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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身邊有人元韶就睡不著嗎?
想來想去都想不通的簡保姆只有自怨自艾的去廚臺邊為自己倒杯水清醒下腦子,嗯?那個垃圾桶里怎么有兩個泡面包裝,再看到水池里兩個沒有洗的碗,這兩人不會一晚上就吃這個吧?
當元韶和簡宴出門后,原本在沙發上安睡的人,緩緩睜開了眼睛,眼中只有清明,清澈就像是琉璃石。
早在脫口而出楊瑩名字的時候他就完全清醒了,換了時空他的警覺性竟然變得那么低,幸好沒有人懷疑他說的話。
當時的情形為了不尷尬,他還是裝睡最適合,他只能繼續演下去。
剛要掀開被子的瞬間,回想到元韶為他蓋被溫柔的動作語氣,輕柔拂過他頰邊的薄荷氣息,于澄開始有些贊同那句[你的美就是頂級犯罪]的話。
在駕駛位上一直處于神游狀態的簡宴好不容易才清醒現在要去地方,“等等……等,你剛才說要去哪里?”
“早餐店。”簡宴下三個字,元韶邊看著手中今天的行程表。
簡宴要牛內滿面感謝上蒼了,元韶啊!那個只知道餓到不行才去填肚子的工作狂元韶,竟然會主動提起去買早餐!
可是簡宴開心沒多久,就看到元韶從24小時便利店里拿了一只壽司一包豆漿和一杯泡好的咖啡上了副駕駛位。
再看到豆漿和壽司被放在一邊,他只是拿著那杯咖啡喝著。
“回一趟家里。”說完,抿了口咖啡繼續閉目養神。
“你不吃嗎?”那邊的壽司。
“給于澄的。”
“……”他就知道,這個男人到底怎么活到現在的?簡宴繼續內牛,“于澄就是昨天你請客到家的人?”
“對,后來太晚了我就讓他睡家里了。”為了堵住簡宴那張嘴,元韶不得不又加了一句解釋。
“你們在討論什么?”能討論那么晚?這兩個人怎么看也像兩個世界的,怎么會有共同話題。
“我發現……”元韶故意頓了頓。
“什么?”簡宴好奇的伸耳傾聽。
“你最近變得很八婆。”
“……”
保姆車剛到樓下,就看到下樓的于澄。
“我看時間差不多,正好回去上早課。”于澄走向下車的元韶,現在的他又再次恢復平日里的淡漠,全沒有剛起床的迷糊。
“我送你去吧,正好順路。”元韶從車上拿下早餐遞給于澄,眨了眨眼,“昨天的謝禮。”
哪里順路啦!反方向啊!簡宴內心吼著。
“謝謝,我打算當晨跑。”接過早餐,昨天晚上的泡面,于澄哭笑不得。
目測了從這里到學校宿舍的距離,正好跑回去當晨練。
“對了,你昨天找我是為了什么事?”剛準備離開的元韶,突然想起昨天最應該問的事。
“啊。”于澄也想起來了他昨天是想問元韶關于這個時代戲劇的見解,但現在卻不用了,他得到了更寶貴的,能參與《信仰》的創作中已經足夠了。“你演唱會的票還有嗎?”
“你有興趣?”元韶驚訝,從第一次見面到現在,他還沒發現于澄是他歌迷的跡象。
“剛成為你的歌迷。”于澄笑的無比純真,眼中全是真誠,這他到沒有說謊,自從知道《信仰》出自元韶之手,他前世就已經是他的歌迷。
拿到演唱會票,還是貴賓席,于澄不禁感慨元韶的大手筆,聽說這場演唱會最低的票也要四位數的價格。
兩人告別后,于澄迎著天際剛露出的霞光,沿街道開始慢跑。
漸漸的,初陽從東方升起,灑在他的身上宛若渡了一層金光,嘴角噙著一抹笑意,宛若露珠劃過花瓣的痕跡,琥珀色的眼睛剔透的讓人想珍藏,白色的襯衫更襯得他像天使。
在校門口當雕像的于卓昱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
“你在等我?”跑了一個多小時,于澄剛到校門口就看到那個冰山男子,其實他更想問,你怎么會在這里?
他的確在等他,不,其實他只是不知道要怎么面對于澄,自從把法國的事情處理好后,他故意拖延了一段時間才起身回國。
只是沒想到于澄竟然在晨跑,那個紈绔子在晨跑?
也許是這段時間受的驚訝太多,也不差這一件了,于卓昱輕輕點了點頭。
“爺爺好嗎?”細細透亮的汗珠從于澄的額頭上滑落,輕巧的經過線條性感的下巴,劃入襯衫內,不自知的散發著蠱惑。
“好。”對于澄還是依舊那么惜字如金,從口袋中拿出一塊手帕就幫于澄擦去。
手帕散發著淡淡的麝香味,就像于卓昱的人,總給人一種精英,一絲不茍的感覺。
“這次是為什么回國?”太近的距離,幾乎可以看到于卓昱濃密的下低垂的眼,記憶力,這人從來沒這么接近過于澄。
沒有得到回答,于卓昱顯然不太想回答這個問題。
于澄也不是話多的人,但不代表喜歡和人整天沉默對視,揚起淡淡的弧度,“沒吃早飯的話,一起去學校食堂吧,那邊的青菜粥還不錯。”
“好。”青菜粥?于卓昱有些疑惑,原本那個無肉不歡的紈绔子連口味也換了?
其實于澄只是禮貌性的問,簡單的說就是打破這種無話可說的狀態。也知道于卓昱不可能答應,以前的兩人一見面就天雷勾動地火,一起吃飯那是比2012地球毀滅更神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