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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寶一看就知道,三哥并不信他。
他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身量,撇了撇嘴,總有一天,他會讓他們相信他說的話,乖乖聽醫囑。
紀夏木笑完看向紀水水已經收拾好的包裹,面色正經起來,“這么快要走了?什么時候走?”
“后天走,哥你都醒了,我和大寶也該回去了,爹娘都等到我們回去呢。”
紀夏木點點頭,不再說什么,這時候祖安突然出現在病房門口。
“紀夏至……”
………
等到大寶和紀水水走的那天,是紀夏木和一個戰友一起去送的,紀夏木給紀水水塞了一個信封,又把留著給他們路上吃的吃食遞給大寶,紀水水看著手上的信封,拿在手上很有重量,紀夏木讓她回到家再拆。
大寶瞄了一眼,就猜出來里面是什么了,他讓紀水水貼身收著。
紀夏木聞言看了一眼大寶,后者笑嘻嘻地回看他。
還真是鬼靈精。紀夏木心里念頭閃過,收回眼神。
“三哥,我有話和你說?!鄙宪嚽埃髮毻蝗恍÷曢_口。
“說什么?”紀夏木挑眉。
“……”
一直看著兩姐弟上了車,車又開遠了,看不見人了,紀夏木才和戰友一起回部隊。
兩姐弟坐火車回到岳烏市,收到消息的紀仲川已經在火車站口等著了。
接到了兩人,又駕著牛車往回趕。
也就這會兒,周圍沒有陌生人,紀水水才敢把紀夏木給她的信封拆開,一打開赫然就看到里面裝著的是錢,還有一張紙條。
“水水姐,我說了就是錢吧,你還不信?!贝髮毻敌?。
“你怎么知道?”紀水水問了問題才發現自己問了個蠢問題,她干脆低頭看信。
“三哥在部隊里,哪都不能去,他能拿得出手的,就只有津貼了。”大寶解釋。
紀水水一想也是,低聲說了句,“哥他留著自己用也可以的?!?
紀夏木在信里說,一半錢留給她,一半錢留給父母。
這么多錢,有一半是她的,一下子成為有錢人,紀水水的感覺就和餡餅砸到頭上一樣,整個人飄乎乎的。
大寶沒聽清紀水水說了什么,又聽紀水水問他,“大寶,那你呢?和祖安交上朋友了,你要走了她有說什么嗎?”畢竟玩了快小一個月了。
大寶和祖安的互動,紀水水看在眼里,他們要走前兩天,祖安還叫走了大寶。
也不知道兩個小孩去干什么了,大寶是在晚上的飯點才回來的。
那天紀水水沒有問,但這會兒紀水水又想起來了,就自然而然地問出口了。
大寶也沒隱瞞:“我去拍照了?!?
“和阿白還有小黑拍照去了?!贝髮毜穆曇袈犞苋杠S。
紀仲川原本沒有參與兩人的談話,這會聽到大寶的話,突然出聲問,“拍照了?照片呢?”
大寶:“還沒洗出來呢,第一……祖安說,下次給我寫信的時候,就把照片寄給我。”
要是不寄給他,大寶也不怕,他已經告訴三哥了,到時候如果不寄給他,就讓三哥去問照片。
紀仲川聞言,不再說話。
等到過了半個月,他就收到鎮上郵局的消息,吳濤讓他去拿信。
“……哪里寄來的?”紀仲川突然想起半月前大寶的話來。
“龍北市,收信人是你兒子名字吧,紀夏至?”
“……是,謝謝,我改天去拿。”
掛了電話,紀仲川叫來大寶,大寶正在打豬草呢,被叫來的時候灰頭土臉的。
紀仲川:“……”
大寶看他盯著他的臉久久不說話,“爸,叫我來做什么?”
“應該是祖安寄信給你了,郵局讓我去拿信,”大寶等著紀仲川下一句話,果然,紀仲川說,“當然,你自己的信自己去拿。”
“以后自己的信都自己去拿?!奔o仲川已經和紀冬冬說了,下次鎮上再打電話來,就問清楚是誰的信。
如果是大寶的就讓他自己去拿。
大寶點點頭,打完豬草就和解宗明說了一聲,就去了鎮上拿信。
大寶從吳濤手里拿了信,走之前,吳濤問他,“要往外寄信嗎?”
大寶扭頭看他,“啊”了一聲,不明所以。
“我要出去送包裹,可能要十天半個月后才回來,你要寄信的話,要等哦?!眳菨嵝?。
大寶:“那我等吳叔叔你回來后再來寄信?!?
吳濤也不說多,看著大寶出了郵局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