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怎么樣了?”辦公室內嚴厲行伸手夾著煙緩緩的吸了一口,白色的煙霧忽明忽暗的將周圍瞬間隔開一層薄障,他再微微頜首下意識的將煙頭放在煙灰缸前輕彈了一下,黑窘的目光再次和明寧對視。
“帖子都在同一時期的發(fā)表的,而且都是不同的ip地址,所以根本無法從網絡上查起,目前只能出來一個就只能聯(lián)系網站刪一個。”明寧在一旁慢慢解釋,看到嚴厲行的臉色變得晦暗時又止住了。
“繼續(xù)說。”他一邊吐著煙圈,瞇起眼睛看著他道。
“是漢明娛樂報紙先報道,聽說是有人暗地里托關系寫的,照片也是在網站發(fā)帖區(qū)找到的。嚴先生你的猜測一直都沒錯,這事兒和杜家脫不了關系,不過嚴副總好像也牽涉在內,是他提供太太的身世背景以及嚴家和葉家以前的關系。”
“你說什么?”聽到這里嚴厲行臉色鐵青的將煙蒂扔進煙灰缸中,目光驚詫的看著他,過了一會兒又伸手疲憊的扶了扶額頭,閉目不言,似乎在思索些什么。
“我說嚴副總也牽涉在內,一直以來嚴副總就因為離婚時那件事對太太懷恨在心。”
“那就先暫停他在公司的一切職務,讓他回嚴宅休息幾天或者去醫(yī)院看望叔叔也行。至于杜家那邊停止一切和他們的合作關系,另外將我和妍妍曾經注冊結婚的事情公之于眾。”他冷著臉暗自笑,既然事情已經鬧大了,他越掩蓋反而會適得其反,此消息一出看還有誰敢說她是第三者,到時候那些大報小報只會抓住他們復婚的事實來報道。
嚴厲行心中斷定這事和嚴景良沒有關系,但如今也只能夠順水推舟,找到幕后主使者。
“董事長那邊怎么辦?”明寧頗為擔憂的問道,心想嚴先生為了老婆孩子當真是什么都不顧了,連一個機會都不給對方就直接撤資。
“先一切照我的吩咐辦下去,這些我會和他說明。”那語氣儼然和古代的君王如出一轍。
葉研也一直在家里休養(yǎng)生息,這件事情風波也這樣平定了下來,媒體們都知道嚴厲行和葉研是復婚也沒在揪著這件事不放,網上的謠言也不攻自破,所有的是事情在嚴厲行的安排下一切都平復了下來。
葉研也沒再回公司上班,若是沒有身孕她還不回顧忌這么多,可經過上次被記者圍堵的事件后她心里一直有陰影,想著等著孩子出生后再去工作,這陣子姥姥時不時會過來照顧她,嚴厲行也按時帶她去醫(yī)院檢查。
家里已經有保姆替她準備三餐,都是按照營養(yǎng)來搭配的,每天都吃那么多補品她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身子已經胖了一圈兒。
喝完姥姥送來的雞湯后,這會兒又跑去廚房吐了,這陣子不知怎么吐得也越來越厲害,每回自己有脾氣都會往嚴厲行身上撒,嚴厲行也任由她怎么來仍舊是陪著笑著哄著她開心。
感覺到苦膽水兒都快吐出來了,這時嚴厲行又打電話來了。
“太太,這是先生打來的電話。”這時張姨拿著手機沖進了廁所,葉研打開水龍頭漱了漱口。
“怎么了?”聽到那邊的流水聲嘩嘩的響起,嚴厲行擔憂的問了句。
“是老毛病,都習慣了。”葉研喘喘氣輕拍了下胸口平復氣息。
“是不是很難受,要不要明天就去醫(yī)院看看。”嚴厲行心疼的說。
葉研關好水龍頭語氣不佳的回了過去:“廢話,你要是肚子里也揣個小東西看你難受不難受。你今天什么時候回來?”
嚴厲行在那頭差點兒沒因她這話笑出聲來,可聽到她后面那就話時心情大好,“我會早點回家的。別擔心。”
“誰擔心你呀。”她故意口是心非的反駁了回去,只是一個人在家覺得無聊而已。
晚上嚴厲行果然準時回家,進門換鞋將外套脫下,扔在沙發(fā)上目光溫和的看著她。
葉研見狀走了過去拾起他的衣服走到衣架旁掛好,嚴厲行眼帶笑意的將她摟了過來,埋頭親昵的在她耳邊撕磨了一會兒語氣輕佻道:“有沒有想我?”
她輕聲推開他,佯裝嗔怒的白了他一眼,轉身上樓了。
將衣柜里收拾了一番,再將他的衣服全部放好,這時嚴厲行的電話響了起來,她剛開始還沒有理會,但過了一陣兒電話又一次響起。她想或許他的某個客戶打來的電話吧,思忖了片刻還是決定替他接電話。
“嚴總。”電話那頭傳來一陣嬌滴滴的女聲。
“請問你是?”葉研的語氣頗有些好笑的開口。
“你是誰啊?”電話那頭語氣竟有些敵意。
葉研清了清喉嚨說道:“我是他老婆。請問你是?”
