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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后嚴厲行先去洗澡了,等他出來后她再去洗。
她在浴室呆了將近一個多小時,洗完澡后將頭發吹干了才出來,來到臥室見嚴厲行還沒睡覺,他坐在床上看著雜志等著她出來,睡衣也緩緩敞開著,胸前露出一大片胸肌,以前他們親密完事之后她總喜歡捏嚴厲行的胸膛,如今她都不敢做這些舉動,對嚴厲行似乎是避而遠之。
等葉研上床之后,嚴厲行一伸手將她抱在自己胸前,低頭聞聞她的味道,再揉了揉她的頭發,見葉研也沒拒絕,他唇也從她的額頭輾轉覆蓋在她的唇上,先是慢慢的啃著,在加大力道長驅直入,他將伸手托在她的后腦上令她緊貼著自己,發了瘋的吻著她,葉研被她吻得臉頰通紅在他懷中輕輕推了推他。
察覺到她的抗拒他卻吻得越來越兇蠻,從開始忍到了現在,都快將他憋瘋了。以前每晚嚴厲行都緊抱著她或者將她渾身上下摸幾遍就草草了事,沒像今天這么兇殘,他直接把她的睡衣解開,手一路滑下覆在她的胸上不停的揉捏著。
“我明天要出差,可能會晚點回來。”良久他的唇才移開,將她摟在懷中大手卻一直覆在她的胸上不曾挪開。
“噢。”葉研點了點頭,將嚴厲行的大手從胸上移開,再撤離出他的懷抱打算睡覺。
哪知道嚴厲行又將她蠻橫的摟了過來逼問道:“你就沒什么話要對我說么?嗯?”看著她這副淡漠的神情他心頭一火,說完后便低頭含住她胸襟敞開處的那抹挺立殷紅,啃得她內心直癢。
“那……你早點回來。”葉研被他這種手段折磨得有些難受了,只好隨了他的愿。今晚的嚴厲行簡直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隨時都可能將她生吞活剝了。若不是顧忌到孩子,恐怕她今晚實在難逃他掌心。
聽著她斷斷續續的回話,嚴厲行才滿意的放開她,摟著她時呼吸聲也逐漸的加重,這陣子是危險期,他想著等忍過了這段日子他就再也不忍了。
這些日子兩人的相處模式一直是小心翼翼,尤其是他幾乎都是看她的臉色行事,稍有不意他又立馬拉下臉去哄她。他心里都知道他們之間的問題一直都存在,卻只是他一人在竭力的避免。
☆、第三十一章
早晨還是嚴厲行將她葉研弄醒的,葉研睜開眼睛后發現嚴厲行正側身撐著頭目不轉睛的看著她。
眼前的嚴厲行面容清俊,就連睡醒的儀容還是這么好看,兩人相視了一會兒,葉研被他這樣看的有些發窘了,抬頭微微欠身準備起床,哪知道嚴厲行伸手一擋又將她推倒在床上,頭頃刻間倒在了枕頭上,枕頭處都凹進了一大片,她漲紅著臉怒罵了一聲:“嚴厲行你又發什么瘋。”她氣喘吁吁的躺在床上,心里頓時火冒三丈,被他大清早的弄醒了還不說,醒來后還一直對自己動手動腳的。
“妍妍。”此時嚴厲行目光深沉的望著她,要不是葉研懷著孩子他真想把給她吃干抹凈拆穿入腹得了。他伸腿腿橫蠻的壓制著她的小腿,胯間某處正抵在她的臀上,再埋頭在頸邊聞了聞又親了上去。從兩人復婚到現在他都沒有碰過她,一直抱在手里摸得著吃不著的滋味對他每晚而言簡直就是一種煎熬。
他的鼻息若有若無的噴在她的頸間,弄得她渾身上下都像觸電一般的難受,與此同時口中也一遍一遍低喃著她的名字,大掌覆上她的小手,將它他把持在手中來回的玩弄,然后又弄到嘴邊淺淺的一吻。
嚴厲行的輪廓在她的瞳孔中逐漸放大,葉研望著他那張棱角分明的俊容,有些不自在的將頭瞥向另一邊,感受嚴厲行的變化,葉研渾身僵硬不敢動彈,她緊張得口齒不清,就連語氣也變得斷斷續續的:“嚴厲行,你到底怎么了……我怎么總感覺你又變回以前那樣可怕了。”
嚴厲行聽后眼中的笑意愈深,她這番話倒是勾起他的興致,“那你說我以前是怎樣的?嗯?妍妍。”他故意拖長最后一個字,避免自己高大的身軀壓到她,將她翻過身來和他對視,又低頭在她鎖骨上輕輕的啃著,弄得她難受死了。這些天她是看他在她面前變得一聲不吭,唯唯諾諾的,什么都順著她所以就認為他好欺負了。
“你呀?你這不明知故問么。”看著嚴厲行目光希冀的看著自己,她不假思索的回了一句:“其實你以前就是個衣冠禽獸!”她賭氣的說完后,嚴厲行就在她的鎖骨間大力一吸,似是在懲罰她,疼得葉研的身子微微瑟縮著,不由自主的往他身上蹭了蹭。
