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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近在咫尺的笑容所迷惑,肥胖男人一時反映不過來。
“需要我幫你找這個地方最好的律師嗎?”于澄的語氣竟是輕蔑,語罷頓了頓,瞇眼看了不遠處往這家店過來的保全,效率不錯!又湊近中年男人,邪惡的微笑著“看看你的內側口袋,是不是覺得特別鼓呢?”
這一刻的于澄,仿若黑翼的路西華。
說完,他就退了幾步。
“那條刑法還少一句話吧,[情節嚴重者]。”男人不知何時站在于澄的身邊,低聲道。
這聲音,好熟悉!于澄猛的朝男人看去,在鏡片下隱約可見的深邃雙眸似笑非笑,隱約解答了他的疑問。
就在這時,保全已經都沖了進來,圍觀的人群越來越多,當于澄回神時,剛才幫了他的男人已經不知何時離開了。
“槍……槍!怎么會有槍?”肥胖男人剛從內側口袋中拿出了[特別鼓]的東西。
“快疏散人群!……”保安一見到槍,頓時當機立斷,
“攔住他!”
“啊啊啊 ~~~~~~”女性的尖叫此起彼伏。
人群突然混亂了,在這個是最佳離開的時候,于澄拉著還在發呆的安宣乘亂離開,而那肥胖男人如果運氣好點可能會吃幾頓警察局的晚飯。
兩人跑出大廈,于澄捧腹大笑,“哈哈哈哈哈!”
自從重生后他一直壓抑著恐慌不安,強制鎮定過著每一天,這是他真正第一次發泄的笑。
“您還是和以前一樣惡劣,不,比以前更嚴重了。”安宣輕輕低語掩藏不住害怕,以前是直接暴力解決,現在確是智慧犯,這是從量變到質變嗎?
摸了摸笑痛的肚子,于澄擦了擦眼角的閃出的淚花,“你都猜到了?”
書呆子還是有好處的,比如頭腦就不錯。
“我待在他身邊時間不短,他是個什么德行我太清楚了,怎么可能攜帶槍支。我記得您以前是從歐洲轉學來的,而且您是最靠近他的人。”安宣分析著。
于澄毫不在乎道:“法國平均三人就有一支槍,這只是合法注冊的數量,至于私下流通的嘛……”
“!”被于澄那邪惡的威脅眼神嚇到,安宣更加害怕。
“怕什么,嫁禍他的那把只是高仿槍罷了!”以前的[于澄]就喜歡弄這種高仿的出來嚇唬人,所以身上總會帶著這種危險物品。
對現在的于澄來說,剛才的中年男人讓他輕易放過是不可能的,前世的他就是這樣,只要不觸到逆鱗就很好說話。
被耍了!太惡劣了!
安宣眼中燃燒著被戲弄的憤怒,但看到于澄那張俊逸的臉不知怎么的又平靜了下來,從以前到現在他太清楚在這群[太子]的眼里他就是個可以隨便拿來切圓搓扁的人,難道經過了那么多事這么點道理還不懂嗎?
“你高中畢業后到底發生了什么事,變成現在這副德行?”竟然要用色相討好男人的地步?于澄問道。
“……”安宣表情一滯,低下頭不想說的模樣。他和于澄什么都不是,以前還是敵人,他說不口任何尋求幫助的話。
“哼!”既然已經知道生活的困苦,難道連該軟的地方就要軟的道理都不懂嗎?甩出身上那張卡,正是于卓昱昨天給他的那張,“拿著吧,欠我的以后連本帶利還來,密碼是6個0。”
這感覺不錯!甩出去的一瞬間于澄這么想著,怪不得昨天于卓昱要用甩的~~
拿著手上這張似有千斤重的卡,安宣一時不知該說什么,而再抬頭時于澄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人群中。
一滴滴淚像是沒有污染的珍珠,掉在那張卡上。
剛開始只是抽泣,后來蜷縮著自己嚎啕大哭,自從家里出事了,母親重病,連親戚也不愿意伸手幫助他,沒想到他第一次收到的溫暖竟然來自曾經的敵人,那個讓人厭惡的紈绔子。
他其實想笑的,但眼淚卻不由自主的落了下來。
真正愿意幫他的人,不一定是平時那些微笑熱絡的臉。
今天的行程還沒結束,于澄繼續逛著,當走進另一座摟時,在珠寶專柜看到了熟悉的身影,正是那對幫他的男女。
“啊~~選不好,你說到底哪個好?”留著長長波浪卷的美女站在柜臺前看著兩個鉆石樣品的胸針,糾結的問著身邊的高大帥哥。
“沒有你耀眼。”男人的語氣沒有恭維的意思,卻相當有誠意,讓人身心愉悅。
“討厭…,你就會哄我!”女人嬌喋,滿臉幸福。
“用這個吧!”于澄走了過去。
“嗯?”美女轉頭,當看到是于澄,頓時興奮的叫道,“是你!”
于澄微微一笑,從身上的衣服拿出一枚胸針禮盒,遞給美女。
美女打開一看,睜著一雙不可思議的眼睛,驚喜的不能自己,“這……這是gino的全球限量版胸針……”
于澄的眼神卻是對著男人的,他調皮的眨了眨眼睛,“我可不想欠你人情!”
“但我覺得這次是我欠你人情了!”男人并沒有被認出來的窘迫,泰然自若的取出胸針為身邊的女人別上。有些事有些人情不需要說,做出來就行了,所以男人并沒有拒絕。“有興趣待會去喝一杯嗎?”
“你今天不需要趕公告嗎?”于澄疑惑著,沒錯,這個男人就是元韶。當于澄重生后,認識的人也就那渺渺幾人,元韶就是讓他記憶猶新的。
元韶不答,只是那雙溫和的眼睛即使透過墨鏡也能讓人感受到壓迫感,如果要形容就是一只沉睡的獅子。
“我學校有門禁,下次吧!”于澄想了想還是作罷,元韶沒有看起來那么簡單。雖然這個男人一直表現的很紳士溫和,但于澄就是覺得無法小覷,而他的直覺在很多時候都很準。
“這是你第二次拒絕我了。”
“你說什么?”聲音太輕,沒聽清。
“沒什么。”元韶表示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