“你……你是嚴太太,噢,我是嚴總的朋友。”
“哦,朋友么?”她抿唇輕笑了聲,又接著說:“他在洗澡,可能要好一會兒才會出來,你有什么事情就和我說吧,我等下幫你轉達。”
“噢,嚴……嚴太太,我其實也沒什么事兒,就是打電話問候一下。我先掛了。”
沒想到電話掛斷的倒挺快的,她記得來電顯示好像是廣州的,是嚴厲行上回出差的那個地方,該不會出差的時候又結識了某個紅顏知己吧,走了一個杜遠心,如今又來一個,她心里暗自揣測道。
葉研心中一直都知道在女人懷孕期間,男人是最容易出軌的了,所以她也認為不排斥嚴厲行在內,不知道是怎么了,要是以前她恐怕還有點自信,如今她大著肚子當然不能和外面的女人相比了,這男人基本都是外貌協(xié)會的,而且都會有生理需求,她越想就越沒信心。兩人復婚至今嚴厲行也沒有帶她去過他的社交圈子。本來就沒什么信心,如今被這么一個電話給攪得心神不寧的。
嚴厲行出來后不停的擦拭著頭發(fā),因為頭發(fā)較短的緣故所以他只是稍微擦了擦,額前的幾咎幾發(fā)掛著水渣,他放下毛巾走上前問道:“剛才是不是我電話響了。”
“嗯,我看見響了兩次就替你接了。”葉研說完后就將手機交給嚴厲行,嚴厲行翻開通話記錄看了看,再面無表情的將手機扔在一旁,她抬頭望著他繼續(xù)說:“號碼為139開頭的電話,來電顯示廣州,是你什么人?”此時葉研的口氣就像審問犯人一樣。
“一個普通朋友。”他口氣淡淡的說。
“普通朋友,能在這個時候打你電話?普通朋友能在電話那頭嬌滴滴的喊你嚴總。”
“妍妍,我怎么發(fā)現你一直都沒變?怎么老是愛胡思亂想。”他有些無奈的開口,這個女的就是上次在宴會時候認識的,也不知道她什么時候弄到自己電話了。
像是被嚴厲行這話刺中了神經一樣,以前他也是這么和她說話,可換來是兩人之間的冷戰(zhàn),不知怎的葉研心里居然有些害怕了,張口的就反駁道:“我是沒變,嚴厲行你也差不多,你瞞著我多少事情你心里清楚,現在你終于忍不住了,忍夠了,要爆發(fā)了么,你一直都是為了孩子在對我百般忍讓,但我并有要求你非這樣做,你要是不樂意你大可以找別的女人,對了,你不是都已經找過了么?又何苦在我面前來屈尊降貴。”她口氣平淡的說完后,面無表情的看了他一眼,此刻的嚴厲行滿眼的怒意的瞪著她,又在極力的隱忍著。
葉研的話總是一針見血,句句都如利刃一般將嚴厲行傷得體無完膚。
“ 葉研,我發(fā)現你每天都是變著法兒的讓我痛苦,一直都在有意無意提醒我過去對你做得那些事情,你還是沒有釋懷,不管我做得再多,都無用。因為你永遠只記得我當初是怎么傷害你的,所以你現在也無時不刻的想著要給我等同的傷害是不是!”他冷著臉一步步的逼近她,語氣比她剛才的還要凜然,甚至帶著幾分寒意,直接滲入她骨髓。
這陣子他一直是熱臉貼著她,她都知道,那天她對他說了這樣的話,沒想到他到現在都記得清清楚楚,她當時確實是想要報復,可是如今他們有孩子了,甚至都已經復婚了,她現在就只想著和他好好過日子。哪知道他是這么認為她的。
葉研聽后點了點頭,居然輕笑了聲仰頭望著他:“原來你一直都是這么想的。”此時她的眼中蓄滿淚水,為了不讓嚴厲行察覺,她倔強轉身背對著他,連雙肩都在發(fā)顫,卻只能死死的咬住唇:“我真沒想過故意傷害你,我只是放不開自己。”她從沒想過嚴厲行竟然會這么看她,說到最后一句的時候她的眼淚就這樣決堤了。為了怕嚴厲行發(fā)現,她不敢伸手抹淚。
其實她只是害怕背叛,害怕嚴厲行又一次無情的離開她,所以她只好縮回自己的保護殼中,將他一直以來所做的一切都當做視而不見,她覺得自己再也經不起那樣的重創(chuàng)了,她到現在根本就無法摸透他的心思,嚴厲行還有很多事情隱瞞著她從未向她解釋過。無論什么發(fā)生什么事他總是選擇一個人默默承受,不會和她分擔心底的秘密,所以她才會胡思亂想,她害怕他又會因為什么原因再次放開她。
嚴厲行站在床頭無聲的看著她,目光也變得愈來愈冷,只覺得脊背僵直,無法動彈。兩人之間就這樣一直靜默著。
她想了想,點點頭,整個過程一直是背對著他:“我就知道你一定會受不了我的,冉信說得對,我們倆的再次結合就是一次傷痕累累的相互慰藉,每個人都在懷揣著過去來自欺欺人。”隱忍了這么久他們還是吵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