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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西顧忍不住還嘴:“您在跟媽媽結(jié)婚不也是初戀結(jié)婚嗎?”
寧語德振振有詞地反駁:“我跟你媽是青梅竹馬能一樣嗎?”他站累了,坐下來,繼續(xù)說,“我知道,這時候我越是要拆散你們,就越激起你的叛逆心,非要和她在一起?!?
所以他現(xiàn)在打算干脆放著不管算了,等過一陣子,這個不孝子冷靜下來,就會發(fā)現(xiàn)那個女人一點都配不上自己,自然而然就膩煩了,然后就會回家,乖乖繼承家業(yè)。
左右寧西顧現(xiàn)在還很年輕,折騰得很,就是耽誤一兩年也沒事。
寧西顧得了承諾,開始收拾電腦包。
寧語德看了看他,皺起眉:“這就打算走了?”
“是,我相信您說的話,您沒必要騙我。這也符合您的行事風格。您最好像您說的一樣不來打攪我。”寧西顧淡淡地說,“而且,這個家我是一秒都不想待下去了。”
說完。
寧西顧穿著這一身自己花錢買的廉價衣服,提著他新買的二手電腦,瀟瀟灑灑地走了。
寧語德后來總會回想起寧西顧離開時的背影,果斷輕快,像是一只鳥飛出囚籠,要乘風而起了。
他當時以為過不了幾個月這個倔強叛逆的不孝子就會吃盡苦頭,乖乖回家跟他求饒道歉,沒想到寧西顧這一走就是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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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過了一天。
樂煢煢就從寧西顧那里知道自己幸免于破產(chǎn)的好消息,在這一點上,她還是相信寧西顧的。
寧西顧巴巴地過來找她,把這件事告訴她。
樂煢煢松了一口氣,卻還是嘴硬地說:“別以為我會謝謝你啊,本來你就是罪魁禍首,合該你收拾殘局。就一句話的事,干嘛非要特地跑來神秘兮兮地親口告訴我啊?!?
寧西顧面無表情地說:“我想多見你一面?!?
樂煢煢差點沒臉紅,臉紅這事就是比誰的臉皮厚,這個臉皮厚了,那個臉皮薄的就不得不被弄臉紅了。
樂煢煢嚴肅警告他:“我們已經(jīng)分手了啊,上次我們說好了的?!?
寧西顧答:“嗯,我記得的?!?
寧西顧說完,仍是若無其事的樣子,起身說:“那我先走了。這是最后一回了。以后我就沒借口來找你了?!?
說得冷靜而悲壯。
聽得樂煢煢又覺得逗又覺得氣。
寧西顧看似灑脫地走到門邊,樂煢煢問:“那你過幾天生日打算怎么辦?還回家嗎?”
寧西顧說:“不回了?!?
樂煢煢“哦”了一聲,也聽不出她在想什么。
但莫名地讓寧西顧又暗自期待起來,樂煢煢這人生氣的時候不保留,但也不記仇,她更愛把心胸里的位置留給更多美好的事物。
寧西顧磨磨蹭蹭地走到門口,實在沒等到樂煢煢留他,只好懨懨地離開。
樂煢煢看他垂頭喪氣的樣子,下意識覺得怪可憐的,像只流浪狗一樣,然后又罵了自己一句,讓自己別可憐寧西顧,不可以那么不爭氣!
可回去以后,樂煢煢左思右想,還是放心不下。
就將心比心一下,寧西顧現(xiàn)在離家出走,窮的叮當響,本來盛大的生日派對沒了,說不定要在又舊又破的小宿舍一個人孤零零地過二十歲生日,好像是有點慘……不對,慘才好啊!活該!
她有時候就有點氣,覺得自己還沒把寧西顧教訓夠,他騙自己那么久,之前只罵了幾句話就把人打發(fā)了,未免也太便宜他了。
到了前一天晚上。
樂煢煢做了個夢,她夢見一只臟兮兮的流浪狗蹲在路邊,可憐巴巴地望著自己,“嗚嗚”地哀鳴,她那么心地善良的女孩子哪忍心啊,走到近前去,狗狗就變成了寧西顧,脖子上還套著項圈。
愣是把她給驚醒了。
真是霉運當頭。樂煢煢想,新的一天一開始竟然從夢見寧西顧開始。
寧西顧該不會真來找她吧?
寧西顧肯定回來找她的,樂煢煢猜測著,多好的賣慘機會啊,以寧西顧的心機深沉能放過嗎?就是不知道會怎樣跟她賣慘了,她倒要看看寧西顧會有什么把戲。不管是什么招,她都不接,讓寧西顧吃癟。
結(jié)果一整天過去,樂煢煢壓根沒見著寧西顧的影子。
于是她在心底把寧西顧罵了個臭頭。
今天提早下班。
樂煢煢回家畫了個美美的妝,穿了件紅裙子,約上損友尹小嬋還有其他幾個朋友,晚上一起去喝酒泡吧看帥哥。
嗨了一晚上,喝到凌晨,喝得爛醉。
完了朋友說要送她回家。
這時樂煢煢已經(jīng)喝醉了,她習慣性地說:“沒事沒事,我叫人來接我。”說著她就坐在路邊,撥通了寧西顧的手機號。
“喂?樂美麗?”寧西顧問。
聽到他的聲音,樂煢煢瞬間酒醒了一下,大聲說:“媽的,我忘記我已經(jīng)跟你分手了!……好了,沒你事了,掛了吧?!?
說完,就把寧西顧的電話給掛了。
朋友們哄笑起來:“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