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曼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徐太后招了招手,她身邊的翠竹姑姑便帶著一群宮女上前了,人人手中還捧著一副卷軸,走到了賀謙的面前。
“祖母,這是?”
“你既然有孝心,那便選一個吧,喜歡極了的便封妃,大體看中的就抬妾,總之,今日必須得選一個才行。”
賀謙身后的姜富和姜順對視一眼,皆為自家主子捏了把汗。
賀謙愣了愣,可徐太后不給他猶豫的機(jī)會,第一個宮女已經(jīng)上前,把卷軸呈現(xiàn)在昭王的面前了。
這畫上的,皆是長安城中數(shù)一數(shù)二的美人,出生名門,高貴端莊。
賀謙沒了法子,只好任由宮女端著畫像,一一從他面前經(jīng)過。
“不喜。”
“不喜。”
“不喜。”
賀謙每說一句不喜,那宮女便退了下去,隨著退下去的人多了,徐太后急了:“你這孩子!這些都是祖母為你精挑細(xì)選的,個個都是花骨朵一樣的人,就沒有一個看上的?!”
賀謙抿了抿唇,最后一個宮女呈上來的畫像是位紅衣女子,賀謙稍稍頓了頓,腦海中突然浮現(xiàn)出了晚上遇見的那位女子,好像,也穿了件石榴紅的裙子。
徐太后一喜,這是有戲了!
可下一瞬,賀謙便站了起來,徑直跪在了太后面去。
“孫兒不孝,可孫兒不想瞞著祖母。”
徐太后嚇了一跳,“這是做什么?!快起來說!”
“孫兒心儀一人,已經(jīng)很多年了,只是尚且不知他心意,不敢貿(mào)然請旨,還請祖母給孫兒一些時間。”
賀謙的這話,不僅讓徐太后吃了一驚,更是讓姜富和姜順驚掉了下巴。
自家殿下有心儀之人了?!
還心儀了好多年!
他們怎么毫不知情!!
“你這孩子!是哪家的女兒!你怎么現(xiàn)在才和祖母說,你不好去說,祖母可以替你去呀!”
賀謙頓了頓:“孫兒……還不想嚇著他……”
徐太后感到莫名其妙,她的孫兒無論是地位還是樣貌人品,哪一樣都沒得挑,別的女子高興還來不及,怎么會被嚇著。
但賀謙就是鐵了心的不說,再三請求徐太后再給他一點時間,徐太后到底是心疼孫子,加上也算有了個準(zhǔn)信,還是答應(yīng)了。
“多謝祖母!”
賀謙走后,徐太后左思右想也想不出自家孫子平日對哪家女兒青睞有加,還是翠竹姑姑提醒了一句:“會不會……是那孩子太小了?”
徐太后頓了頓,聯(lián)想到方才賀謙說的話,又是心儀了多年,又是怕把人嚇著。
想來想去怕是只有這個解釋合理,可是……能有多小?
莫不成,還是個黃毛丫頭吧?
翠竹姑姑也有些難為情:“殿下品性您是知道的……左右,喜歡的人可能的確特殊了些,不過殿下愿意等,這也是好事。”
徐太后被翠竹這一說,接受了自家孫子喜歡一個小丫頭的事實,頓時又急了:“他能等!哀家還等著抱孫子呢!照這樣看,能把人何時抬進(jìn)府都兩說!哀家何時才能等到那一日喲!”
翠竹姑姑理解太后,眼珠一轉(zhuǎn),又提醒道:“殿下心儀那孩子,可把正妃位置留出來就是,殿下如今已二十,抬兩房妾,總不過分,再不濟(jì),侍妾,也是可以的吧。”
太后眼睛一亮,她突然想起剛才賀謙看見最后一幅畫像的表情:“快,把剛才最后的畫像拿給哀家瞧瞧!”
宮女立馬上前,太后接過那畫軸一看,頓時又喪氣了:“怎么是她啊……”
那畫像上的不是旁人,正是景家二姑娘,景蕊。
這景家剛剛出事,守孝期間,納人是不太可能了,更讓太后心中膈應(yīng)的是,皇后也看中了景家,景家大姑娘景靜,已經(jīng)是欽定的太子側(cè)妃了。
這樣的話,太后就不怎么看得上景蕊了。
可……抱孫子要緊,太后猶豫了又猶豫,還是先把景蕊的畫像收了起來,改日,先去探探口風(fēng)再說。
但令太后沒想到的事,這宮里的消息,總是一傳十,十傳百,還會被改的面目全非。
人人都知道了昭王有一個心儀的女子,且心儀了多年,要不了多久,這昭王妃的位子,便要定下來了。更有夸張者,傳昭王喜歡穿紅衣的女子,一時間,長安城女子都開始流行起了紅裙子,再有消息靈通一點的,直接就將這位心儀之人的帽子,扣到了景家二姑娘的頭上。
這下,可讓景夫人吃飯的勺子都掉到了地上。
“你說的可當(dāng)真?!”
來報喜的是景家一位嬤嬤,平日也是個聽風(fēng)就是雨的性子,她笑的花枝招展:“是啊夫人,奴著人打聽過了,太后娘娘手上的就是二姑娘的畫像!”
景夫人心中狂喜,雖失了兒子,可大女兒先是被皇后看上,二女兒又是被太后看上,他們景家,真的要時來運(yùn)轉(zhuǎn)了。
“快,快把蕊兒叫來。”
景蕊這段日子閉門不出,自然不知道這些外頭的流言,當(dāng)自家阿娘把這個消息告訴她時,她驚得半天都沒有合攏嘴。
“您,您說的是昭王殿下?”
“是啊我的傻孩子!你平時和殿下也算同窗,他待你如何啊?”
景蕊還沉浸在巨大的震驚之中,殿下待她如何?
同窗三年,說過的話十個指頭都能數(shù)得過來,說殿下心儀她多年,景蕊是不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