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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這天,林疏月約夏初小兩口吃飯,也是感謝陳熙池對鐘衍的照顧。陳醫生溫文爾雅,總是安靜地聆聽閨蜜間的趣聊,見誰的水杯空了一半,便默默地幫忙續上茶水。
之后,他去洗手間。
林疏月拍拍夏初的手,“你們怎么樣啦?”
夏初難得羞赧,“他昨天跟我求婚了。”
林疏月長舒一口氣,“你總算開竅了,再這樣吊著人家,人家不陪你玩了,看你上哪兒找這么好的男人去。”
夏初雙手撐著下巴,笑得像一朵盛開的太陽花。
聚完餐,林疏月有司機來接。夏初挽著陳熙池的手去江邊散步消食,“你都不知道,我姐們兒對你的評價有多高,一個勁地夸你,我都覺得她叛變了。”
陳熙池嚴謹糾正:“她那不是夸,只是在陳述事實。”
夏初掐了把他手臂,“n瑟!”
江面遼闊,風輕拂面,正是人間好時節。
陳熙池問:“當初,你為什么會追我?”
“你帥唄。”夏初眼珠一轉,敷衍了事。
陳熙池聲音平靜,“是因為你跟人打賭。”
夏初:……
別提了,都是糗事。
她不好意思地撓撓鼻尖,“也不算打賭吧。”
夏初的爸爸在內衣行業有點名號,時常會有應酬局之類的,有時候夏初不得不去。忘記是什么事由,那天夏初和幾個做作的富家小姐起了爭執。她氣得夠嗆,睚眥必報的小辣椒性格,注定她不會善罷甘休。
于是找人調查,查到了其中一個在追一個醫生,可高嶺之花太難到手,成天苦兮兮的。夏初能有什么壞心思,當然是要氣死她――你追不到的人,姐姐我信手拈來。
她與陳熙池的第一次交集,是她瞄準目標,掛了他的號,然后在診室里假裝暈倒,被陳熙池抱了起來。
夏初在他懷里虛弱地哭哭,“你身上什么味道呀,好好聞哦。”
陳醫生垂眸,那一刻,窗外陽光恰巧打在他臉上,目光如盛滿清輝,如此深邃迷人。夏初連忙閉眼,小心臟嘭嘭直跳,心率降不下來了。
追憶往事,夏初說:“其實你也挺好追的嘛,我也就追了你,三天?”
陳熙池彎了彎唇。
夏初不知道的是,三天已是他的忍耐極限。因為一而再,再而衰,事不過三,他真怕她不再追了。
陳熙池高冷地“嗯”了聲,“三個月后,你不就把我甩了嗎?”
夏初輕咳,“打住!”
“有什么好打住的,我只是讓你明白一個道理。”陳醫生如做學術研究,嚴肅又認真。
夏初不由緊張,“陳博士小課堂開課了。”
陳熙池看著她說:“不管三天還是三月,三年后,你還是成為了我的妻子。”
夏初愣了愣,臉如火燒云,“干嗎,笑話我啊。”
“不是。”陳醫生握緊她的手,“是我一生之幸。”
―
秋霜至,明珠大道兩旁的梧桐葉落了一地,遠遠看,像鋪了滿道金黃的松軟面包。
月中旬,魏馭城一家去了一趟青海。
顧慮林余星的身體,這次沒有去太偏遠的地區,就在祁連山山腳下看草原。騎馬牧羊,時間都被拉慢。小魏同學已經四歲,纏著鐘衍不停問十萬個為什么:
“草原為什么會有草?”
“因為草包場了,是這里的頂級vip。”
“東邊的草為什么比西邊的綠?”
“東邊在哪?”
“為什么我爸能找到我媽這么好的女人?”
“因為你媽視力不好。”
語畢,鐘衍只覺背后陰氣森森。
魏馭城憋著火,“你又在胡言亂語些什么?”
鐘衍:……
而小魏同學一溜煙跑沒了影,去找林余星玩兒了。
晚上,酒店方安排了特色晚飯。
烤全羊,升篝火,身著民族衣飾的當地牧民載歌載舞。林疏月怕膻,都沒怎么嘗。倒是小魏同學愛吃肉,坐得筆直,吃相儼然小紳士。
林余星推了推鐘衍的手,“跟我外甥一比,你簡直是惡狗吃食。”
鐘衍吃得一嘴油,二話不說就往林余星衣袖上糊。
林余星推不開,搬出救兵:“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