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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齒纏連,待到四唇分開之時,桃花的胸前已經起伏不定,云妖孽的眼中,那抹墨色愈加的深沉,似乎還有著一絲魅惑的紫色繚繞其間。
“為夫想在娘子身上作畫!”這聲音此刻聽來,是那般的妖孽!
正欲說句你拿什么作畫,卻見到云妖孽伏在她的肩窩處,舌尖挑過她的耳沿,帶起一陣戰栗,緊接著,那舌尖邊急速往下。
桃花不知道是一種怎樣的感受,身體里似乎有股莫名的火焰在燃燒,而云妖孽的舌尖,不知為何,撩過之處竟帶著一絲的清涼,兩種感覺交叉在一起,讓她愈加的難耐,既想著這股清涼能夠遍及全身上下,又渴望著胸口處的巖漿能夠一舉迸發出來,燃個徹底!
云妖孽的雙唇又湊近了桃花的檀口,舌尖輕掃,勾起那香津銀絲,舔了舔唇,笑著道:“為夫獨愛娘子的桃花露,沁人心脾?!?
此刻的桃花已經無力反駁,雙眼迷蒙之中,感到云妖孽的頭已經漸漸往下,舌尖一路向下,在她的胸前打轉研磨,而他那閑著的手,手指若有若無刮過胸前的一朵桃花,輕輕捏過,又若即若離掃過,隨著他口舌突然間的用力吮吸,那手也配合地在另一邊重重地揉捏了起來。
隱隱中的發疼讓桃花不禁嚶嚀了一聲,云妖孽狠狠地啵了一聲,方才抬起頭,又一句魅惑的話:“為夫獨愛娘子的桃花凍,爽滑酥嫩!”
桃花不安分地動了動,手指不甘示弱地來到云妖孽的胸前,狠狠地揪了一下。
云妖孽毫不在意輕笑一聲,身子朝后退了退,在桃花的腰間輕輕啃咬,在桃花的肚臍上轉著圈,緩緩朝下面的凄凄芳草地移去。
桃花正感覺萬般心癢難耐之際,腰間不由地如靈蛇般輕輕抖動之時,突如其來,腦海里只一股熱流蜂涌而至,身下那最為敏感脆弱的地方,已然落入了云妖孽的唇舌之中。
桃花禁不住難耐般的一個弓身,這樣的姿勢,卻將自己更加送進了云妖孽的口中,隨著他口舌的蠕動,那一波波的快感,如同天際飄渺的云朵,捉摸不定,自己的心里,感覺猶如不定的浮萍,只想著扯下一根蘆葦,伏在上面,隨波逐流!
云妖孽支起身來,手指輕輕探入其中,那令桃花切齒的笑聲又再度傳來:“為夫獨愛娘子的桃花蕊,溫香艷玉?!?
任桃花平時是如何的大大咧咧,此刻的臉頰如映紅的晚霞般滾燙。
黑緞青絲灑落床間,凝脂玉膚無聲妖嬈,素腰一束不盈一握,香唇微張媚意蕩漾。云妖孽的眼睛閃了又閃,再次俯□子,與桃花四肢相纏,肌膚相親。
“世上桃花千萬樹,恁它開得萬紫千紅,為夫只愛身下這一朵,植在心間,即便是我心即將枯竭,耗盡最后一口心血,也定要保你燦爛如昔!”
桃花聽了,心中的震撼無法名狀,向來嬉皮笑臉的他此刻卻是這般的篤定和堅決,那暗沉而有磁性的聲音似乎一字一句,都敲入了桃花的心中。
只是桃花不知的是,在之后的某一天,她真真正正,實實在在體會了這句話帶給她透徹心扉的感動和刻骨銘心的悲傷。
不自覺地,桃花的腿盤上了云妖孽的腰間,整個人翻坐了上去,兩人坐著緊緊相擁,四唇相接,無一絲一毫的間隙!
云妖孽輕輕托起桃花的美臀,桃花心中一緊,身下能夠感受到云妖孽那噴張的欲/望是那般的強大和堅硬。
桃花的身子被托上了些許,正好讓云妖孽把她胸前的桃花凍盡情包裹在他的唇舌之中。
花蕊處地研磨,似乎在尋找著適當的宣泄之口,涓涓細流,蜿蜒而下,濡濕了彼此的腿間。
桃花只覺得云妖孽的手一沉,身下一痛,心里原本的陣陣空虛,卻突然間愈加地強烈。
低吟了一聲,聽到云妖孽也隨著悶哼了一聲,雙唇濡濕了她胸前的桃花,稍一停歇,便聽到妖孽的聲音:“娘子,你來抑或是為夫?”
桃花不滿地揪了一下云妖孽的耳廓,卻聽得妖孽輕笑一聲,緊接著,抱起她的臀部開始上上下下托起放下。
每一次狠狠地快速放下,那直搗花心的酥麻感覺,讓桃花的身子止不住往后仰,青絲在空中繚繞飛揚,愈加的魅惑十足??谥械牡鸵髀晹鄶嗬m續響起,直到最后,自己竟然配合地用膝蓋撐起身子,隨著云妖孽的節奏起落!
