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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
他明知是去給誰看了,修只覺得他在調(diào)情,一下子有些羞恥起來。一聽到阿爾弗雷德邀請愛珀,這兩個名字出現(xiàn)在一起,他就被沖昏了頭腦,做了多余的事。
“我只是……給他一點警示。”修勉強給自己找補,“為了維護皇室婚姻的穩(wěn)固,防患于未然……雪禮星的民間到現(xiàn)在還在流傳著新帝登基前的緋聞呢!”
“……嗯?”阿爾弗雷德愣了一下,這可是他不知道的,“什么緋聞?”
修仰頭瞪了阿爾弗雷德一眼,道:“當(dāng)然是新帝還是皇子的時候,帶著那時還沒出道的當(dāng)紅歌手小梅,兩人相伴出席晚宴的一段佳話。”
阿爾弗雷德覺得好笑,捏著修的下巴道:“皇后,每天那么多輿情呈給你看,你怎么就只顧著看你老公我的緋聞啊?”
修這下連耳根都紅了,但是,他沒有反駁,也沒有去呵斥阿爾弗雷德言語中的稱呼輕浮。
阿爾弗雷德見他不反駁,更加得寸進尺,湊上去吻在修的嘴角,呢喃著問:“哥哥……你是不是在吃醋?”
上一次修和愛珀見面后,阿爾弗雷德問過一樣的問題,那時候修明確否認了。
可是今天,修什么都沒說,而是滿臉通紅地拿額頭抵在了阿爾弗雷德的肩上。
他在逃避問題。
他害羞了。
阿爾弗雷德的呼吸明顯加重了,他再也按捺不住,彎腰橫抱起修,大步往臥室走去。
修僵了一瞬間,阿爾弗雷德等著他掙扎,但是修沒有,而是將臉更緊地埋進阿爾弗雷德的胸膛。
阿爾弗雷德抱緊懷中的人,正要邁進臥室的門,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圣金宮的仆人平時是不會以這樣惹人煩躁的頻率敲門的,阿爾弗雷德和修對視了一眼,都聽出了緊迫。
“最好是出了大事,不然敲門的人就不用在這里工作了!”阿爾弗雷德低聲咒罵,將修放下了。
兩人各自快速地理了一下有些亂的衣服,修的臉色還有些紅,但已經(jīng)恢復(fù)了冷靜,他知道阿爾弗雷德肯定不太好受——不管是身體還是心理,他柔聲勸道:“快去看看吧,可能是急事。”
這是一個多事之秋,外患有,內(nèi)憂也有,什么事都可能發(fā)生,仆人這樣敲門,肯定是發(fā)生大事了。
阿爾弗雷德當(dāng)然也明白,嘴上罵歸罵,他仍然快步走去開門。
拉開大門,他短促道:“說!”
皇帝肉眼可見的心情差,那仆人更加戰(zhàn)戰(zhàn)兢兢,語速極快地說:“陛下,剛才大殿下的主治醫(yī)生報告,說大殿下……情況不太好。”
有那么一瞬間,阿爾弗雷德沒有反應(yīng)過來仆人在說什么,在他的固有印象中,“大殿下”是對修的稱呼,修和他在一起,沒什么情況不好的。
但很快的,他就意識到了如今這個稱呼的主人是誰。
阿爾弗雷德和修趕到時,卡洛已經(jīng)被從保溫箱中拿了出來。
原本的計劃中,卡洛就確實該近期出保溫箱的,現(xiàn)在他是出來了,卻是為了方便治療。
有一圈大大小小的醫(yī)用儀器圍著他,那些或監(jiān)測或治療用的儀器通過軟管連到卡洛的身體上,他原本就只有很小的一只,如今小小的身體幾乎要被覆蓋滿了,幾乎像是某種怪異的其他生物。
修看到這樣的場景,只感到一陣眩暈。
他的孩子,他從未給予關(guān)愛的孩子,他刻意保持著克制不敢親近的孩子……他還沒有來得及給這個孩子任何疼愛,難道已經(jīng)太晚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