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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她和白屹東剛開始交往,那群好事的發小就攛掇著非要他倆喝交杯酒。推搡之間,酒晃到他的白襯衣上,雪白的領口下一痕紫紅。
他也像今天這樣,立刻讓服務生去買了一件,然后不動聲色地繼續和朋友們玩鬧。但凡是他們敬過來的酒,白屹東都笑嘻嘻得擋回去,如果他們出言“調戲”,他也樂呵呵得反唇相譏。
最后賓主盡歡,她一點虧沒吃,倒賺了不少見面禮。
等到人散光了,白屹東才帶著她到僻靜處,笑嘻嘻地望著他:“如許,這襯衫可是為你臟的,你必須幫我親手洗干凈了。”
“可這標簽上寫著不能水洗,還是送洗衣店吧。”她為難得回答。
“沒事,盡管洗,只要把這東西去掉就行。”白屹東笑著湊近她耳邊:“他們都說這看著像吻痕。我是不介意帶著它到處晃,但你面子薄,不是?好如許,就幫個忙吧,啊?”
為了這句話,她查了半天資料,買來專門的藥水清洗。可揉了會兒,痕跡沒了,領邊上也起了毛。她很不好意思地把衣服和賠償金一起交給白屹東,把他逗得捧腹大笑:“沒事,沒事,我的衣服每季都換,這件還不定排到什么時候呢。正好洗壞了,給衣櫥騰點地方。”
她聽得咋舌,并肩走了一段路,忍不住小聲嘀咕:“真夠浪費的,每季都換。”
沒想到,剛才還在漫不經心看風景的白屹東,突然笑嘻嘻得轉過頭,一字一句得朗聲回答:“對,您教訓的是。我以后一定省著點,讓我的寶貝如許花。”
“哎,白屹東你少嬉皮笑臉啊。”
“沒嬉皮笑臉啊,你看我多正經。”
☆、第7章 寶貝看你幾回能打中
江如許苦澀一笑,手指在那片痕跡處慢慢摩挲。
兩年了,白屹東的襯衣換了幾茬,這件居然還在。
她想應該是酒精作祟,不過是一件舊衣服,居然勾出了眼淚。
白屹東走到門口,正看到江如許窈窕的身形,矗立在一堆五光十色的衣服間。就像在潑墨重彩里,曲折地伸出了一支嫩蓮。清淡、柔弱,讓人移不開眼。
當聽到管家說,江如許在幫自己理衣柜,他只覺得好氣又好笑。
現在知道怕了,早干嘛去了?
他推開管家遞來的毛巾,輕悄悄地上樓。默然望了會兒,他終于回過神來,叫道:“江如許。”
如許像被火瞬間撩到,迅速丟了襯衣,警惕地回身看他。可就算她動作再快,白屹東還是在第一時間里,看到她眼角的淚痕。
和那一閃而過的溫柔。
他的心,突然就軟得一塌糊涂。
“如許。”他黯啞地叫道:“過來。”
江如許不動。
“過來。”白屹東提高聲音,深邃的眼眸波瀾翻涌:“我們談談,好么?”
江如許慢慢攥緊手心,許久后,悶聲道:“可我不想談。我什么都不想和你談。”
白屹東定定地望著她,慢慢瞇起眼。江如許向后退了退,準備迎接他的怒氣。但他只是低嘆道:“好,那你幫我……擦下頭發吧。”
如許一愣,這才發覺他頭上、肩上全濕了,大概是進門的時候淋的。
白屹東眼神看著她,手卻熟練地從抽屜里拿出一方手帕,向她走去。
“別怕,我沒想干什么。你現在不愿和我談,也沒關系,反正下周起,我要出差一周。正好用這段時間,大家冷靜一下。昨晚你問我,是不是真喜歡你?你真不知道嗎?”
他把手帕強塞進如許手里,低下頭,露出脖頸:“如許,幫我擦一下。很不舒服。”
江如許怔怔得站著,看白屹東一直彎著腰,一動不動。她僵直地捏住手帕,掙扎了許久,才慢慢地伸到他頭上。
那頭發黝黑、粗硬,按下去又迅速彈回,像極了某人的壞脾氣。水珠隔著布一點點滲上來,有什么東西,也無聲無息得在房里彌漫開。
白屹東愜意地輕嘆一聲,突然抬起頭,一把抱住江如許。還沒等她驚呼出聲,嘴唇已經被狠狠咬住,接著他的舌頭也撞了進來,熟稔地在她口中吮吸翻攪。
他臉上濕漉漉的水氣,熱騰騰地沖到如許臉上。還有那順勢而下的右手,從如許的脖頸、背部一路溫柔地撫下來,像是要以指為筆,細細勾畫出她的每條曲線。然后,直奔她的敏感地,深一指、淺一指地挑弄。
如許喘著氣,徒勞地掙扎著。她知道自己越掙扎,就會讓白屹東越興奮,但她忍不住。她恨他。
“嘶……”白屹東嘴角被狠狠咬了口,他用舌頭舔了下,低笑:“寶貝,原來你好這一口。其實這事兒也沒什么難的,只是我有點……舍不得。”
他的眸色更深,左手按住如許的肩,右手一抄,把她結結實實得抱起來。如許憤怒地扭動、踢腿,一只鞋“咚”得一聲,正砸在門上。
“白屹東,你放開我,聽見沒……”她憤然大吼:“你再胡來,我明天就和你離婚!!我不和你過了……”
咚”得一聲,如許被狠狠得丟到床上。還沒等她緩過氣,胸口已經被一只強健的胳膊壓住,白屹東似笑非笑的臉近在咫尺,聲音里也仿佛帶著寒霜:“江如許,我最討厭別人威脅我。不聽話,是吧。好,那就按你喜歡的法子來。”
他的手臂一使勁,如許立刻痛得大叫起來。但白屹東毫不動容,只是繼續冷冰冰得看著她。
如許被他盯得全身發毛,第一次發現,原來白屹東真正動怒時,是如此可怕。
幾乎用眼神就能活生生碾碎她。
突然,那痛楚消失了,然后一片溫暖的柔軟之物,貼在她的眼瞼上,慢慢摩挲。
“哎,剛才不是挺能么?稍微嚇唬一下,就哭了?”白屹東戲謔得笑了:“好了,好了,多大的事啊,還要離婚?那事兒只當沒發生過,從今兒起,我倆好好過日子,成不?怎么還哭啊,真有這么疼么,我也沒使多大勁啊?”
那你還想使多大勁?
江如許憤怒得一巴掌扇過去。白屹東利落地向后一閃,抬起另一邊臉,嘻嘻笑道:“來,寶貝,朝這兒打。看你幾回才能打中。”<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