云妖孽放平了桃花的身子,扶起了桃花的腰肢,私/密相接之處便呈現在桃花的眼前。
云妖孽那一往無前的強勢勁頭,還有那有節奏的快速的擊打聲,讓桃花的低吟聲也隨之越來越高亢地應和著。
桃花不知道在妖孽的身□上婉轉承歡了多久。只記得最后自己的小拳頭使勁地擊打這妖孽的胸膛,欲訴欲泣地埋怨著:“你個死妖孽,有完沒完,莫不是吃了催情的藥!”
這般一說,更惹得云妖孽一番狂轟猛炸,“你個妖女,如此詆毀為夫,用了藥那也便是一個兩個時辰的事情。為了以證清白,可就得有勞娘子陪同為夫勞作個徹夜不眠,也好生看看,為夫戰力幾何!”
桃花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時候撐不下去睡著了。只是第二天醒來的時候,云妖孽已然不知去向。自己的身上已然換了干凈的衣裳,身下的被褥也煥然一新,唯有胸口處那一朵嬌艷的桃花,讓她不至于以為昨夜的一夜情事,只是夢里的一場荒唐。
正欲起身,便發現自己的枕頭邊上放置著一小本書,看起來也就不到十頁的厚度。
桃花輕輕拿起小本,這方才一翻開,那臉便如番茄一般紅得猶如滴血般,接著便連聲罵道:“色狼,色妖,色魔,色中惡鬼,長著一個銷魂樣,藏著一顆猥瑣心!下次看我不把你吊起來打!呸,啥下次,半次姐都不干了!”
桃花手中的本子,上面飛揚跋扈寫著“熙照桃花”,贈愛妻!里頭畫的,便是桃花和云妖孽昨夜里的巫山云雨,雖說身子加多了一層若有若無的衣衫,但那動作神態,身姿氣度,卻無任何偏差!末了還加多一句:為夫的畫功,可入娘子法眼不?”
桃花那個氣啊,這云妖孽,居然還有精力心思爬起來給她畫春宮圖!還是專屬他二人的春宮圖!
雖說這心里氣極,可看著這畫,就如同重溫了昨晚一遍,心中又一股熱流涌了上來。不得不說,這妖孽的畫惟妙惟肖,筆法一氣呵成,當真不弱于龍田!
想起龍田,桃花方才想起和林瀾的約定,今日里,可是她要幫林瀾退婚的大日子哪!
桃花起身,方才覺得這身下隱隱有些許的酸痛,啐了妖孽一口,把這本子急匆匆收好,換上了一身男兒裝扮,果真是妙兒郎一個,這才晃悠悠出了門!
第三十四回
桃花蹦蹦噠噠就往外跑,才剛走出房間,福泉的身影立馬就顯現出來。躬著身子一個狗腿勁地跟在后頭,一邊還吆喝著:“主子,你這不還沒用早膳么,這般急著是趕著去哪?。 ?
事實上,自從看到桃花胸口處的火鳳佩,福泉就已經自動把王妃的稱呼自然而然改為更加親昵的主子。
看到桃花一身男兒裝扮,福泉愣了愣,便笑著一臉褶子道:“主子這行頭,莫不是打算到山下的青樓去逛上一圈,看看王爺是否跑去喝花酒了?”
福泉嘆了一口氣,道:“主子啊,你就甭白忙活了。王爺是老奴從小看著長大,王爺這人哪,就是死心眼,若說王爺平日里真有什么喜好,那便是酒這一字,而酒國佳釀,王爺也只品醉里春,十幾年如此。主子哪,這京城里,芝麻綠豆點事就吹得跟牛屎一樣大,都是障眼法哪障眼法!”
福泉說上這段話,全因為想到前日他去找王爺回稟龍田和桃花之間若有若無的熟絡感的情景。
那日他來到王爺的地盤,火童就守在煉器室外,打了一個禁入的手勢,還低聲說了句:“這兩日二王爺的貼身奶娘李老頭有要事要稟,王爺一概不見,可見王爺煉器已經到了關鍵時刻?!?
這話還沒說完,就聽到王爺的聲音:“是福泉哪,進來!”
福泉一進,室內灼熱的氣息直叫他要運足全身的功力方能抵擋。王爺的雙瞳已經完全化為紫色,連那烏黑的長發也有絲許紫色的光澤。
憑福泉的經驗,也曉得紫極焰燃燒之時,便是煉器中最為關鍵的一刻,這要是停下來,王爺方才所作的努力就白費了。而且,把已經完全釋放還未燃盡的紫極焰收回體內,一放一收,就是雙倍的發力,搞不好還會反噬。
福泉躊躇了下,心下后悔不已。正想拱手退出,王爺卻是開口了:“說,花花怎的了?”
福泉苦著臉,真想連抽自己十個嘴巴,真是沒事找事。要那小子再放肆,頂多自己辛苦一趟,把那小子給暴打一頓便是。如今,只得諾諾地把方才的事情說了一遍,自然重點提到了王妃拿著畫像在窗邊駐足半晌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