他將他摟在懷中,用一副似笑非笑的眼神看著她,語氣中佯裝著幾分微怒:“你說什么,衣冠禽獸?”他伸手將她的小手拿到嘴邊一口咬了下去,疼的葉研直呼痛。“有這么說自己丈夫的么?我那是在疼你。”這個男人她簡直不知道該如何說她好了,他在外人面前一副不怒自威的樣子都能令公司的員工懼他三分,可是在她面前簡直就像變了一個人,尤其是在床第之間時能變著花樣的將她給渣干了。
“你給我滾!”此時葉研的臉漲得通紅,雙腿掙扎了一番,將身子強行轉過之后,抽回他手中的手枕在自己的腦后,再也不愿搭理他。
似乎是怕她生氣,嚴厲行見狀停住了手中的動作,連眉眼間都是笑意。
看她還是背對著身子不理他,他又嘆了口氣說:“妍妍你究竟在怕什么,我又不會吃了你。”其實他心中想著這都是早晚的事,只要再忍夠一個月就夠了,想到這里他低頭再吻了吻她的唇瓣悠閑的起身去浴室洗漱。
這陣子嚴厲行也能明顯感覺到葉研在自己的忍讓和細心照顧下發生了變化,他一直都在努力修復他們之間的關系,今天看到她能如此愜意的和自己拌嘴,甚至對他耍些小脾氣,兩人之間的話題也逐漸的多了起來,不像以前那樣每次都是他在自導自演,她根本不放在心上。
如今嚴厲行看她這樣矯情的對自己耍耍小性子,不知怎的令他心情大好,雖然和往常的冷眼言語大有不同,可是他心中還是異常的欣喜,至少證明之前的努力沒有白費。
嚴厲行想著等過段時間也許葉研就可以真正釋懷了。
兩人吃完早餐后,嚴厲行將她送到自己的公司才動身去了機場。
辦公室內,明寧敲門而入。
“太太,這是嚴先生托我給你文件。”
葉研抬頭接過明寧手中的文件再沖著他笑了笑,又低頭來回的看了看,眉頭也不經意的微微蹙起。
“可以把這幾年的財務報表給我看一下么。”
過了幾秒對面的明寧依舊沒有反應,她抬頭抿著嘴角疑惑的問了句:“怎么?不方便?”
“當然可以,嚴先生臨行前交代你想看什么隨時都可以吩咐。”明寧畢恭畢敬的說完離開了辦公室。
十五分鐘后明寧將財務報表給她看。
“這份方案麻煩你交給嚴副總,他這個方案這不符合法定程序,而且有一定的風險。”葉研將嚴景良的合同給駁回去之后,又拿起財務報表繼續翻看。
她看了看這幾年的財務報表,關于嚴景良所管理主營業務記載的流動資金卻只是一帶而過,她也知道嚴景良一直想著自立門戶把公司的大權奪回,公司里造成了這么大的一個財務漏洞都是出自他的手里。而且嚴厲行還在默默的為他遮掩。
如今還要她親自審批他手中這份方案,她理所當然給駁了回去。
她還想著繼續往下看,哪知道嚴景良此時推門而入,指著她說:“葉研,你故意和我作對是不是?你清楚你的身份是什么!不該管的你別管。”嚴景良怒氣沖沖的看著她。
這時明寧上前將他拉了過來說道:“嚴先生,請你別動怒。是嚴總說全權交給太太管理的。”
“你給我滾開!”嚴景良冷著臉將明寧大力一推,明寧的身子頓時倒退了好幾步。
“明寧,你先出去,關上門,別讓人瞧見了。有什么事情我會大聲喊你。”她面色自若的看著明寧吩咐了一聲。
明寧神色擔憂的望了望葉研然后才走出門口將辦公門緊閉。
見明寧關上門口,葉研才從皮椅上起身望著嚴景良振振有詞的說:“嚴景良,我有沒有越權你心里應該清楚,你自己做了什么你不知道么?挪用客戶資金,做假賬,我估計這上面有不少是你虧的款,你想自立門戶是么,可是你卻把那些錢都給賠了進去,要不是嚴厲行幫你遮掩,你早就去蹲牢房了。”
“那你想怎么樣,你不會蠢到以為我會受你要挾,你以為有了我的把柄就可以有恃無恐了么。”嚴景良聽后嗤笑了一聲,滿眼皆是不屑。
“這個公司都是嚴家的,我怎么能夠威脅到你,況且我知道的這些嚴厲行早就知道了,他知道的也只會比我更多,只不過是他一直在縱容你而已,我也不會去揭發你,現在請你給我立馬出去!少在辦公室里對著我瞎嚷嚷,我脾氣也不好!還有咱們倆那筆帳以后再慢慢算。”葉研說完后板著臉伸手指著門口示意他出去。
葉研對嚴景良這種沒有擔當的男人是她打心眼兒里瞧不起的角色,仗著嚴家的勢力橫行霸道,尤其是拿他和嚴厲行一比簡直就是天壤之別,嚴厲行在她眼里無可挑剔,怎么會有個這么混賬的弟弟。
其實嚴景良和葉研的梁子早在六七年前就已經結下了,只不過那時候葉研和嚴厲行還沒有正式確定關系,葉研還一直鍥而不舍的跟在嚴厲行身后。
嚴景良那時覺得葉研給她感覺很清純,不像他在結識的那些在社會上磨練且頗有野心的女人,而且他處的那個圈子里像葉研這種單純的小女生確實少見,關鍵是長得挺漂亮,還是個學生,這一點倒是很符合他的胃口,他看中目標以后便開始對葉研下手,哪知道葉研絲毫不搭理他還不說,甚至還氣勢洶洶的警告他離她遠點。<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