得,兩手緊攏,嗅著她如墨青絲,磨了一刻又一刻。
“再不走,天就亮了。”
小魚蹙眉,伸足去勾床尾的肚兜。潘逸抬腿把她壓住,蹭著蹭著又覆上她的身。
他守她守得苦,憋了一年餓得慌。小魚怕他傷身,忙抵住他的肩頭,咕噥道:“你傷還沒好……”
潘逸聽后消停了,然仔細想又覺沒嘗夠,他俯身吮舔起她的鎖骨,眷戀不舍。
小魚覺得癢,咯咯直笑。潘逸纏她、磨她,恨不得與她化成一堆骨,不分彼此才好。
天翻魚肚白,再不走真要被抓個現行。
“我還會來。”
小魚朝他眨眼笑,潘逸這才松手,一動腰酸,忍不住悶哼了聲。
一夜纏綿攪得渾身酸痛,小魚坐在榻沿緩了會兒神。
光暈剪出的影,亦真亦幻。潘逸不禁伸手撫上,她是暖的、是實實在在的,而這會不會又是夢,松了手她便消失不見。
小魚穿戴齊整,以指為梳,攏了幾下發。潘逸見之頓時想起梅花簪子,忙把它從枕下取出。
“給你,藏好。”
說著,他將花簪插上,可惜她的發短得固不住。潘逸郁悶,也不知怎么的,偏偏和這簪子拗上勁了。
插上落下,再插再落。小魚無奈蹙眉,笑著將發簪推回。
“晚上再給我,幫你留門。”
潘逸一聽頓時高興了,抱上去狠親幾口方才罷休。人剛走,他又苦等天黑,想睡也睡不著。
☆、第41章 我是求收藏君的第41章
白日里,榮灝又來了,他似在小魚那邊碰了一鼻子,臉臭得像茅坑里的石頭。潘逸暗自竊喜,他覺得自己把榮灝比下了,就算王族又如何,小魚喜歡的人是他。
的確,小魚根本就不稀罕榮灝,哪怕她不說,別人也嗅得出來。
為了飛火流星圖,榮灝斂了傲氣,每日去問阿嫵要。阿嫵今天給一些,明天給一些,七拼八湊的也沒個完整,眼前周王就要打上門,她倒半點不著急。
“你這是幫我,還是坑我?!”
榮灝終于忍無可忍,她的惡行罄竹難書,讓人不得不懷疑又是陷阱,說不定聯手周王一起想要吞并榮國。
然而他越生氣,阿嫵越不愿搭理,冷冷回道:“按圖去做,到時拼起來就好。”
話落,她就再也不拿正眼瞧人了。
一盆冷水澆得透心。榮灝一怒,拍了桌。
“戲子無義、□□無情,你連婊、子都不如。”
阿嫵哼笑,半瞇起媚眼,斜瞥過去。
“王爺,那可別讓婊、子看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