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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解釋完簡宴走了過來,面無表情的問了他一句:“又是苦肉計,你不覺得這樣設計于澄太殘忍了嗎?”
“最殘忍的就是讓我得不到他,燕子,不要阻止我,你是我的朋友,所以我只能接受得到你的祝福。”只有不夠愛,才會在乎是否用了手段,元韶骨子里透著股瘋狂的意味,只是他狂的隱忍,將所有情緒都壓縮到一只盒子里,沒人發現他包裹在糖衣外表里的芝麻。
元韶慵懶的眼眉狂放肆意的盯著站在角落邊上的于澄,眸子里的不明情緒令人望之卻步,但仔細一看似乎又是那樣君子如水溫潤如玉。簡宴有些不寒而栗,被元韶這樣的人喜歡上,到底是于澄的幸還是不幸?
廣告的下半部分拍攝就是時鐘快要到12點,灰姑娘成為公主的時間要結束了,她匆匆離開,卻被那雙美麗的鞋子給絆倒了,她取下鞋子拿在手中,表情中的遺憾似在可惜她這樣的灰姑娘遲早會被打回原型,暫時的公主又如何呢。然后就是元韶扮演的運動少年,捧著一只鞋盒子,帶著變回原來模樣的灰姑娘在路上奔跑,將他到處打工積攢而買來的鞋子給她換上,最后畫面會停格在公園椅上高雅奢貴的水鉆高跟鞋,和一雙交握的雙手下少女穿著美麗的小皮鞋的模樣。
這廣告若是細細品味,定能眾說紛紜,可以說灰姑娘拋棄當高貴華麗的公主,選擇穿上那雙具有意義的小皮鞋,也可以說這個品牌的鞋子能讓少女成為公主,也能讓她得到想要的愛情,甚至可以衍生出uv的女鞋能帶每個女生去理想的地方。元韶接在這拍攝中的表現亦是可圈可圈,但是只有曲婉能感覺的出來他不待見自己,到不是說態度不好,而是一種漠視,冷冷的旁觀。
原本已經放下了緊張,準備再接再厲演出下面的拍攝,但曲婉卻頻頻出錯,元韶若有似無的陰寒目光,和那讓人難以消受的氣息,使得曲婉僵硬無措,面對著劇組人員的指指點點和導演的炮轟,特別是元韶在一邊涼涼的目光,如同看什么令人作惡昆蟲似得蔑視,偏偏沒有人發現元韶的異常,在這樣的精神壓迫下曲婉倉皇的幾乎想奪門而出,不知道是什么支持她繼續演下去,也許是那個從攝影棚一角每每投來的安撫眼神,給了她堅持下去的理由。
終于在不斷自我磨練中,曲婉的表演天賦漸漸發揮出來,在當模特時的優勢展現出驚人的鏡頭感,終于在ng了幾十次后慢慢找到了規律,成功拍攝完畢。
元韶像是隨意的掃視了一遍于澄所在的位置,看到那人信守承諾站在那兒,松了口氣連表情也放松了下來。
而于澄卻是承受不了那火熱目光的壓力,率先別過了臉不想看他。
見于澄拍完了戲份也沒有離開,曲婉有些緊張,但最后還是在經紀人的慫恿下跑了過去,離于澄越近,越是覺得這個男人特殊的魅力,像是個矛盾綜合體,明明長的俊美的花美男臉孔,卻有著不符合這張臉的男人味,讓人怦然心動的完美,雖然已被生活折磨的沒有了風花雪月的想法,也不打算按照經紀人的意見和于澄做緋聞,她只是純粹的想感謝他,“于澄,待會有時間嗎?我請你吃午飯,感謝你……”
話還沒說完,卻被一道低醇的男銀打斷,“不好意思,他已經和我約好了。”
于澄動了動唇,當看到元韶袖子上印染而開的猶如點點紅梅般的血漬,還是點了點頭。得到肯定的答復,元韶氳出一抹笑意,眉目如畫的眼眉間流瀉出真實的溫柔,定定的望著于澄,好一會才想起面前還有一個人,“曲婉應該不介意吧!”
曲婉下意識的搖頭,她總覺得哪里透著古怪,卻說不上來。雖然元韶在笑,但她卻覺得很冷,那笑意和面對于澄的不同,根本沒傳到眼睛里,如果說介意她相信元韶絕對會讓她不得不放棄,不知怎么的她就有這樣的直覺。
她的感覺沒有錯,元韶真的不待見她。這是為什么,她到底什么時候得罪了這座大神?
