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若梔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李斯文還想起一件事:“章教授明天過來明珠市出差,您要不要和他見個面?”
魏馭城斂神,“明早給他打個電話,章老也忙,多余的安排就不必了,約個飯就好。”
章天榆是國內有名的心理學教授,北師大任教,也是公|安部特聘的刑偵心理顧問。協助處理了幾次大案,在業內頗有聲望。
魏馭城與他相識數年,也曾受益于他的治療手法。再見面,章天榆毫不客氣點評,“馭城,沒好好睡覺。”
魏馭城笑道:“要不您留下來,我一定聽您話。”
他張開手臂迎上前,與章天榆擁了擁。
章天榆拍拍他的背,“我還不知道你,在這件事上,說的永遠比做的好。”
魏馭城嘖的一聲輕嘆,雙手作揖,“章老,您給我留點臉面。”
章天榆冷呵,“斯文比你乖多了。”
李斯文起身沏茶,笑著說:“我還是沾魏董的福,今兒受您表揚。”
一番問候敘舊,最后的話題仍回落到魏馭城身上。
章天榆想了許久,問:“我記得以前,介紹過你去了一個義診。接診你的,是我親自帶的一個實習學生。”
魏馭城“嗯”了聲,平靜道:“姓葉。”
章天榆也想起來,“葉可佳。你說,她對你的輔導有效果,那一周時間,你狀態很好。當時我也特意交待,給了你們彼此的聯系方式。怎么沒有再繼續了?”
魏馭城手持精致鑷柄,緩慢攪動玻璃器皿里正烘焙的茶葉。他眼睛低垂,察覺不出情緒,仍是平靜的語氣,“是我太忙。”
章天榆皺眉敲木桌,配合節奏,不悅道:“等你到了我這歲數就會明白,利掙不完,權攬不盡,名奪不全,保齊自己才是真諦。”
魏馭城給他斟茶,笑意上眉梢,“受教,我改。”
一看就不是真心話。章天榆擺擺手,罷了。
閑坐兩小時,章天榆走前,說:“葉可佳國外進修,聽說是回來了。你要沒有更好的人選,可以與她再聯系。”
魏馭城八風不動,沒有表態。
章天榆思及往事,不免感慨,“她們那一屆,我總共帶了五位學生,其中一個我很喜歡,無論是外在條件,還是專業能力,都是一顆好苗子。可惜一些原因,她放棄了這份職業。”
短暫沉默。
李斯文看了眼老板,心中有數,笑著接話:“章老與她還有聯系?”
章天榆一臉惋惜,不想繼續這個話題,只叮囑魏馭城:“不要硬抗,身體是自己的。”
魏馭城親自去送他,老少并肩,又閑談幾句。
李斯文沒跟,站在原地輕輕呼氣,心說,您那寶貝學生,已被我老板安排得明明白白了。
—
周二工作日,忙了好一段時間腳不著地的夏初,終于有空約林疏月一起吃飯。
林疏月得上班,于是就約在明珠金融中心附近。
夏初接了幾個公司的員工ipv測評,其中不乏奇葩事,惹得她一肚子吐槽。林疏月適時提醒,“可以了啊,我只有一個半小時。”
夏初喝了一大口檸檬水,咂咂嘴說:“對了,你看大學群里的消息了沒,葉可佳回來了。”
“最近忙,沒注意。”林疏月夾了塊牛柳到她碗里。
“當初她跟你玩得那么好,同個寢室形影不離的,成天圍著你,你也沒少幫她忙。”夏初是直性子,不滿全掛在臉上,“我記得有一次,你們教授辦了次義診,明明她該去實踐的,她又想去車展當車模賺外快,葉可佳求你半天,還是你替她去義診簽到。”
林疏月笑,“你那會兒不是挺吃她醋的嗎,說我冷落了你。”
夏初哼了哼,“還好意思說,良心呢。”
女孩兒之間的情感磁場很奇妙,在夏初看來,葉可佳有點故意的意思。見她和林疏月關系好,非得熱乎乎地貼上來,在她這就是挑撥離間。
“快遞沒少幫她拿,飯沒少給她打,座位沒少幫她占。咱們畢業兩年多了吧,她可有主動聯系?我去,連個電話都沒打過。”夏初越說越生氣,“人家現在從stanford進修歸國,調子更高了信不信。”
林疏月不停給她夾菜,“高不高又怎樣,跟自己較勁不愉快。好好吃飯。”
夏初下午也有事,匆匆一頓飯便各忙各的。
上班還有十幾分鐘,林疏月順路去星巴克買咖啡。排隊的人不太多,她正低頭看短信,到了隊伍里才猛地發現,前面站著趙卿宇。
趙卿宇正在打電話,“你想喝拿鐵還是冰美式?幾分糖?……想好了沒有?……我沒有不耐煩啊,后邊還有好多人在排隊。好好好,我道歉行嗎?”他的語氣雖耐心,但表情已是明顯的不耐煩。
點好單,趙卿宇走出隊伍,轉身也看見了林疏月。
眼神交匯一秒,誰都沒有打招呼,如陌生人。
林疏月是真心如止水,買完咖啡就走。剛出星巴克,等在門口的趙卿宇:“疏月。”
還是那張清雋干凈的臉,還是一貫的清爽穿衣風格,但人似乎瘦了些,眼廓微微凹陷,少了意氣風發的精英氣質。
林疏月沒應聲,被攔了路,也沒法走。
趙卿宇嘴唇動了動,“上次的事,是我媽不對,我替她向你道歉。”
林疏月看向他,“只有你媽不對?”<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