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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都知道,東京臺場有一處大江戶溫泉,里面布置的室內街市,溫泉隔間,都很有江戶時代的風格。
人們不知道的是,就在它的不遠處,還有一間規模小一點的溫泉,它們共用同一口泉眼,布景也很相似,不同之處在于,它是一處情色場所。
一開始這一處也并沒有多么吸引人,直到幾年前被康朝相中,他和幾個中日的商界大佬一起把這個地方改建得更加色情,供他們玩樂。
康朝給這個地方起名為,酒池肉林。
進入大江戶溫泉物語的大門,人們要換上工作人員準備的浴衣才可以進場,掀開進場簾,映入眼簾的就是具有江戶風情的室內街市。
而進入酒池肉林,也需要換衣服,男人們換上舒適的浴衣,而女人們的浴衣是特制的,只有短短的一塊布,袖子的肩頸處被裁掉了,穿上后,肩膀全部暴露在外,還有大部分的胸部。下身也不是傳統的垂到腳踝處,只能勉勉強強的遮住臀部,兩條腿暴露無遺。
大江戶溫泉物語的室內街市,商鋪,食所,都是一些正經的買賣人。游客們進到街區,可以玩樂,可以吃喝,也可以去泡溫泉。
酒池肉林的室內街市賣的都是一些色情用具,店員們都是同樣穿著裸露的站街女,大部分是康朝的那些高級妓人,她們既售賣商品,也可以隨意玩弄。如果看上了誰,還可以帶進隔間,或者當街開干也可以。
大江戶溫泉物語的溫泉是男女分開的。
酒池肉林是混浴。
那時候易世還是那副混賬般的模樣,那時候她還叫元若。
元若這個名字所代表的那些歲月,就像一段和她人生主線剝離開的副本。
她現在回憶起來,好像隔著一層玻璃看著別人的故事,記憶和場景都十分的模糊,但是有些感覺,偶爾午夜夢回,還是那么清晰。
比如那天易世在室內街區的一個小店前,挑著什么,旁邊的店員水蛇一般的靠過來,離他很近,只要他稍稍低頭,就可以一親芳澤。
但是他好像根本沒看到,只是舉著手里的東西朝著她笑。
那是兩個跳蛋,很細,只有她的小手指粗,當時她不知道這是做什么的。
易世告訴她,是專門可以塞到菊花里的跳蛋。
是了,是了,那時候她剛剛被破了菊,易世正堅持不懈的尋找繼續開發的玩具。
她記得那時他們好像就站在店鋪前,她身上穿著衣不蔽體的那所謂的浴衣,換衣服的時候易世已經脫掉了她的內褲,他撕開包裝,把里面準備好的一管潤滑油倒在跳蛋的表面,一手攬過她的腰,毫無障礙的從下面伸了進去。
她記得她似乎本能地反抗了一下,易世按住她的后背,控制住她不安反抗的身軀,中指拖著跳蛋的底部,大手游走在她裸露的私密處,向臀部劃去,找到了那處褶皺的小孔,中指一推,跳蛋就被塞了進去。
她記得那時候他緊緊地抱著她,用牙齒摩挲著她的耳垂,在她耳邊說:“還由得了你么?”
易世一直是霸道的,她有時候覺得這種霸道很令人無語,有時候又覺得很受用。
青落泡在自己家里的浴缸里,手在水中摸向自己的陰道深處,不知是不是在水中的緣故,似乎沒有剛剛那么疼了。
這種霸道在做愛的時候真的很受用,她想。
但是那時候的她,即便加了潤滑油,剛剛開了苞的菊花仍然被撐得酸痛,她似乎流了淚。
她記得那時易世正把她緊緊地抱在胸前,伸出舌頭舔了舔她的眼淚:“別急,等下一個塞進去就好了。”
下一個是什么?
對了,那時候他手里拿著的是兩個跳蛋,還有一個是塞到陰道里的。
這個跳蛋太細了,她必須緊緊縮住腹部才能夾緊,不讓它掉出來,可是她沒辦法控制只讓前面用力,后面不用力。
菊花里的跳蛋被夾得更緊,她又流出兩滴眼淚。
易世舔著她的淚,揉著她的胸,吻著她的唇,她的記憶錯亂,他們一會兒是站在街上,被周圍走來走去的男人女人圍觀;一會兒又是在某個食所,她前后塞著兩個跳蛋,跪坐在榻榻米上,斜前方的易世背對著她,正若無其事和別人說著話,但是她低下頭,卻發現那只大手已經伸進了她的裙下揉搓著她的陰蒂。
就像她現在這樣。
青落的手指劇烈的揉搓著自己的陰蒂,敏感的小豆豆在指間滑動。她想到了當時的心理,明明那就是一個淫穢的場所,可是她仍然不希望別人注意到她。身下的感受越來越強烈,她臉上的表情卻云淡風輕。
這種高潮抑制的感覺讓她的身體更加的敏感。
她記得她坐在溫泉池邊,看著池子里的男男女女,白花花的肉體彼此交織著,她說她不想下去。
易世把她橫抱起來,走進一間小隔間,隔間里只有一個大池子,在升騰的冒著熱氣。
她想起破處的那天,15樓的那個大水池,她似乎問了易世有沒有區別。
易世笑了笑,說下去就知道了。
她身下的兩只跳蛋被取了出來,她的小口一開一合,她有點舍不得它們離開,渴望著再吞進來什么。
易世深處一根手指,就著跳蛋留下的空隙伸了進去,她一下子有了被填滿的感覺。
她知道有什么不一樣了。
這個溫泉水里,有催情藥。
她的每一寸皮膚像是被燒著了一樣,滾燙難忍,她緊緊地攀在易世的身上,明明也是同樣滾燙的身體,可是肌膚相貼的那一刻,她感受到了沁人心脾的舒適。
易世的分身好像從來沒有這樣的堅硬過,像石柱。
她的下身癢得難耐,她好想被那石柱用力的搗杵,仿佛只有這樣才能解脫。
他們坐在池底,水沒過了肩膀,只有脖子以上露在空氣里。
水汽氤氳著,她就要看不清易世的臉,她只知道這個男人是她的解藥,她不能離開他,她要用盡方法來討好他。
青落加快了手上的動作,浴缸的熱氣就像是那天池子上的熱氣,她有些忘情。
易世不管在SM,還是在做愛,似乎一直是理智的,唯一失去理智的是強迫她的那天,可是就算那天的強迫,他也是有條理的。
可是那天,在催情藥的影響下,他也有些癲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