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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現在,元韶對他這個經紀人都沒點信任,吸毒是隨便能嫁禍的嗎,當了那么多年的經紀人他難道連這點應變能力都沒嗎。
既然能直接被帶走,就說明確有其事,不是捕風捉影。
誰能逼著元韶去吸毒嗎?那臉色不好也是吸食毒品出來的吧?
有人整他是假,他自毀前程才是真。
在這個國家,但凡爆出吸毒丑聞的明星,名譽掃地還是輕的,很可能這輩子都別想翻身了。
以前有個影帝就是涉嫌吸毒,最終被經紀公司解約,再也沒出現在公眾面前,他不知道元韶為了什么再去碰,但現在他必須要為這事收拾爛攤子了。
簡晏知道一些元韶的過去,當年那個打架斗毆差點殺死人的少年,退去了叛逆青澀和仇恨,將自己包裝成全方位完美的男人,再加上本人的努力和元家的背景在那里,受到圈內外的追捧。
簡晏就是當時被元家請來的經紀人,是以他和元韶亦師亦友,知道不少元韶的真實情況,并不單純是經紀人的關系,但現在,他卻覺得自己也許并不適合經紀人的工作。
明星有負面新聞在這個圈子里并不少見,怕的是連負面新聞都沒有,像元韶這樣已經成為新晉影帝的人,他的負面新聞得到的不但是關注更多的卻是毀滅性打擊。
手機鈴聲響了起來,簡晏一掃,發現是于澄。
于澄這個人人品還算不錯,至少在元韶出事后,愿意說句公道話的人并不多,一個個深怕被殃及池魚,有了于澄連大眾的風向也不再只關注元韶的隱婚新文,于澄這么做也算沒讓元韶曾經一腔熱情喂狗。
基于這點,簡晏是不想這件事把于澄起步的演藝事業給牽連了,人家幫忙是人家的道義,但這時候把人牽扯進來不是害人嗎。
于澄現在還在《諾止于初見》片場等戲份,在刷微博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微博熱門話題前三,第一赫然是元韶吸毒事件。
馬上打電話給簡晏。
“于澄,這事我才剛收到消息,你怎么會知道?”
“你現在看微博,已經被曝光了,他還在拘留所,你看有沒辦法見他一面?”于澄不是沒心沒肺,元韶曾經對他的付出他看在眼里,這種時候能幫一點是一點,誰能沒點事情,難道出了事就要撇清嗎?
別人做的到,但他是做不到的。
如果這個身體之前的前科都被爆出來,他也一樣完了。
他現在打電話過去,兔死狐悲的想法不是完全沒有。
“什么!怎么會曝光!?”簡晏現在也不確定這事情到底后面有沒有人了,這么快曝光他要怎么收拾,簡晏現在真的焦頭爛額了。但他到底經歷過不少事情,這時候自亂陣腳什么用都沒用,很快冷靜下來,語氣也趨于平和“ 現在拘留期間不能探視,我會盡快找好律師團去了解情況,想要見他只能等他出來了。多謝你于澄,這時候還能打個電話來問。”
“別這么說,平時元韶那么照顧我,我幫不了什么忙但連打個電話總可以。”
于卓昱為于澄新請的助理曼青這時候跑了過來,見于澄非常難得的在片場等系的時候打電話,猶豫了會,才湊近輕聲道:“快到你的戲了。”
于澄點了點頭,表示知道。
看了下導演那邊,的確要到他的戲份了,因為之前ng太多,他和曲婉的戲份被延后,他4點起來化妝做造型,等到現在已經過去快一上午了。
每個片場都有不同的風格,比如《諾》的片場更多的是導演的認真敬業,比起互相走關系更多的是好好演戲,這里導演拍板的事情就算是編劇也不能輕易左右,整個片場氛圍都很凝重。
簡晏嗤笑了下,元韶還是原本意氣風發的影帝時幫助的人多的去了,現在有幾個愿意打電話過來?
如果國內不是對明星涉嫌吸毒的案件處罰過重,可能還會有幾個來安慰,但現在卻是想都不用想了,沒看微博發出來到現在,明星里只有于澄一個人來電話嗎?
世態炎涼,說演藝圈再適合不過了。
“不提這個了,這事情你別再管,說不定會連累你。”
于澄不由苦笑,那條熱門話題現在每小時被轉發的量驚人,因為之前他出面挺了元韶,現在就有黑子說他也有可能吸毒。
但這些于澄卻是不打算提。
“在他出這個事情之前,有沒說過什么?”
簡晏猶豫了下,考慮要不要和于澄坦白,想到于澄不僅是新星,更是gino的繼承人,說不定有辦法知道。
“他說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都有人在背后操縱,但不論我怎么問他都不愿意說。”其實簡晏也沒指望于澄會知道,但于澄接下去的話卻讓他驚訝了。
“他說的人可能我認識。”于澄停頓了下,才篤定道:“但我肯定,不是他想的那個人。”
因為閔晹就算要做也不會這么沒水準,要是想毀掉元韶完全可以用更適當的辦法神不知鬼不覺,何必繞那么大的圈子讓元韶身敗名裂。
簡晏還想說什么,于澄眼看那邊就要準備戲了,也知道不能再說更多了,“等他從拘留所出來的那天,我們一起去接他。”
看到于卓昱過來,于澄又說了幾句安慰簡晏的話就掛斷了電話。
“幫我寫一條微博申明,說我接受任何有關部門檢查,請大家監督。”
“已經發了。”于卓昱微微一笑,他笑的次數很少,但卻非常驚艷,“還有《盧川》這部電影,我已經和導演編劇聯系過了,對方同意讓你這周去試戲。”
“還有別人去試戲嗎?”
“他這個劇本可沒多少大碗去接,你去試戲的話基本就能定下了。”其實《盧川》的制片人發了不少劇本出去,但收到的信息寥寥無幾,本就打算啟用新人,于澄這個名氣和后臺都不小的新星能來接已經算是劇組
“既然這樣,價格就不要抬了。”知道這個劇組一共也拿不出多少錢,于澄是真的想接這部戲,他前世演了太多好人,這一世為什么就不能去演壞的。
“可以,但是低于你最低身價我是不會同意。”有了前世的記憶,從某種程度上說,于卓昱也算最了解于澄的人之一。
于澄點了點頭,他當然知道,他前世出道的時候一集也就幾百塊,到后面漲到了一集1萬,已經算是新人里最高的水準了,現在他出演《諾》的報價已經快接近二線中端了。
但出演電影又不一樣,價格必然要比電視劇高上許多。
要是這次他刻意壓低自己的價格,以后演出的劇本是不是都可以降低價碼演出了?
這當然是不行的,所以于卓昱的話于澄并沒有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