☆、法則65:癡坐一日
眼看著于澄和元韶出了攝影棚,簡晏躊躇了會還是停下了跟上去的步伐,元韶今天從電梯里出來到現在似乎卡在一個零界點上,那狀態宛若被困在火山中,隨時會迸發出熱潮般的,也許于澄在會壓下那股戾氣吧。
兩人走在過道邊,一排窗戶鑲嵌在墻壁上,透過玻璃窗能看到碧藍的天空和燦爛的陽光,遠遠的窗前站著一個女人,橄欖綠的半透窗簾隨風在空中飄出優美的弧度,吹散了女人柔黑的發絲,亮金色緊身皮裙包裹著她韻致的雙腿,一件胸口褶皺金邊的白色襯衫被收入皮裙里,恰到好處的顯示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她緩緩轉頭,那張柔美的容貌展現出來,散發著嫵媚的氣息,微笑的望著元韶。
是元韶的女朋友?于澄看到這位美人就想起曾經那次大廈的相遇,這對俊男美女的情侶很賞心悅目,讓人只見一次也無法忘懷。但有了女友還來招惹自己這個男人,把他當什么?這么想著又是一陣反胃,翻攪出來的味道似乎是早餐的食物氣味,堪堪壓下這股難受勁,演技熟練的他融入了生活中,看似神色如常。
“于澄,好久不見了!上次匆匆一別,還沒感謝你送我的胸針呢!”自然牽動笑容,并不刻意的交好卻恰恰彰顯了她的大氣。
唇畔渡起懶懶的弧度,溫和又不失禮的說道,“鉆石配佳人,我也只是借花獻佛了,葉小姐太客氣了!”
“嗯?你怎么知道我姓葉?”葉顏心中響起警鈴,難道元韶連這些事都告訴于澄了?
“你和葉總有些神似。”當然不可能是這種原因,只是因為聽人說起過葉靖生有個妹妹,又結合一些自己知道的,才出口猜測,葉顏到是將他的猜測坐實了。
呼……,幸好不是她想的那樣,雖然之前片場元韶奮不顧身,連自己的安危都不在乎的去救于澄讓她疑神疑鬼了一段時間,但現在想想真是無稽之談,這世界上哪里有那么多不正常的男人?特別是像元韶這樣完美的男人,不可能那么齷齪,要于澄是女人才應該擔心。
“你怎么回國了?”元韶姣好的眉目平靜的望著葉顏,性感的唇角微微勾起,充斥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陰霾,說不出的漠然。
剛看到元韶的興奮開心淡了下去,緊咬著著嘴唇,淡淡的血腥味散了開來,唇內破皮的地方絲絲隱痛,藏在身側的手收緊,元韶的語氣刺痛了她,那個她以為終于打開了這個男人心房的晚上是那么的幸福,但第二天床的另一邊冰涼的被子告訴她,元韶早已離開許久,跑到劇組才知道他早結束客串坐班機回國,作為女友的她卻是最后知道的,當她連夜趕來,也顧不得身體的勞累就跑到yl,在葉靖生那里卻得到元韶和于澄被困電梯里的消息,為了不打擾他工作她甘愿在這里站了一個上午,最后得到的卻是元韶的反感?
不停的給自己打氣,她不能輸,有才有貌有頭腦,除了她還有誰能配的上元韶,而且元韶應該還記得她們今年下半年就要舉行訂婚儀式,男人有了家庭就能收心了,外面有些鶯鶯燕燕是正常的,元韶是個很有有責任感的男人,不會拋下她的。
整了整表情,擺出最溫柔的表情,似乎完全不介意元韶丟下她一人的事,嗔怪道:“我當然是來找哥哥了,順便把手機給你帶來!真是的,都這么大了還那么迷糊!”
一手將手機遞給元韶,芊芊玉手想要表現親昵的拍一下元韶,卻被他不著痕跡的躲過,手在半空中尷尬的擺著。
“你們慢聊,我還有些事,先走了。”剛好有了空隙擺脫元韶,于澄巴不得離這個男人遠遠的,至于他手臂上被自己抓的傷,不好意思,已經選擇性失憶了!
