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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季天陽那副要殺人的表情,宋瑤硬生生把“國際郵票很貴的”這句話咽了回去,弱弱道:“你有給我寫信了嗎?我沒收到???”
“不可能,我寫了三封,你一封都沒收到?”
這么一說,好像真的有好幾封啊,宋瑤心虛得滴汗:“我在外地念書,可能信夾在報紙里,我爸媽沒注意吧?”
“蠢豬瑤!”聽到這樣的答案,季天陽簡直想掐死這個蠢女人,不過剛要發(fā)作就看到季承川走了過來,立刻放開宋瑤的手,收回一臉怒意,冷冰冰地轉身離開。
“你們在說什么?”季承川走到尷尬無比的宋瑤面前,直接問。
“沒、沒什么?!彼维幹ㄖ▎鑶?。
“有什么話我不能聽嗎?”想起剛才季天陽拉著宋瑤手的模樣,他漆黑的瞳孔便不由自主地緊縮了起來。
“你別問了行嗎?”宋瑤抬起頭,心里有點不舒服,從昨晚開始,她就被這兩兄弟輪番審問,一個問完一個接上,這還有完沒完了?
季承川一怔,臉上迅速染上了一層寒霜,難道他猜錯了,季天陽對宋瑤不僅僅是單方面暗戀那么簡單?
“我昨晚沒睡好,很累了,有話改天再說吧。”宋瑤不想再繼續(xù)糾纏下去,說完這句話,便轉身回了房間。
【以下是1月9日的更新,章節(jié)發(fā)表出錯,與8日更新合并】
64土豪,杠上了!
季家大宅是季承川的祖業(yè),在這間大宅里,住過他祖父祖母、父親母親,甚至后母和后母所生的兒子,都在這里與他一同住過。
太多不堪回首的往事,讓他對這里沒有一絲的好感,他在公司附近購置了一套房產,平日里基本不回來,將這偌大的宅子全交給管家老吳一人打理,極少過問。
這讓在季家做了三十幾年管家的老吳有種被拋棄的感覺,很多時候,他甚至幻想,如果老爺能回來那該多好,如果少爺還是三歲時候,胖乎乎,軟綿綿,一逗就會哭鼻子“小糯米團子”那該多好……
哎,老了啊老了!這無聊透頂?shù)娜兆?,為什么就不能發(fā)生些幾天動地的大事呢?老吳抱著他最愛的乾隆用過的花瓶這樣想。
或許,是老吳的祈禱感動了花瓶,終于花瓶兄縱身一躍,用自己的身軀,打破了老吳多年來枯燥乏味的生活,讓他體驗到了什么叫做真正的累成狗。
這幾天,他除了要完成布置房間、準備一日三餐、教訓傭人等一系列日常工作之外,還要處理這家中微妙的人際關系,真是苦不堪言。
季承川、宋瑤、季天陽,這三人之間簡直有著剪不斷理還亂的關系:季承川和宋瑤在冷戰(zhàn),宋瑤對季天陽避而遠之,季天陽看到季承川就好像看到殺父仇人一樣,兩兄弟只差沒再打一架了。
如今唯一能安慰老吳的,就只有那只剛補好的花瓶了,雖然曾經粉身碎骨過,但好再他請到了一個技術高超的修補工匠,歷盡千辛萬苦,終于把那碎掉的花瓶又拼回去了。
“這回可一定要保重啊,老兄弟?!崩蠀敲ㄆ孔匝宰哉Z。
忽然樓梯上傳來宋瑤的聲音:“你干嘛老擋著我的路?”
“誰擋你的路了,別自作多情。”
說話的是季天陽,他今天上身穿了一件甩滿油漆點的白色t恤,下身套了一條破洞比布料還多的牛仔中褲,腳上踩了一雙骷髏花紋的牛皮拖鞋,長發(fā)束起,一把扎在腦后,露出五六個掛滿各種朋克飾品的耳洞,簡直讓人不敢直視。
“你這么大個人杵在我前面,還叫沒擋我的路?”宋瑤只想趕緊擺脫他去洗眼睛。
“這么大條路,我看是你非要往我這邊走吧?”季天陽反駁。
這家伙簡直無法理喻!宋瑤決定把他當空氣,繞著他走。
哪知才走了一步,那家伙就變本加厲地張開雙臂,將整個走廊堵得滿滿當當。
“季天陽!”宋瑤火了,“你站陳這樣,還說你沒擋我的路?”
“沒啊。”季二少睜眼說瞎話。
“你在這兒,讓我怎么下樓?”
“你還可以跳下去啊。”某人大言不慚道。
“你!”宋瑤語塞,簡直不知道該對這個無賴說什么。
就在這時,耳邊忽然傳來一個不悅地聲音:“你自己為什么不跳下去?”說話間,季承川走了過來,凌厲地目光掃過季天陽。
季天陽冷哼了一聲:“本少爺想往哪兒走,關你屁事!”
“是嗎,那我倒是要看看你走不走的成?!奔境写ㄟ~開長腿,高大的身軀擋住了季天陽的去路。
他比季天陽高半個頭,長期鍛煉的身體結實而有力,與生俱來的王者氣勢,仿佛給人一種無形的壓力。換個人,或許早就寸步都無法移動了,但季天陽卻不屑一顧。
只見季天陽冷笑了一聲,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做了個假動作,試圖甩開季承川。
然而,季承川卻一早就看出了他的意圖,往左邁出一步,穩(wěn)穩(wěn)地擋住了他的去路。
季天陽當然不甘心,又飛快的往另一個方向閃去,說時遲那時快,季承川先他一步,再次擋在了他前面。
就這樣,這兩兄弟竟在走廊上上演了一幕你走我堵的戲碼,全然不顧在一旁看呆了眼的宋瑤。
此刻,宋瑤心里在哀嚎,她上輩子究竟造了什么孽,這輩子竟然招惹到這么奇葩的兩兄弟。
喂,你倆加起來都五十多歲了,這樣幼稚真的好嗎?
就在宋瑤無力吐槽之時,季天陽忽然停下了動作,由于一直沒能擺脫季承川的堵截,他此刻有些氣喘吁吁,但聲勢卻一點兒都不弱,挺胸抬頭,挑釁地看著季承川:“你真以為我真沒辦法了嗎?”
“有,你還可以跳下去啊。”季承川微笑。
“行,你想我跳下去是吧?”季天陽說完,忽然沒有任何預兆地按住扶手,縱身一躍,從二樓跳了下去。
“啊!”
“碰!”