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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經理是不敢動于澄分毫的,從來沒招人伺寢過的閔晹,有什么喜好無法去揣測,自然只有原封不動的送來。
黑暗中,那雙黑眸如被打翻了的墨汁,映不出任何反光,慢慢走了過去,每一步都故意放輕了似得。
居高臨下的望著,于澄暴露在外的肌膚泛著柔和的光澤,似乎能反射出月華低靡的神秘般,他的視線如實質般的掃過一寸寸肌膚,從于澄那張昏睡的俊容到誘人的鎖骨再到腰腹,然后漸漸往下移,修長筆直的雙腿,圓潤的指甲,似乎這是一具最完美的雕像,被刻畫了神韻,賦上了活力。
死死盯著,呼吸漸漸亂了,喘了口氣,急促中的臉孔不正常的泛著絲潮紅,不是激動而是在制止心中的暴戾。
今天于澄被大庭廣眾下這樣羞辱,就像一把生了繡的刀直直桶向他的心臟,所有一切骯臟污穢瘋狂都傾巢而出,他甚至想把所有在場人的眼睛全當作祭品,僅剩的理智讓他壓抑了所有本性,如今再看到這對他來說最頂級的誘惑,無疑把腦中那條打了死結的繩子剪斷了,瘋狂的執念沖破了那個牢籠,叫囂著需要那唯一的解脫。
有一種思念如被不斷稀釋的茶,在時間的洪流中淡化,而有一種思念在不斷壓制和扭曲的守望中攪合成了毒藥,被包括在一層糖衣下的慢性毒品,直到察覺時已深入骨血,變異了。
探出手指,輕輕的觸碰著于澄的臉頰,指尖像是被燙到又不舍得離開,顫抖著不敢用力。
細膩溫熱的觸感讓他流連忘返,他已經無法壓抑自己了,等待的太久,久的連觸碰都像是禁忌,心臟的痛楚已經麻木。
猛然從床上半抱起于澄,一手拖出他的后腦勺,吻上了這張唇,帶著他本身不同拒絕的霸道攻城略地的侵蝕著這片日思夜想的領地,即使知道面前的人不可能醒來。
狂風暴雨在接觸到片溫涼后卻像是傾注了所有溫柔,輕柔的舔舐著,慢慢撬開微闔的齒貝,勾住他幻想了多少夜晚的唇舌,假象著對方與自己一起沉醉,深入其中溫柔的掃過每一個地方,如同最珍貴的寶物,那柔韌的身體躺在自己懷里,讓他幾乎控制不住將其最后的遮羞扯去,占有他,讓人永遠都看不到他。
吻的越深,像是再隱忍著什么,手卻漸漸探向腰間。
混沌的迷戀被一行滾燙的晶瑩反射出的冷冽光芒驚醒,如同在炎熱的酷夏澆上一盆冰水,將發酵了的畸形感情壓制下去……
昏暗的視線中,于澄的睫毛顫了顫,這是他醒來的征兆。
睜開眼,一陣讓他并不陌生的麻痹感,麻醉劑,又是麻醉劑!
勉強轉頭,就看到那個看著窗外的男人身上,月光朦朧,銀華灑落在他身上像是為他披上了一層霓裳,尊貴的不像凡間的人,淡光將他年輕而強健的身體勾出流暢的線條。
屋內發著淡藍幽光的浴缸,光影飄泊,在他反射在他臉上的水波交錯,和銀月的光輝交織一起,但這樣一個看似不真實的人卻如同失魂落魄的喪尸,也許連喪尸都不如,他的眼神空洞而無情,就像最鋒利的兵器。
閔晹轉頭,視線交匯,“你醒了。”
那一瞬間,似乎一具絕望的雕像突然活了過來。
這人!