“于澄,一起去吃飯吧!”見到于澄沒有猶豫的離開,元韶心底空蕩蕩的。
“我可不想當你們的電燈泡,元前輩不需要這么照顧我,我可以自己去餐廳。”三言兩語將元韶的意思往前輩后輩的意思上扯,輕描淡寫的退了出來。
“韶,我有事和你單獨說。”葉顏看到元韶那似含情的雙眼,心不由發緊,這樣炎熱的夏日,熱風吹進來,她竟覺徹骨涼意。
“那也好,于澄,我們待會繼續剛才的話題吧。”于澄的態度他也知道就算兩人談了,結果也不是他會滿意的。既然這樣,還是快點解決葉顏的事情吧,全心全意的追求,他怎么舍得讓于澄受委屈。
走了好幾步出去,于澄身影頓了頓,對在休息室和電梯里發生的事情他可不認為是話題,而是一場噩夢,不由的加快了離開的步伐,像是身后什么背后靈追趕。
烈日當空,夏日午間的太陽最是毒辣,無論是街道還是建筑物上都被籠罩在那片白晃晃光芒中,似乎被它照到就能燃起一層蒸汽,這種夏令時節下大多數人都喜歡窩在室內看著玻璃窗外,就像冬天在開著暖氣的屋內望著外面銀裝素裹的雪地一樣,在街角是一間精致的咖啡屋,只有門牌和墻壁上雕飾著鏤空花藝,暗綠的色調古典又不失雅致。
空調呲呲地吹著水霧狀的冷氣,整間咖啡屋只有淡淡的咖啡香氣和三三兩兩落座的顧客,空中飄蕩著舒緩的的古典樂曲,在偌大落地窗前坐著一個難以形容的男人,有一種男人就像陳年老酒,年份過的越久那散發出來的香味更讓人神魂傾倒,他有一張如同上帝之手打造的容貌,英俊到了極致,精雕細琢的刀刻俊容配上他挺拔偉岸的體格,相信每一個看到他的女人都會忘記時間流逝。
那樣難以形容的氣質卻擁有一張年輕的過分的臉,這樣反而散發出不能言喻的魅力,也許連撒旦都望塵莫及,若不是他周身過于陰沉壓抑的氣質,也許撲到他面前的女人會蜂擁而至。
所有人的目光似乎都凝聚在這個男人身上,連交談聲和走路聲都放的格外輕巧,似乎深怕打擾到這位卓絕俊美的男人,他有一雙冷鷙的魔瞳,流嘆出動人心魄的魔鬼般的墮落晦暗,手上拿著一只小巧的儀器,專注的凝望著,陰寒的眸子里透露出點點溫柔,但那不自覺散發出的孤寂和落寞的氣息卻是揪痛了在場不少女人的心,為他黯然神傷。
沒人會想到這個男人短短是時間里經歷了多達幾十次的暗殺,從地獄里經歷洗禮的癲狂男人,甚至好幾次都在生死邊緣徘徊,就這樣出現在一個沒有人猜到的地方——天朝的某一間名不見經傳的咖啡屋里。
這樣絕世的男人讓侍者頻頻走過去詢問,雖然從來沒有得到對方回應,但無法阻止她們熱情的心,不停的以“店內促銷”“恭喜中獎”“新品嘗試”等理由送去不少蛋糕和咖啡,短短一個上午那張不小的桌子已經堆滿了各種食物,雖然這些東西沒被那個男人動過一次。
他只是像入定雕像似得望著窗外,眼神閃著迷茫和飄忽不定,偶爾如同陷入回憶般的失神,然后又會回到那只小儀器上閃現的紅色亮點。
這不,又來了一個熱情的侍者,這次她就直接將一個精致的小蛋糕放在男人面前,也不敢多瞄男人魔魅的容貌,就往收銀臺幾個臉紅心跳望著她的服務員走去。
“怎么樣,他有沒有對你說什么?待會輪到我去送了吧!”
“他近看是不是超級俊的,就是不知怎么的不敢看他,好有威嚴。”她們終于知道傳說中不怒自威的壓力是什么樣的了。
“怎么可能和我說話啊!你沒看剛才那個白領美女,在他前面口干舌燥的說了半天,人連搭理都不搭理,最后直接被他一個眼神就嚇得六神無主了!”
“哇塞,太有氣勢太邪惡了,簡直就是我心目中的撒旦,比我家小教主還要像吸血鬼殿下!”
吸血鬼,還真有些像,那男人臉色蒼白,透著一絲幾乎察覺不到的病容,臉頰有些凹陷,眼瞳因為下垂的緣故被那長長的眼睫覆蓋,眼瞼下方浮出淡淡青紫的陰影,如同睡眠不足的病人般,但在這個男人身上卻不顯一絲軟弱,反而透出股冷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