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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寅看著被拍了拍手,又恢復了柔柔弱弱模樣的傅殷,一臉復雜地回了洞府,他的一個師弟正捧著一枚玉簡看的出神,見他回來了,方才想到,“師兄,你先前說比試時要讓誰來著?”
顧寅拉著臉,一臉冷漠道,“不用了,你到時候保護好自己,別被打死就行。”
“……?”師弟頓時拉下了臉,覺得自己被嘲諷了,“唉,師兄你什么意思?”
顧寅不顧惱羞成怒的小師弟,忽然拍了拍腦門,一臉的懊惱,他剛才果然是被美色迷了眼,碎石宗他.娘的怎么可能有什么柔柔弱弱的女修!
都是他眼瘸!
第四十六章 萬獸宴
不過半日, 門派里傳的消息便由破坨長老收了一個貌美女弟子之事,變成了破坨長老收了個超級能打的怪力女弟子。
破坨從掌門那里回來之時,遇到了清原老頭, 而后便發現清原的面色有些怪, 看著他摸了摸胡子,神色莫名。
破坨一開始還有些詫異, 不曉得他這是什么表情,直到后來聽聞了傅殷一人暴打祝成一群人這個消息時, 方才摸了摸下巴, 有些哭笑不得。
他本來還等著測試時候再將傅殷拉出來, 給清原那個老鬼個驚喜, 沒想到這么快便暴露了。
破坨撓了撓頭,晃晃悠悠地回了洞府, 回去之時,便見蕭容正纏著傅殷給他講白日里的事情。
傅殷一臉無奈地看著塵印。
破坨笑了兩聲,將蕭容提到了一邊, 坐在了眾人面前,而后從袖中掏出了一個儲物袋, 丟給了傅殷, “抓到那女人給的靈石, 收著吧?!?
破坨清了清嗓子, 把塵項塵印幾人都叫了過來, 打算與他們先說說這次測試的事情。
若說修仙界最多的, 便是各種各樣的測試, 家族測試,宗門測試,找到秘境也要進去測試, 逢年過節都要來個測試修煉一下。
而這次的測試,則與萬獸宴有關。
這次測試與以往有些不同,這次測試關系到最近的萬獸宴,這萬獸宴關系重大,不得不在乎。
傅殷聽聞那萬獸宴的名字,眨了眨眼睛,這是她第二次聽到了萬獸宴的名字,據傅霄所說,上次四大家族的測試也與這萬獸宴有關。
只是當時因為那群人從鏡牢中逃了出來,混入了秘境中,方才中斷。
這萬獸宴所在的地方傳言便是當初眾多靈獸與怨氣廝殺之處,那些神獸靈獸在戰爭中隕落,尸骨落于此處,一身傳承也掩埋于尸骨之下,用秘法保存了下來,只待有人通過了他們的考驗,便能獲得他們的傳承,若是能得到神獸的傳承,自是修為大漲,一飛沖天。
每次萬獸宴之時,都有無數修士為了那些傳承大打出手。
而在文中,林七七便是在這萬獸宴中,為了保護一個鳥族靈獸墜入了地獄炎之中,意外覺醒了朱雀血脈的靈契,通過了圣獸朱雀的考驗,進而獲得了朱雀的傳承,徹底揚名修仙界。
而她所救的那只靈獸也是一只有鳳凰血脈的冰鳥,那冰鳥修為不俗,因族中權利爭奪受傷,流落在外之際,被林七七所救,待傷勢痊愈之后,便一直跟在林七七的身后,這只冰鳥在后來幫助林七七,給她添了不少的麻煩。
傅殷扣了扣指尖,抬頭看向了破坨,破坨不知她心中所想,繼續道,“以往萬獸宴本該每個門派只給十來個名額,但是這次不知怎么回事,那些老東西突然放寬了名額,凡是符合要求的,金丹期以上的弟子,都可以進去。”
蕭容聞言當即便哀嚎了一聲,“那我不能去了嗎?”
破坨對著他齜了齜牙,“你覺得呢?”
破坨又看向了傅殷幾人,“你們先準備準備,這次事情發生的突然,還不知道要有多少人趁機進去,到時候跟在門派后面,若是能得到傳承,自是再好不過,得不到就算了。”
以往經常有弟子對這傳承過分執著,以至于發生了一些不太好的事情。
尤其現在還把條件放開了,到時候不知要鬧成什么樣子!
破坨也隱隱察覺到了最近有些不對勁,然而他也說不上來什么,只能要傅殷幾人到時候多加小心些。
破坨又給幾人說了一番,便將塵印幾人趕了出去,把傅殷留了下來。
破坨咳了兩聲,又從袖中掏出兩枚玉簡,遞到了傅殷面前,“我從老家伙那里要來的,你拿去看看!”
傅殷聞言拿起那玉簡,翻了翻,而后發現竟是兩冊木系功法,當即眼睛一亮,“多謝師父。”
要知道這些功法大多都是不外傳的,只傳家中弟子市面上流傳的大多都是一些極為淺顯的功法,這些功法隨便放出一卷都是極為珍貴。
她在傅家時,傅家大多數都是火靈根,有的也只是火系功法,她根本用不上。
破坨有些別扭地揮了揮手,一時還沒法適應傅殷這個稱呼,“你自己先看看,有不懂的再來問我?!闭f完,便轉身離開了。
傅殷見狀,這才打開那玉簡,目光在那玉簡之上掃了一圈。
傅殷在古籍中看到過,那些曾揚名修仙界的木系功法,其中最為厲害的,便是一冊名為萬古枯榮的功法,傳言練得此功法的修士可以聚天地草木靈力,感應天地靈物,瞬間爆發出足以毀天滅地的靈力。
這功法在上古時期,也是難得一見的頂級功法,然而經過這么多年,那功法早已消失在虛空之中,不知所蹤。
傅殷看著破坨給她找來的那枚玉簡,只見一冊名為碧葉陣,另一冊名為萬葉回潮。
傅殷看了那玉簡一會兒,便覺得有些頭暈腦脹,知曉不能貪多,便收起了那玉簡。
傅殷閉目修煉了一會兒,方才好了些,這會兒安靜下來,便不由得想到了自己的那株小草。
傅殷放出那株小草來,只那小草仍是小小的一株,靜靜伏在她的手心,不過比前些日子看起來,倒是大了那么一圈。
她能隱隱感覺到,她先前不怕那些毒煙毒物,大抵便是與這株小草有關。
傅殷仔細看了一圈,這才察覺到那小草葉子中心似乎暈著絲紅色的水滴,傅殷微微瞪大了眼睛,仔細看去,發現那里竟真的有一絲紅光,靜靜地浮在那草葉的中心。
她翻遍了書籍,也沒找到類似模樣的靈契。
傅殷戳了戳那株小草,眼中帶著絲茫然,“你到底是什么呢?”
那小草蜷了蜷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