于澄記得,那個像一頭盤踞著的猛獸,散發著令他窒息氣息的男人。
有些人只是見過一次,也能印象深刻,眼前的人就屬于這種。
那是他耿耿于懷的事,空白的三天到底發生了什么,就算是迷倒一頭大象的劑量也應該醒了!而最無法理解的是,他醒來后就再也沒見到過這男人,就算利用所有辦法都無法查到這個男人,似乎這人就是個人人避諱的禁區,無人敢踏入。
于澄心跳如鼓,他無法忽略從心底燃起的害怕,似乎只要眼前這人在,他就應該逃,遠遠逃離。
但麻醉劑的效果還沒過去,連動下手指都成了奢望。
除了那次莫名的初遇外,他印象中并沒有這個人。
“是你救了我?”不用低頭他也知道自己身上還是那副[清涼]的模樣,按照普通邏輯,這是理所當然的,但他并不打算道謝,他不是不諳世事的少年,有目的才會有所求,救他也許只是為了更深的目的罷了。
男人危險的瞇上眼睛,灼熱的眼神幾乎要燃燒于澄的肌膚,停留在那腰間的布料上,“我只是覺得,這樣對美麗的小豹子太殘忍了。”
“那么這位先生,讓我平白昏迷三天就不殘忍了嗎?”真是匪夷所思的雙重標準!
“這只是和你玩的一個小游戲,現在拆穿了就會少了很多樂趣。”邊慢條斯理的說道,邊把玩的著手中的槍,在月光下那把銀灰光澤的槍,反射出閔晹的臉越發白的像厲鬼。
于澄眼眸一縮,即使不認槍,但前世的經歷讓他還是有基本的鑒別能力,這槍從那流暢優美的曲線,和特殊的工藝還有那隱約可見的家族標志,顯然是把只有定制才能出產的。
命和一個疑問哪個更重要,相信不需要選擇。
于澄死過一次,卻不代表他不怕死,沒有人會不怕,但也要看值不值得,就這樣莫名其妙的離開人世相信誰也不愿意,面前這個高危程度讓他幾乎熟悉的要忍不住抽搐的男人,他更想將今天當作一場噩夢。
噩夢……噩夢…
神似鬼差的,眼神一轉鎖住那個還在窗邊的人,那側面似乎和記憶中的人融合到一起,但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狠狠閉上了眼,不停催眠著自己,似乎這樣才能驅逐心中的懼怕。
“這么美麗的身體,與其被那么多人視-奸,還不如被我一個人欣賞,你說是嗎?”一反剛才那股沉寂到絕望的氣息,閔晹走向床前,狀似漫不經心的用槍挑起于澄的下巴,露出勾魂的眼神,深邃的幾乎要被吸入后絞碎的冷酷。
于澄很想反駁,這并沒有太大的區別,但被那雙地獄惡鬼的眼眸攫住就像被恰住了喉嚨,擠不出一個字。
緊繃的空氣隨著敲門聲而短暫的松懈。
“看來來了。”閔晹拉過一旁的被子將時時散發著誘人氣息的身體遮住,
什么來了?于澄吞下了疑問,默默的望著閔晹收回抵在他下顎上的槍,從床頭拿出一對手銬。
手銬?
于澄害怕的想逃,這東西曾經陪伴了他8年,被鎖在花房、浴室、臥室或者沙發上……一切屈辱的記憶翻江倒海的涌上,胃部一陣翻攪,像是全身血液被抽離了一般。
下一瞬,卻聽到清脆的金屬落地聲。
還沒反應過來,連毯子帶人被閔晹一把抱在懷里大步邁了出去。
☆、法則47:粥
嘩啦————
水聲?
他是什么時候又暈過去的?于澄的呼吸漸漸平緩,溫熱的水包圍他,蒸騰的氤氳模糊了視線,隱約能感到這是個大到離譜的人工池,奢華的裝飾,卻是用紫、黑為主色調,陣陣陰暗的壓迫感撲面而來。
剛想動,撞上身后近在咫尺的胸膛,滾燙的熱度讓他忍不住打了個激靈,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